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雨楼的胎稳了后,就开始缠着释道亲热。“亲一下。”重雨楼抱着释道的脖子说,释道亲了他后,他又要第二个、第三个。这时,他们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谁呀!”重雨楼不爽道。释道下床,重雨楼起身后,释道将他的衣服拉好,这才去开门。一打开门,来人是玉虚,他拿着那本《入道丙级常识》站在门外,重雨楼看到是他,火气下去了一些。“玉虚你来干什么?”重雨楼问道。玉虚将书递给他:“贫道来还书。”重雨楼接过书后,心想要不是玉虚过来,他都忘了有这事,玉虚又说了一些问候的话,释道有些被忽略,他面上没什么,只是手却搂住了重雨楼的腰,因为重雨楼肚子大了,这个举动没什么奇怪的,可是看在玉虚眼中就非常刺眼。而且说话间,玉虚还看到了重雨楼衣领下的一抹红痕,玉虚待不下去了,他说:“贫道还有事,先告辞了。”重雨楼和他道了别,一进屋子,还没等自己怎么样,释道将他抱起来放在了床上,这让重雨楼笑了起来:“刚才撩你半天才有点动静,现在怎么了?”释道不说话,直接吻重雨楼,但门又被敲响了,重雨楼一下子坐起来,他怒了。“又是谁?”重雨楼带着怒气喊道。释道的眼中也有一丝恼火,好事被接二连三的打扰,实在是够郁闷的。“我们先等等,说不定那个人见我们不开门,自己就走了。”重雨楼抱着释道的脖子说,都到了关键的时候,重雨楼实在不想下床。释道亲了下他的额头说:“好!”但是这次来的人显然没眼色,见人不开门,就一直在敲门,重雨楼怒了,他穿好衣服,一把打开门,看见楚聘站在外面。对于楚聘,重雨楼可就没那么好的耐心和友好:“敲敲敲,你烦不烦?”楚聘道:“我找你不敲门怎么找?你怎么突然这么凶?”释道走过来,楚聘看到他立马道:“你们不会在屋子里干什么坏事吧?”重雨楼冷笑道:“我跟我夫君在一起,干的都是好事,倒是你,有什么事这个时候过来?”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楚聘以往这个时候早回家了。“我找你当然是有事,你让他回避一下!”楚聘看了眼释道说。重雨楼一听不爽道:“爱说说,不爱说就走。”说完他打算关门,楚聘拉住门道:“行,我说。”“那个……你们夫夫两个一直住在灵鹤宗不好吧?”楚聘说道。重雨楼回:“玉虚都没说什么,要你管。”楚聘立马道:“你不知道,你俩天天在这里你侬我侬,我师兄看到了多难过。”重雨楼奇怪:“他为什么难过?”楚聘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不知道师兄喜欢你吗?”这些日子,因为星陌的夫君出现的缘故,师兄的心情越来越不好,又有情劫这事,楚聘当然觉得重雨楼就是师兄的情劫,只要他们离开了,假以时日,师兄肯定会慢慢忘了他,这情劫自然也就过了。重雨楼还在震惊之中,因为他将玉虚当朋友当夫子,玉虚对自己也无半分逾距,怎么可能喜欢自己?“你别胡说。”重雨楼反驳道。楚聘说:“你爱信不信。”说完,楚聘不打算继续待在了,离开了他们的院子去找他的师兄,重雨楼在后面喊:“你给我站住,说清楚。”楚聘已经跑的没影了,这时候释道突然出声:“他说的不错,我们一直住在灵鹤宗不合适。”重雨楼情绪低落了下来,他将脑袋靠在释道的肩膀上,然后说:“我不想去仙界。”释道将他揽住:“你喜欢我们以前的日子吗?”重雨楼想了想,以前游历人间,斩妖除魔,确实很自在,他当然喜欢。“喜欢,很喜欢。”重雨楼坦然道。释道抱住他吻了吻他的头发说:“那我们继续过那样的日子。”重雨楼笑了笑,抱住释道的腰说:“好。”第二天,他们就向玉虚辞行,玉虚直接愣住了,楚聘在旁边叫了一下他,玉虚才回过神问道:“可是我灵鹤宗有什么招待不周?”重雨楼摇头说:“当然没有,只是我和明心想去凡间游历,只能暂时和你告别了。”玉虚没话了,半晌他给了重雨楼一些书籍,然后说:“贫道没什么相赠,希望这些书能在星陌道友的修炼之路帮上忙。”重雨楼郑重地接过,然后道谢:“玉虚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也没什么送的,这盒子里面是一颗仙界的金丹,可在关键时刻救命。”玉虚知道这金丹不是星陌的,他是魔族,怎么会有仙族的金丹,这丹想必是旁边那位的东西,由星陌送出来,不过是因为夫夫一体,玉虚叹了口气。赠了东西,道了别,重雨楼和释道就离开了灵鹤宗,重雨楼看着灵鹤宗的山门对释道说:“住了这么久,离开还真有些不舍。”释道看着他,眼神温和道:“人之常情,走吧。”重雨楼点了点头,两人下山,玉虚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愈发的空落,这时候楚聘出现在他身边,然后问道:“师兄,你别想他了。”玉虚收回视线,转身往里面走,他对楚聘说:“你爹怎么又放你出来了?”楚聘说:“我爹同意我修仙了。”“你可是楚家的独子。”玉虚说道,楚聘看了眼他的表情,似乎没什么不同。“我爹的小妾给他生了个儿子,你也知道我娘早没了,所以他终于松了口,师兄,以后我就住在灵鹤宗了。”楚聘认真道。玉虚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楚聘跟在他的身后,心道:师兄果然还是不开心,他都能让一个陌生人留下,自己可是他的师弟,他却从来不松口,但是星陌那家伙说过,软磨硬泡,上上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