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鬼哭狼嚎的保安,我给他一张卡,“这里有三万,还疼吗?”保安两眼放光,“不疼了!”我笑了,曹新奇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这家伙,就是在讹人!”我摆摆手,“大哥,这算是我给他的奖励,没有他挡那一下,现在就不好办了。”曹新奇问我:“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看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色,“我们去楼上看看,应该可以彻底解开这个迷团了!”我跟着曹新奇走进别墅。豪华的吊顶灯坠落到地上,碎片蹦的到处都是。楼梯上,高档的地毯被扯成了碎布条。刚到房门口,就是一阵浓烈的血腥味扑鼻。地上丢着两只猫的尸体,都被剥了皮开了趟。曹新奇干呕了两声,怒吼,“老刘!你们是吃干饭的吗?赶紧打扫干净!”我阻止了他们,“别急,我先来处理一下!”我点了一支香,在门口晃了一圈。然后,把香插在门口。我又沾了点朱砂,画了一个符,丢进房间。只听砰的一声,房间里的人跌倒在地。“小兔崽子!你竟然暗算我!”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我呵呵一笑,“你这么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本事?出来亮个相,我们切磋切磋?”正说着话,一股阴煞之气扑面而来。我用血玉顶了上去,本以为会有多大的冲击力。没想到,那股来势汹汹的阴煞之气不堪一击。只轻轻一碰,就被冲散了。这么低级的风水术,还能拿出来害人,我简直佩服那个风水师的脸皮了!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刘佳琴已经清醒了。她一脸不知所措的坐在床上。“男人呢?”曹新奇愤怒的到处找。“曹大哥,别找了!刚才说话的,不是人!”我说。曹新奇愣住了,“不是人?是鬼?”我笑了笑,“嫂子,你的吉祥物借小弟看看吧?”刘佳琴迟疑不定,看了一眼曹新奇。“看我干嘛?你藏什么不好的东西了?”曹新奇很生气。刘佳琴把一个小盒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这是徐总的夫人卖给我的,她说是可以招财进宝,花了我二十万八千块钱。”刘佳琴说。曹新奇一个踉跄,“什么?这个破玩意,你花这么多钱买的?”我笑了,“这玩意,价值连城!二十万八卖掉,那个徐夫人血亏了!”曹新奇叹一口气,“兄弟,你这是调侃我们吗?”我摇头,伸手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只青铜龟。“这是古墓里的冥器,就是古代的人祭祀用的法器。有人用这个东西诅咒仇家,诸事不顺,招灾破败。”我解释了一下。曹新奇看着刘佳琴,女人眼神慌张,“我真不知道,就听那个徐丽说,这是个宝贝,我就心动买了!要不,我找她退货还钱。”我摇头,“ 那个徐丽应该是个内行!不然,她也不能帮这东西找买家!”刘佳琴说:“徐丽是个家庭主妇,她丈夫是钢材贸易公司的老板。他跟我家老曹是合作伙伴,照例,他不可能害我家老曹的!”我冷哼一声:“什么事都有可能!合作伙伴为了自己的利益,照样可以卖了你。”房间里的人都沉默了,我把朱砂洒进木盒子里。青铜龟身上的花纹,迅速变化。最后,竟然消失不见了。等了几分钟,我说:“大嫂,你给那个徐丽打电话,就说有事约她过来吃饭。”刘佳琴疑惑的拨了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徐丽惊恐的声音传来:“琴姐,你,没事了?听说你病了,也没有来看你!”刘佳琴冷笑着说:“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让你过来吃个饭,拉拉家常!”徐丽顿了一下,推辞道:“我这家里有事,忙不过来。”我接过电话,“徐女士,是你丈夫有事了吧?你就是躲,你能躲到天上去吗?”徐丽惊讶的问:“你是什么人?”我笑了,“我是什么人,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吗?你最好立刻就来,不然,我走了你就后悔去吧!”说着,我挂机电话。不到十分钟,外面传来敲门声。老刘领着徐丽走进来。这是个有点微胖的妇人,长相平平。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透出了狡黠。“佳琴姐,我来也没有带什么礼物,这是你借我的二十万八千,再加这一万块钱红包,你挑自己喜欢的买吧!”