皇兄,你是暴君

八岁,她夜闯他的寝宫,从他身下拖走尖叫失声的妃子,从此,他有了阴影。八岁,她大闹宫宴,赶走了百官,吵着要他要她,他恼羞成怒。八岁,他亲自为她选驸马,她伤心欲绝,闹的皇宫鸡飞狗跳,从此消失匿迹,不见踪影。八岁那年以后,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越来越残忍。八年后,她恍如重生,只是痴恋不在,他确步步沦陷,万劫不复……

第67章 身份
刚一回到府祉,便是陡然被人封住喉咙,无双吓了一大跳。
“你还活着?!”婉晴挑眉“墨息救了你!?”
无双点头。
“你怎么不去死!”婉晴手腕陡然用力,花西陵蓦地抬头,蹙眉道“婉晴,你做什么!?”
“一定是墨息将毒转到了自己身上!是她害了墨息!”婉晴怒不可遏。
“我没有!”无双慌忙道“墨息将我身上的毒转到了一条鱼身上!”
“鱼?”婉晴蹙眉,旋即看向花西陵“这个也能转?”
花西陵微微一怔,旋即道“墨息通天彻地,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到的力量!”
婉晴收回剑,冷冷道“若是墨息有了什么事,我一定第一个杀了你!”
无双垂下眼睫,低低道“你也受伤了啊……”
婉晴冷哼一声,转身,不理会她。
无双咬了咬下唇“你们怎么都受伤了!?”
“遇到西域的高手打了一架!”花西陵笑着安慰道。
“中原和西域很不合吗?”无双奇怪道。
“自然不合!”花西陵拉过她笑道“无双不问我为什么去西域么?”
无双摇摇头“你不说我不会问的!”
花西陵揽住她轻笑道“无双怎么变得这么乖了?”
“……”她只是觉得那是个人隐私。
“你还真是笨的可以!”婉晴冷笑“若不是花西陵被困西域,若不是为了救你,大家怎么会受伤啊!”婉晴怒道。
“救我?”无双怔住。
“婉晴!”景奕蹙眉,淡淡道“无双,这些都和你无关,你不要听婉晴胡说!”
“我没有胡说!”婉晴怒。
“婉晴!”景奕正色,婉晴这才不甘心的闭嘴。
无双低下头,许久起身。
“无双,做什么去?”花西陵急道。
“我去给大家拿药……”无双低低道,旋即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无双的背影,花西陵蹙眉道“她又要自责了,婉晴,你为何总是和无双过不去!”
“看不惯!”婉晴怒道。
“……”
门过一会吱呀一声又打了开来,无双端着包扎用的布和药走进来,众人看着她忙碌,确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她低着头,先走近婉晴,低低道“我来给你包扎伤口!”
“不需要!”婉晴冷冷道。
无双尴尬的待在原地,旋即不发一言,确是上前,强制性的给婉晴包扎。
“不需要怎么回事啊!”婉晴怒道,这人赖皮!
“受伤的话就要包扎伤口!”无双也怒了,她冷然抬眸“你讨厌我可以,但是我替你包扎伤口与这无关!”
婉晴瞪大眼睛,这人也太不讲理了!
不过最终,她也没说出来,无双认真的给她包扎,然后不发一言,待处理完毕才去替别人包扎,先是景灏,再是景奕,又是苏然,最后才是花西陵。
最终,房间内只剩下无双和花西陵。
花西陵看着无双认真的样子,情难自禁,揽她入怀“无双受苦了……”
她一怔“受苦?苦从何来?”
花西陵亲吻她的发,低低道“以后,我来保护无双”
她长睫一颤“要一辈子吗?”
他一怔,旋即轻笑“一辈子……”
“墨息说,只有成婚之人才能一辈子在一起呢……”她站起身,奇怪的看着花西陵“花西陵要和我成婚么?”
他望着她“只要无双愿意!”
“那花西陵喜欢我么?”她眨了下眼睛,墨息说,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可以成婚的。
他一怔,他何止喜欢她啊!
“花西陵,不好了!”门突然被推开,景奕面色沉重“府祉里的人都离奇死亡!”
