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的真名叫乔巧,老家在应天府,今年20岁。 高中毕业就外出打工,来横店是想碰碰运气,然后就见识到了底层群演的真实情况。 不愿意接受潜规则的她,打算离开另谋生路时,碰巧遇到了慕鱼。 于是留了下来。 片场。 看着乔巧坚定的眼神,慕鱼有点头疼。 要是不漂亮还行,长这么漂亮,本就不太适合做助理。 这也就罢了。 最关键的是,慕鱼昨天跟楊宓说过,让这妮子给她做助理。 要是食言,宓宓会怎么想? 八成会以为慕鱼看人家漂亮,不怀好意。 到时候,他岂不是冤死? 想到这,慕鱼挠了挠头:“那个......我只是一个小演员,楊宓是大明星,你跟着她才有前途。” “我不相信她。” “呃......那你相信我?” “嗯。” 乔巧认真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昨天你会给一个陌生人送祝福,是好人。” 慕鱼没想到昨天触景生情上去送了句祝福,竟然收获了一张“好人卡”。 就在这时,楊宓下戏走过来。 看到乔巧后,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慕慕,这位是?” “昨天晚上那个。” “啊?” 楊宓同样被惊讶到了:“你是巧巧?” “嗯,宓宓姐。” 听到她的回应,楊宓恶狠狠地瞪了慕鱼一眼。 慕鱼也很委屈。 昨晚他只是动了恻隐之心,哪知道巧巧是个美女啊。 当时已经说让人家来做助理了,现在总不能反悔吧? 那岂不是拿人家开涮? “巧巧,你想好了吗?做助理起早贪黑,挺累的,工资也不高。” “嗯,想好了,我愿意给木鱼哥做助理。” 闻言,楊宓翻了个白眼,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而且她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慕鱼直接喊来徐欣:“欣欣,这是巧巧,你带她核实一下身份,没问题的话,让她跟在你身边做助手,多教教她。” 俗话说公事公办,虽然是他以个人名义请助理。 但常规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总不能让一个没根没底的人跟在身边,那样很不安全。 两人走后,楊宓不满地看着慕鱼:“慕慕,你是不是昨天就看出来她是个小美女了?” “你觉得我是孙猴子吗?我又没有火眼金睛。” “哼。” 楊宓跺了跺脚,只能生闷气,昨天她也没看出来巧巧是个美女。 不然的话,肯定会拦着慕鱼的。 只能说,这一切就像乔巧的名字,是个巧合。 “宓宓,你别胡思乱想了,对我来说,她跟欣欣没什么区别。” 慕鱼偷偷握住她的手,接着说道:“一会儿美娜就来了,下午你没戏份,带着她好好逛逛。” “知道啦。” 楊宓没有再提巧巧的事。 她的情商是很高的,适当地嘀咕几句,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满,跟撒娇差不多,不会让慕鱼反感。 要是一直因为这事闹腾,那就是无理取闹了。 她懂得适可而止。 “慕慕,你说我送美娜什么生日礼物比较好?” 闻言,慕鱼想了想,回答道:“不用刻意买什么,贵重的她反而不好意思收,就送几件衣服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宓宓,你快去卸妆吧,我马上也要上场了。” “那我走啦,你下戏后再来找我们。” ...... 晚上,酒店包厢。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看着桌子上的小蛋糕。 扎娜穿着白色蕾丝公主裙,披散着长发,头上戴着生日皇冠。 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小公主,清新美丽,还带着一丝圣洁。 “美娜,生日快乐!” 慕鱼和楊宓异口同声地送上祝福。 “嘻嘻,咱们吃蛋糕吧。” 说完,扎娜用塑料蛋糕刀切了一块儿,递给慕鱼:“哥,这两颗小樱桃给你吃。” “谢谢!” 慕鱼接过蛋糕,美滋滋地吃了口:“好吃。” 扎娜又切了一块儿,递给楊宓:“宓宓姐,给你的。” 随后,三人边吃边聊。 “哥,《杉杉》已经定档了,芒果台,黄金档,孟姨说过段时间咱们要上《快本》做宣传。” “定档了?” 慕鱼有点惊讶,还真不知道这事。 主要是他比较忙,没有去关注。 扎娜点了点头:“刚刚敲定的,还没对外宣布,而且,咱们跟唐人的《轩辕剑》装档期了,开播时间只差三天。” “唐人?” 楊宓听到这个名字,气得牙痒痒。 她被黑的那么惨,背后蔡大妈是出了大力气的,很多水军都是唐人花钱买的。 跟当初黑天仙的操作一样。 慕鱼也第一时间想到了蔡大妈,眨眼间已经跟唐人解约一年多了。 没想到会在这个暑假交锋。 《轩辕剑》什么质量,他清楚的很。 论阵容,比《杉杉》强十倍,但论质量,就只能呵呵了。 前世《轩辕剑》是在芒果台播出的,好像还是周播,收视率很一般,口碑更是差得不行。 跟这部戏打擂,慕鱼丝毫不虚。 当然,前期肯定是比不过的,毕竟阵容比不过,受到的关注度不是一个档次。 “美娜,《轩辕剑》在哪个卫视?” “帝都,海豚等四个卫视联播。” “嗯,没事儿,咱们赢定了。” 慕鱼满满的自信。 有芒果台的加成,再加上高水准的制作,哪怕前期收视率不高,也能靠着口碑逆袭。 而《轩辕剑》首播收视率肯定不低,但会随着口碑崩塌,逐渐下跌。 最终谁输谁赢,自见分晓。 就在这时,楊宓想起了之前打赌的事,问道:“美娜,公司的《萌面歌王》定档了吗?” “定了,在番茄台,再过两周就要开始录制了。” 扎娜在魔都,没事儿老往公司跑,孟雪也不瞒着她。 所以了解的比较清楚。 听到她的话,楊宓眯着眼看向慕鱼:“慕慕,还记得咱们俩的赌约不?很快就见分晓了,到时候可不要哭着喊着求我放过你。” “嘁,说得好像你必赢似的。” 扎娜是见证人,知道他们俩赌的是什么,笑着说道:“宓宓姐,我觉得你亏了。” 闻言,楊宓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这么说?” “宓宓姐,不管输赢,我哥本来就该陪你逛街吖,至于做家务,不管输赢,本来就该我哥做吖。” 慕鱼人傻了。 这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