她来了一个单刀直入。我也没有太意外,刘佳琴倒是吃惊不已。曹新奇也有点意外。我也不绕弯子了,问徐丽,“这个盒子,是你买的,还是有人送你的?”徐丽看了一眼盒子,又看了看我,“这是我丈夫买的,但不是从古玩市场淘的,而是从一个摸金人手里得到的。”我点头,“你丈夫买这个东西,就认为能整垮曹新奇的公司了?”徐丽摇头,“我们知道,这点小把戏,伤不了曹总的元气!我们这么做,实在是迫于无奈!因为,我家的有个祖宗,实在是送不走。所以,我就出此下策,想把那个祸害吸引出去!”我笑了,“你养小鬼,养出麻烦了对吧?”徐丽使劲点头,“你是个大师,我一听声音就听出来了!”我摆手,让她讲事情。她叹一口气,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徐丽家做金属制品加工,生意十分兴隆。但遗憾的是,夫妻俩的儿子体弱多病。两个人到处求医问药,都没有什么大的起色。有人建议,看看住宅风水。于是,请来风水师。一番堪舆下来,风水师说,他们应该搬个家,还给出了安家的风水布局。徐丽和丈夫花巨资,买地建房。就在入住的头一个星期,麻烦就找来了。儿子的病,不但没有好,还被吓得快发疯了。夫妻俩人也被吓得不轻。一家人逃到哪里,那个鬼就跟到哪里。最后,一家人被折腾累了,那个鬼依然不屈不挠的盯着她的丈夫。徐丽把儿子送到娘家。然后,用各种办法驱邪。直到有人出主意,用冥器引导鬼物离开家宅。她才让丈夫去淘了这么个小盒子。“这个鬼魂和你丈夫有契约,只有解除关系才能离开!”我嗤笑道。“我们新买的地,新盖的房子,怎么能和那里的鬼魂扯上关系啊?”徐丽是一头雾水。我摇头,“我不是未卜先知!你要去问你的丈夫!”徐丽恳求道,“大师,你跟我走一趟吧!要多少钱,你只管开价!”我看了看曹新奇,“既然徐丽女士认错态度诚恳,也退还了这些钱。就原谅她了!”刘佳琴干笑了两声,“好,听秦先生的,我们原谅你了!你也可以离开了!”徐丽尴尬的看着我,我说:“大嫂,我们也要告辞了!”陈珊也打了一个招呼,就和我一起往外走。曹新奇跟了出来,一再道谢。“我们是好兄弟,忘年交,说谢谢就见外了!我就顺手牵羊,把这小盒子拿走了!”我笑着说。曹新奇也笑了,“这东西,放这里看着闹心,兄弟喜欢,拿去就是了!”我刚把车驶上中州大道,徐丽的红色跑车就跟了过来。她比划了一个跟着她的手势,就开到前面带路了。到一个十字路口左转,开到一片水杉林旁边。我看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别墅。别墅和树林之间,有一条人工河隔开。要进出别墅,要通过河面上的一座桥。桥很宽,很平整。桥的两头都有门,也设置了门岗。我们走过的时候,门大开着,岗亭里空无一人。徐丽尴尬的说:“这里经常出事,吓得没人来了。”我拿出青铜龟,在手里托着看。龟背上出现一道道纹理,就像一幅地图一样。我叹一口气,“这条河本来可以聚拢财气,结果,把阴气给聚拢过来了!桥头这两个石狮子,也被邪祟控制了,晚上,他们会出来伤人!”徐丽惊恐万分的点头,“是的,原来两个保安,被咬成重伤,我们赔了一百万,才把事态控制住了!”我说:“去找些童子尿,把石狮子刷一遍,就可以恢复成雕塑了。虽然这有点煞风景!”徐丽立刻打电话给别墅里管事的。我们下车走进别墅,里面虽然很宽敞,但是阴气太重,让我们感觉冷的发抖。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迎了过来,“我是邵东平,你是秦枫先生吧?”我跟他握手,“我是秦枫!”他很激动,“久仰大名,我大哥邵东升经常提起你!你来了,我们全家有救了!”他迫不及待的把事情讲了一遍。他说,那个鬼东西,没有固定的形态。就好像是团气体,白天基本看不到。晚上,却又无处不在。只要那东西一出现,各种恐怖的景象都会出现。有时候,不只是吓人,还会伤人!但时至今日,除了惊吓,他和徐丽还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我点点头,“他和你们有契约,他是不会要你们命的。但这么折腾,也是精神伤害!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邵总,你仔细想想,有什么亏心事,没有说出来?”邵东平愣了一下,然后陷入沉思。过了好久,他抬头看看徐丽,“要说亏心事,还真有,就是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什么关系?”我笑了笑,“我洗耳恭听!”徐丽阻止他,“老邵!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提了,我估计,跟现在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