“离奇死亡?!”花西陵脸色一变,旋即起身,抓住无双道“不要离开我身边!”
无双确是怔住,死亡?福伯,福婶婶,小翠……她们都死了么?
无双的心蓦地一沉,急匆匆跑了出去。
“无双!”花西陵一把拉住她“如果是梵神教,就要万分小心了!”
“看他们死去的表情,应该是毒阵!”景奕沉声道。
花西陵“恩”了一声,揽住无双,向外走去。
毒阵变化多端,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卷入其中,花西陵冷眼看着空气中浮动着的肉眼极难察觉的烟雾,随手打开一侧窗户让风吹了进来。
“必须尽快抓住梵神教的人,否则,拍卖楼的众人就会有危险了!”
“呵,花西陵,你也害怕了?”一缕香烟缓缓在空气中萦绕,一个妖娆的身影缓缓出现,无双睁大眼睛,世上居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一袭轻纱似烟,包裹着她婀娜的身段,凹凸有致。
乌发如墨,一支发簪斜插在发髻之上,然而即使这样简单的装扮,确依然能够感受到这个女人的妩媚,妩媚到骨子里,从她的一举一动中流泻出来,媚骨天成。
“这就是那个丫头?”多情的眸子望向无双,上下打量一番,禁不住鄙夷的笑道“花西陵,你也给本座找个强劲的对手!”
“倾城!”花西陵脸色一沉。
倾城?艳倾城?!无双倏地瞪大眼睛,这个名字,她不是没有听说过,艳绝天下的女人。
“无双……你也配的天下无双?”艳倾城坐在大殿中的花团上,冷笑“姿色平庸的还不如我梵神教的一条狗!”
“倾城,你话也说得太过分了!”花西陵拉过无双。
“过分……你对我做的事就不过分了?”艳倾城抬唇冷笑“要不要我来告诉这个丫头,你是如何与我翻云覆雨,缠绵床榻的呢?”
花西陵手一紧。
无双脸倏地红了,这个女人怎么能把这个事直接说出来……她和花西陵……
“哦?花西陵,你不会还没睡过这个丫头吧?你睡过这么多女人,为何迟迟不敢睡这个丫头?”艳倾城冷笑起来“不要告诉我你下不去手……曾经的你,睡过的纯情女人多了去了!”
花西陵冷冷道“与你无关!”
艳倾城抬唇“与我无关?那么我只好灭了这个丫头的拍卖楼,虽然是个普通的丫头,但是能吸引花西陵你的注意,还是个不简单的丫头不是吗?”
“莹儿也是拜你所赐才变成那样吧?”苏然淡淡开口。
“莹儿?”艳倾城放声大笑起来“就是那个没了四肢,还毁了容,失了声的丫头嘛?”
无双睁大眼睛,莹儿……居然会变得那样?
“你真狠毒!”无双攥起拳头怒道“你这样对她,她还怎么活下去啊!”
“嗤……”艳倾城冷笑“你可怜她?你的毒是她下的,你就不恨她?我只是顺手替你报了仇而已!”
“她,她也是迫于无奈才会那样做的,天下哪有人想着只去害别人的!”无双气的发抖,没有了四肢,脸也花了,还失了声,她到底有多残忍,才能害人害的这么悲惨!?
“哦?花西陵,你喜欢上了一个白痴啊!”艳倾城越发的有兴趣起来“我也越来越喜欢她了,好吧,你跟我走,我就放过拍卖楼所有人!”
无双一怔。
“不行!”花西陵上前,冷冷道“倾城,我和你的事我们来解决,不要牵扯到别人!”
“不,我改变主意了!”艳倾城笑的美艳“我要好好陪她玩……”
“你以为你能成功么?”花西陵挡住无双“你想和中原做对!?”
艳倾城冷笑“花西陵,你把我当做傻瓜么?这个小丫头若是能挑起西域和中原的战争的话,本座倒是要三思了!”
