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国皇城设置的阵法名为平阵,名字简单且平平无奇,但是却极其符合这个阵法的作用。 平阵,能将五衰境中二衰境以下的修士,全部压制成了凡人,无法使用灵力法术。 不过二衰境以上的则不受影响,并且五衰境的三衰境才能打破这个阵法。 可以说,有了平阵的水泽国皇城,人人都是凡人,大家都处于同一的水平线,这种不能依靠武力的地方,可不正适合穿越而来的凌峰? 凌峰觉得他到了这里肯定会如鱼得水,可事实与愿望相反,当他到了水泽国的皇城后,凌峰就如同被撑破的气球,他的信心如同气球里的气,一泻千里。 宽阔的大街,大街两旁的停车位,随处可见的广告牌,一队队穿着整齐的巡逻人员,随处可见的钱庄、鉴定所,位于街头的招商中心。 要不是这些建筑还是木质的,与凌峰所熟悉的钢筋水泥不同,凌峰都以为自己回来了! 而何礼在凌峰和谈鱼到达水泽国皇城时,正在尝试着控制他的身体,依旧没有效果。 并且这个夺舍人情绪处于大起大落的状态,仍旧是完全不受到何礼的丝毫影响。 可是何礼的魂魄已经完全凝实,看来只能是那股特殊的魂力波动阻止了何礼影响凌峰。 何礼开始研究这股特殊魂力波动,这股特殊的魂力波动只有在何礼尝试影响凌峰的时候才会出现。 何礼的魂魄是处于何礼身体的识海中,而凌峰的魂魄和何礼的身体是契合的状态,所以,何礼的魂魄相当于处于凌峰的魂魄之中,他看不到凌峰的整体魂魄的。 而这股特殊的魂力波动,由外至内而来,并且随着何礼魂魄的强大,这股特殊的魂力波动也随之强大。 每次都比何礼的魂魄强大一分,恰好阻止了何礼影响凌峰。 随着接触这股特殊魂力波动的次数越来越多,何礼发现这股特殊的魂力波动竟然带着一丝的雷电气息。 这让何礼觉得不可思议,凌峰魂魄的这种情况,完全违背了一些常识,就如同一团火焰在水底燃烧,久久不灭。 雷电是克制魂魄的一种属性,魂魄遇到雷电,就如同火遇到了水,自然而然的熄灭,同样,魂魄遇到了雷电,魂魄也会被雷电击溃。 不过,除非这个人拥有特殊体质—天生雷体,其魂魄才不可被雷电所伤。 何礼明确知道他的身体是无垢体,是十三禁体之一,而两种体质不可能同时存在的,他的身体不可能是天生雷体。 那么,凌峰的魂魄肯定特殊,特殊到雷电之力也伤害不到凌峰的魂魄。 何礼看向外界,只见凌峰失魂落魄的从一家叫做“鉴赏阁”的地方走出来,谈鱼跟在默默的跟在旁边,凌峰口中喃喃自语: “我会的都有,我不会的也有!” 这家名为“鉴赏阁”的店铺也令何礼感到奇怪,虽然摆在了皇城入口的地段,但是不卖货,只是摆了很多的书,书里边也不是功法,全都是诗词歌赋。 又看见凌峰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一家叫做“凡兵楼”的地方,刚刚进入时,凌峰两眼放光,紧接着双眼又灰暗了下去。 “阿卡47、沙漠之鹰、柯尔特,居然都有!” 何礼听不懂凌峰在说什么,只看到凌峰的眼神更加灰暗了。 凌峰从“凡兵楼”出来后,原地站了一会儿,又深吸了一口气,四处看了看,有“交易所”、“赏颜馆”、“音乐堂”等等,凌峰选中一家名为“酒坊”的店铺,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入。 一股酒香迎面扑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半人高的透明玻璃圆桶,里面装着半桶的无的液体,桶上写着一个标签,标签上的文字不同于这个世界。 “100%纯度酒精,招懂核聚变的人才!” “这特么!”凌峰暗骂了句,转头就走出了酒坊。 “这是把路堵死了啊!”凌峰不由的说了一句,两眼散发着狠厉的光芒。 什么把路堵死了?何礼还是听不懂,只见谈鱼闻言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公子不必为眼前的事情过份担忧!” 凌峰看向谈鱼,眼神瞬间温柔了很多。 谈鱼竟然如此的善解人意,都不在意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峰收回了之前的想法,这种贴心的人儿,怎么可能是个蛇蝎心肠。 接连碰壁后的凌峰,心中已经转变了对谈鱼的看法。而谈鱼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不由的暗自欣喜。 何礼此时却暗道糟糕,这夺舍之人似乎真的要傍上谈鱼了! 此时凌峰的情绪大起大落,那股特殊的魂力波动终于有了一丝的破绽。 何礼抓住机会,魂力涌动,一举突破这股特殊的魂力波动,两道法术同时发出,一道弱魂术、一道刺魂术直奔识海之外而去! 可不曾想,一道拇指粗的雷光也同时通过这股特殊的魂力波动的破绽直奔何礼的魂魄而来! 这道雷光速度极快,转瞬间就劈到了何礼的魂魄上。这道雷光化作一道道细小的电弧在他的魂魄中穿梭,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他的灵魂中咬噬 顿时,何礼的魂魄体会到了除了冷以外的另外几种感觉。 麻!痛!窒息! 何礼时而感觉自己的魂魄如同被放到搓衣板上揉搓,时而感觉万千利剑穿透了身体。 又感觉被一根无形的铁链,紧紧的束缚住了他的咽喉。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撕裂他的魂魄,他的魂魄整个要被这种强大的力量撕裂。 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魂魄深处传出,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分解成无数块一般。 “啊......” 何礼感受到这种痛苦与折磨之后,忍不住大叫出声! 何礼努力的保持意识清醒,运转起了凝魂诀,接着感到一股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魂魄正在缓慢地重新连接。 与此同时,凌峰心中忽然感觉到不安,紧接着他的脑袋像被一根拇指粗针扎了一般,疼痛无比,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惨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