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张脸还是泛起了几丝可疑的红色。 肌肤相接神马的,虽然是隔着一层布,但夏日的衣裳本就轻薄,他依然可以感受到丝绸般滑溜的肌肤。 但顾湄可不知道廉晖心中早就是瞬间就闪过了诸多念头。她一直以为廉晖虽然古板面瘫,但好歹他也是传说中的江湖少侠,对他的人品还是很相信的。 姑娘你果然高看了廉少侠啊。咱们的廉少侠对其他姑娘自然会是以礼相待,甚至是不多看一眼,但对于他已经认定是自己女人的。。。 顾童鞋,节哀吧。不得不说,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吃抹gān净,连一根骨头都不带剩的。 廉晖退了出去,坐到车辕上去赶车。但临出去时,他绷着一张脸,语声沉沉的对她说着:“好好的在马车里待着,不要妄想逃走。” 刚刚顾湄在客栈里包袱一甩,转身就想走的样子刺激到他了。他认定的东西,当然只能是在自己周遭附近。 彼时顾湄正在打量着马车。两扇小小的窗户,壁背则是封死的,唯一的出路就只有面前的那个车门。 但那个车门前坐个一个面瘫守门神--廉晖,她哪里有那个胆子敢从那里跑出去?她自认就武功方面来说,她定然打不过他。 虽然没亲眼看过廉晖动武,但潜意识里,她总觉得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源自于通元子说过的一句话,此子天赋异禀,为武林中难得的后起之秀。 但廉晖忽然甩了这么一句话出来,瞬间将她企图将壁背击碎,而后从后面逃出去的念头给抹杀了个gān净。 她可不认为廉晖是个死人,那么大的动静下他都会不知道。 事实证明,廉晖果然机警,他丫的根本就没将那道车帘放下,而是高高的甩起。只要他一侧身,马车内的一切都能悉数看入眼中。 顾湄欲哭无泪。她真是恨不得对着那道jīng瘦的背影踹上那么一脚。 可她不敢。她怕她踹了下去,廉晖指不定生起气来会将她怎么样。 从她穿越过来,这厮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看。看她的眼神厌恶的就像在看垃圾,而且还是夏天隔夜的厨房垃圾。 她只能寄希望于有人出来拦路打劫。虽然这个情节是俗套了点,但当此时,她还能怎么办? 劫道的很快就来了。 但不是扛着大刀的汉子,懒洋洋的说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顾湄潜意识里总是觉得,如果来的真的只是这些人,廉晖会眉毛都不抬的甩出去几张银票,然后赶车走人。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就不能称之为事情。穿越前她宋史看多了,总觉得廉晖就会这样做。 老霸气了。 但来劫道的要的显然不是钱。参见她们甩下来的那句话:“留下红摇。” 顾湄一个激灵,半晌方才反应过来,这个红摇,貌似说的就是区区不才她吧? 可这关她什么事?不说她,貌似红摇也只是初入江湖吧? 她探出头来看了一看,对面一共十人。黑衣劲装,黑巾蒙面,发髻gān脆利落,皆手拿弯刀。 这大热的天,你们可真够敬业的啊姑娘们。 廉晖不动。手依然挽着缰绳,神色淡淡。 顾湄更不敢动。她现下还没闹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动了。弯刀高举,脚下迅疾,动作一致。 顾湄赶忙躲入了马车里,她怕她们误伤了她。 黑衣人近在眼前,有一人提刀就向马车砍来。 廉晖身子一偏,躲过弯刀迅捷攻势,同时右脚一勾,正踢中那人手腕。 顾湄觉得他这脚要是踢到的是她的手腕,她铁定就会痛的蹲下了身。但那姑娘竟是眉毛都不弯一下,虽是弯刀已脱手,但依然不管不顾的出招攻来。 这让她瞬间想起了植物大战僵尸里的那些僵尸。虽是被豌豆she手she得缺胳膊断腿的,但依然身残志坚的继续啃咬各种植物。 但廉晖必须是香蒲,能自由自在的攻击任何一条路上的僵尸。 他立身小小的车辕之上,方寸之间,却直bī得那些黑衣人不能近前三丈。 这可就苦了顾湄了。缩在马车里,但头顶和左右两侧不时的传来清脆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叮叮当当者,兵器相接之声也。 顾湄在反思,难道她是传说中的磁力菇么?不然这些金属物品为什么老是在她旁边? 但她想做的是其实是大蒜啊大蒜,最好这些黑衣人看到她就主动的退避三尺。 可事实证明,她也只有做土豆的份,任一拨又一拨的黑衣人对她前赴后继,她却不能躲避半寸。 嗤啦的一声响,马车顶棚被砍出来一道裂缝。她尚且来不及看看到底是谁砍的,下一刻,那人就被廉晖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