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和一个三阶就倒下了?真是可怜。这两个人还能活吗?” 莉莉娅额头上再次裂开了血红的裂隙眼瞳,扫了一眼那两个人,说道:“都还活着。先生有所不知,鸣蛇大人已经刻意留手了,否则的话他会直接把整栋大楼都给毁掉。” 季言心里没由来的抽了一下,这可真是个莽夫。 鸣蛇扛着枪过来,咧着嘴笑道:“先生,幸不辱命!回去别忘了告诉至尊一声,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擦屁股!到时候您这边,别忘了回头给我在至尊面前美言几句……” 季言微微颌首:“嗯,知道了。” 不得不说,这莽夫对于至尊极为忠心。 他只是说了自己是代行至尊神权的使徒,并且稍微展示了一下深渊的气息,这家伙就立刻对他用上了尊称,言语间也很是恭敬。 “那就多谢先生了!” 鸣蛇虽然对他的身份很好奇,但也没有多问。 因为不重要。 别管是谁,只要够强就行了! 他个是三百年前的古代人,别看他性情莽撞外型彪悍,内心却非常的传统,对忠义二字无比看重,本身的性格也很耿直豪爽,虽然在他的眼里只有至尊,但对组织内其他成员,也是实打实的佩服。 不佩服也没办法,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变态了。 打不过啊。 然而就算是强如青雉和朱雀,也没能代行过至尊神权。 鸣蛇这一看,只能惊呼一声卧槽,这还得了! 代行至尊神权,这怕不是比青雉和朱雀还强! 这不赶紧套近乎,更待何时? “大人,这两个人该如何处理?”莉莉娅恭敬问道。 季言瞥了一眼那两个人,沉吟片刻说道:“圣堂教会的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至于这个女人,我留着有用。” 莉莉娅迟疑说道:“明白了。但这个猎魔人是三阶的实力,目前组织在东京都安插的暗子里没有合适的人选,无法取而代之。” 季言眼瞳微缩,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终于知道丧钟的神秘主义,到底发展到了怎样的一种可怕地步。这就是他们躲在黑暗里操纵世界的办法,每杀死一个人,都会让组织内的一名成员,冒名顶替,取而代之。 继承其身份和社会关系,就此潜伏下去。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死过一样。 太可怕了。 “那就直接杀了吧,区区蝼蚁而已。” 季言抬起手,虚空里涌动着无数幽暗的黑点,汇聚成了两团如鲜血般粘稠的黑渊之泥,暗藏深渊般的冰冷和绝望。 莉莉娅早就见惯了这一幕,低下头以示尊敬。 鸣蛇却看得心惊肉跳,心想这特么的可真不得了,竟然能够使用黑渊之泥,至尊得是多信任这兄弟啊! 樱满七海和季真绫对视了一眼,眼神更是警惕至极。 看起来,这个在直升机上的人,才是真正的话事者。 是在场当中地位最高的! “别,别杀我……”铃木芥子痛苦地呢喃。 仿佛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放心,你是不会死的,我留着你还有用呢。” 季言微微一笑,他打算用黑渊之泥控制此人。 铃木芥子和酒井嗣是好友。 可以借此诱敌上钩。 铃木芥子想要挣扎着起身,却被一滴黑泥渗入了眉心,她丰腴的身体骤然向上弓起,嘴里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宛若野兽般的痛苦哀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颤抖不止。 当然,黑泥并未吞噬她,只是在侵蚀她的灵魂。 知更鸟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黑泥再次化作了择人而噬的野兽,即将把他一口吞没。 廷达罗斯猎犬即将再增加一头。 那一刻,他发出了绝望的呼喊:“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如果你们杀了我,酒井嗣大人会立刻感知到,你们……” 黑泥吞噬了他的身体,瞬间便膨胀成了一个狰狞的肉球。 酒井嗣! 季真绫听到这个名字,眼眸里闪过一丝寒意。 季言坐在直升机上,也发现了老姐的眼神不对。 姐弟俩在这个瞬间对同一个人起了杀心。 “愚蠢的猎魔人,竟然想要威胁我们?”莉莉娅淡淡说道。 “酒井嗣?” 鸣蛇问道:“那是什么人?” “光照会的成员。” 季言淡淡说道:“我的一个故人。” 季真绫闻言,扭头打量着他,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 樱满七海此刻心里想的,却是她们俩全程旁观,还听到了那么多的辛秘,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 这群人,又是否知道她也是丧钟的一员? 万一他们要直接灭口,她就立刻坦白身份! “七海。” 季言望向她,似笑非笑说道:“不用害怕,你和你的同学都已经安全了。下次再遇到的这种事情的话,记得提前通知我。否则不是每一次你都那么好运,遇到危险的时候,我恰好在附近。”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