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蓉城。大雨滂沱,掩住了宋家别墅凄厉的惨叫声。冰冷的地板上坐着一个冰雪可爱的孩子,只是这孩子此刻满脸恐惧与痛苦,她紧紧抱住自己小小的身子,小声啜泣。金梦云似乎是嫌刚才那一脚威力不够,她特意换上一双尖头漆皮高跟鞋,又是一脚踹在了宋晚晚的心窝上,“闭嘴,哭什么哭!你爸不在家,你哭给谁看!”这一脚,金梦云用尽全力,仿佛踹的是一个畜生,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宋晚晚哪里承受得住,被踹的往后滑了一米远,心口疼的一阵抽搐,小小的人儿几乎晕厥过去,身体蜷缩着瘫倒在地上。连哭声,都变得有气无力。宋星若抱着一只四分五裂毛绒小兔子,蹲在她面前,四岁的孩子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妈妈,她不听话,还在哭。”金梦云狞笑一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每一脚,仿佛踩在宋晚晚的心尖上,小小的身子,开始不断发颤,她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我……听话,我不……不哭。”“小贱货,还知道求饶了。”金梦云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宋晚晚脸上,伸手拿过一根针,用力拽过那只捂在脸上的小手,一针一针的往下扎。极细的针,从指甲缝往里扎。钻心的疼。这不是金梦云第一次扎她,一双小手的指甲缝里满是血污。“贱货生的小贱货,和你妈一模一样,小小年纪就会装可怜。”十指连心,宋晚晚疼的浑身抽搐,却不敢哭出声,紧紧咬着下唇。但她这般,却惹得金梦云越发火光。她狞笑道:“看来还不够疼啊!”宋晚晚浑身发颤,绝望之际,口中忍不住小声呼喊:“妈妈……妈妈……”救救我。金梦云哈哈大笑,“妈妈?你妈妈早死了!你下去替我谢谢你妈,给我腾位置腾的这么干净利落,还给我们宋家留下这么大笔财产!”宋星若两眼发光,也学着金梦云的样子,找了根针往宋晚晚身上扎,她年纪小,控制不好力道,针直接扎进宋晚晚的肉里,取不出来了。宋晚晚粉红的肉里,只能看见一个小黑点。宋星若这才有些害怕,“妈妈,会不会被爸爸发现啊?”小小的晚晚,早已抖成了筛子,疼的不省人事,眼前一抹黑,晕了过去。金梦云踢了踢她,“不碍事,这小贱货,我早想处理了。”她拨了一个电话,不多时,一辆黑色的车便停在了别墅门口。金梦云拎垃圾似的把宋晚晚给拽了起来,扔进雨幕之中。“把她给我处理了,我要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宋星若也懂了这是以后再也不用见到宋晚晚的意思,小小的脸上满是高兴的笑容,把四分五裂的兔子玩偶扔在宋晚晚的脸上,得意道:“我才不要你的丑玩具!”宋晚晚躺在大雨滂沱里,双手无意识的抓着那只毛绒兔子,心揪的疼。这毛绒兔子是她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最喜欢的,宋星若一来,便抢走了。她舍不得弄脏,却被宋星若折腾的四分五裂。有人从黑色车辆上下来,将了无生息的小小身体提了起来。几个躲在暗处的佣人,吓得浑身发抖。管家捏着拳头冲了出来,“夫人,您三思,先生回来我们没法交代。”金梦云冷眼扫过去,“什么没法交代?交代什么?大小姐贪玩,大晚上不听劝阻跑出去,走丢了!要是有人敢多嘴,别想看见明天的太阳!”黑色车辆一直开到麓山。雨还在下。一处断崖,男人将女孩从车里拎出,扬手便将小小的身子扔下了万丈深渊。山崖下。张道子正在打坐。虽然今夜狂风骤雨,但是卦象显示,今夜大吉,于麓山山谷之中修行,可得大运道。他坐下没一会儿,头顶上一团东西便砸了下来,砸的他头晕眼花。“妈的,是谁高空抛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