无双的手一紧,她的口袋里有一块金牌令箭……
“那你真的要三思了!”笑声传来,一个身影大模大样的走来,丝毫不在乎那些毒阵的存在。
艳倾城倏地蹙紧眉头。
“二哥……”无双惊呼。
“恰好西域王入宫与皇上谈有关西域与中原和平相处的事宜,当然还有西域第一大教光明教教主,不知这梵神教可有这个意向?”楚夜笑着望向艳倾城“呦,果然是个美人儿啊,不愧对艳倾城这个艳名!”
无双冷汗,二哥还有心思调侃……
“你是谁!?”艳倾城冷冷道。
“啊,无双的二哥!”楚夜淡淡一笑“对了,皇上是无双的大哥来着!”
无双再次冷汗,为什么要说后面这句……
艳倾城眸光变幻,良久失笑“花西陵,你这是要做驸马吗?”
花西陵沉下脸色。
“好吧,好吧,搞出这么大的阵势真是吓坏我了!”艳倾城懒懒的抚着秀发“去见见西域王也好,今日暂且放过她了,花西陵,你不与本座一起走?”
怎么可能!?
“那么,你可要好好的保护着这个丫头了,若是哪日没命了,记得来找我!”艳倾城唇角一抬,便是飘然而去。
无双慌忙冲上去去看福伯,福婶婶。
“只是假性死亡,我来看看!”花西陵伸手拉开无双,低低道。
“无双,没事了吧?”楚夜笑着望向无双,能看到这个丫头还在,他总算是放了些心的。
“我没事,谢谢二哥了!”无双笑道。
“总算是急着赶来了,我也是听光明教教主说梵神教来围剿拍卖楼才急着赶来的!”楚夜道“我想她也不敢轻易下手,你自己小心,我回宫了!”
“恩!”无双点头。
“多谢各位了!”楚夜微微拱手,而后离开。
无双看着生死不明的福伯福婶,深深的黯然,旋即转身,独自回了房。
梵神教此次之后再也没有来过,又过了一段时间,忽然听到一个消息,说光明教大举围剿梵神教,梵神教一夜间覆灭。
这样大的一个教派,居然一夜之间覆灭了。
光明教何其强大!?
只是光明教为何要围剿梵神教呢?
无双走进庭院时,蓦地看到花西陵靠在樱花树下,闭着眼睛,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无双顿了顿脚步,旋即走上前去,倏地捂住他的眼睛,确被他一把拉到怀里来笑道“以为我睡着了?”
“唔……看你闭着眼睛呢!”无双被他这么亲密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自从上次艳倾城说了她和花西陵一起在床榻上时,她一见到花西陵就觉得脸红……
奇怪,她为什么要脸红啊!?
“无双……”花西陵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低道“十几年前,我因为被人追杀逃到了西域!”
无双一怔,知道花西陵要给她说他过去的事,缓缓沉默了下去……
*
这一夜,月黑风高。
然而空气中确弥漫着异样的血腥味……浓郁的扩散开来。
这个孩子坐在血泊里,一哭不哭。
残花纷纷扬扬而落,漫天的鲜花被夜风吹起,他缓缓站起身,感受着漆黑的夜中唯有他一个人……
他知道的,父亲一直都给他看一本书,那是一本古老的书籍,写着生僻难懂的字眼,他看不懂便会询问父亲,父亲都会耐心的给他解答。
他住的地方是一个盛开着鲜花的山谷,谷内彩蝶成群,翩跹起舞,他踏着清风戏蝶。
母亲总会坐在不远处,将盛开的鲜花修剪的整整齐齐,她有着世上最美的容颜。
然而,父亲从未教他过一招一式,那本书他背的烂熟,确从未修炼过,他知道那是一本武学秘籍。
所有美丽的梦都在那一夜破坏,那一夜,花园里绽放了大朵大朵的曼珠沙华,那是被雪染成的颜色,那些黑衣人在黑夜中降临,夺走了父亲和母亲的生命,而他被藏在百花丛中,躲过一劫,他没有跑出去,他知道跑出去只是死。
那些黑衣人在找的那本书在他完全记熟之后,被父亲烧掉了,他们找到的只是一捧灰。
那一夜,风极大,片片花瓣飞向天空,他站在黑色的夜幕下,开始挖坑,用稚嫩的手,混合着血,他没有掉过一滴泪,即使将父母埋葬!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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