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摆摆手示意迹部大爷不用在意。 这会换迹部大爷愣住了,好一会儿,迹部大爷才说,“夕禾,我刚刚没什么意思,你不要在意。不是估计对你吼的,真的,只是刚刚没忍住说出来的气话而已。”迹部大爷说话的声音低低的,一点也没有刚刚盛努的样子,我不由的觉得心疼。 “没有,我是真的没有在意。”我说话的声音有些估计娇嗔的味道,我不知道刚刚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我自己听着都有种想吐的感觉,外带在心里不停的鄙视自己。 “……那就好,你没有就好。”迹部大爷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用手不停的抚摸我的头发。 我突然觉得这车里的气氛很暧昧,想想抚子给我发的那个短信--实在不信就色/诱。 实在不信就色/诱,这听起来很容易,但是色/诱其实是个技术活,尤其是对于我这个新手来说。 在我考虑到底是色/诱还是不色/诱的问题时,老天很给面子的打短了我的思考--它居然给我下雨了! 我心里顿时想哭,老天爷你也太给我面子了吧,平时求着你下雨你都不下,现在你居然在关键时刻给我下雨! 雨好像越下越大,而且完全没有停的意思。迹部大爷看着车窗外的雨天,眉头轻轻的骤起。 “好大的雨呀。”我爬在车窗上不由的感叹道,心里却是无比的郁闷。 “嗯。”迹部大爷应了我一声,然后准备对我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 “本大爷在去神奈川的路上!” “嗯,是的,和我在一起。” “知道了。” 短短的几句话,迹部大爷挂了电话之后明显的心情愉快。把我看的郁闷无比,刚刚那电话难道是迹部大爷那个初恋女友伊集院优打来的?我在心里暗自的不慡的说…… “忍足打电话来说因为下雨,所以立海大和青学的比赛暂时取消,所以我们不用去立海大了。”迹部大爷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要不然怎么会说话的时候把嘴角都扬起来了。 原来是忍足学长打来的电话呀,不过迹部大爷为什么那么高兴?难道因为他和忍足学长有JQ? “哦。”不用看比赛迹部大爷为什么那么高兴,安理说迹部大爷应该很爱看网球比赛吧。“那我们回去吧。”话一说完,迹部大爷就开车按原路返回了…… ___我是不纯洁的活塞运动之前的小番外分隔线___ 话说迹部景吾以前没有那么讨厌幸村jīng市的,最多是把幸村jīng市当做一个qiáng有力的对手而已。可是……这种情况有一天发生了改变,那就是迹部景吾看见幸村jīng市牵梧桐夕禾的手那天开始。 迹部景吾说不出自己当时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就是不高心,而且是很不高兴,就感觉自己很重要的东西要被别人夺走一样。哦,不对,至少夕禾她不是东西。错了,这样说好像也不对。反正就是心里不舒服。 还好,那个丫头看到我的目光还知道收敛,自己主动的把手给抽了回来,要不然看本大爷晚上怎么“收拾”她。 以为这丫头收敛了,而且本大爷也没把幸村jīng市当情敌。幸村jīng市他哪一点比的上本大爷。谁知道在一个明媚的早上,本大爷就因为那丫头写的日记给气死了! 还没看出来这丫头居然喜欢幸村jīng市喜欢那么久了,以前瞒的还挺好。现在想想那丫头看幸村jīng市的眼神傻的很,就像被迷住了一样。 我想起来就生气,仍下她的日记就走。 然后……我设了一个计,让她乖乖的跳了下来…… ___我是作者说绝对不能在剧透,还有下面是车/震的分隔线___ “怎么了?”我问迹部大爷,车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迹部大爷试着发动了一下,然后说,“抛锚了。” 我的嘴角抽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周围,很好,在山路上,而且还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山路上。这就算了,重要的是现在在下大雨呀混蛋! “现在怎么办?”混蛋这可是在山路上呀!而且现在快吃午饭了我们却困在这里怎么办呀混蛋! 梦娘:你那是什么诡异思维呀混蛋! 迹部大爷:…… “怎么办?等雨下小之后打电话让他们来把我们接走呀。”迹部大爷说的很轻松,感觉我们现在不是被困山中而是在度假一样。 度你妹个嫁呀!我们现在还没吃中午饭呢混蛋! “要听个音乐么?”迹部大爷问我,显然在这种气氛下他还很轻松? 对哦,我想起来,他早上出去的时候吃饭了,而我为了赶时间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可恶,难道他把我叫下来就是为了让我饿肚子的么?这个没有人性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