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诺猛地抬头,双眼通红。 贺廷熙更是更是皱眉指责:“陆池,你怎么能和你姐这么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替你姐姐想想。” 这话说的陆池心里别扭,不经大脑的yīn阳怪气:“姐夫,你推卸责任的话说得挺溜啊,搁网上学的吧?我姐要不是和你谈恋爱能受这么多苦吗?” 还是当初阮樱说得对,贺廷熙在两个女人之间游走,为了公司利益硬装作失忆叫阮樱充当他未婚妻,害陆一诺产生误会,衰神是谁一清二楚嘛! 陆一诺一愣:“陆池,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我要是回来的早肯定不让你俩在一起。” 陆池抓起手机就走,这饭没往下吃的必要了,留陆一诺安慰脸色铁青的贺廷熙。 “廷熙,陆池他不是故意的,就是心里不高兴才胡说的。” 贺廷熙攥紧拳头:“诺诺,跟我在一起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以后一定不会了,我会给你出气的。” “廷熙,你想做什么?” “阮樱想咸鱼翻身没那么容易!” 阮樱没来由打了个喷嚏。 慕容尧看过来,她揉揉鼻子鼻尖微红,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继续画画,他轻咳一声,对方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阮樱。” “嗯?” 阮樱画完最后一笔chuī了chuī宣纸,而后关掉摄像头,等衣服成品出来和设计图样放到一起剪辑,耳朵还等着慕容尧要什么事。 “你感冒了?” “拜托不要咒我行不行?” 阮樱转了转手腕活动筋骨:“说不定刚才是有人骂我呢。” 至于什么人会骂她,阮樱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不过她心态好,完全当他们不存在。 慕容尧见状也耸耸肩,话锋一转说起今天的拍摄,今天皇帝的白月光要杀青,接着就是宁澈一场冲向高、cháo的重戏,两场戏服装吃重,杨导让慕容尧给阮樱详细讲解一番,免得布置服装时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皇帝的白月光不是死于他人之手,而是皇帝亲手送上的一碗沾着剧毒的樱桃,身后是权臣、贵妃等人bī她这么做,皇帝两面夹击无力反抗,只能舍弃心爱的女人。 阮樱捏了一颗慕容尧让人采买的车厘子,红艳艳一颗又大又圆,她仗着关系,特别分了一箱送到她套房随便吃,其实阮樱更喜欢国产的小樱桃,小小一颗,皮薄肉甜,很容易让她想起当年在寿康宫亲手栽种的一棵樱桃树。 那棵樱桃树也差点让阮樱送命。 “你为什么让樱桃带毒?不能换一种水果吗?”她指指自己,名字带了个樱字表示有被攻击到。 慕容尧抬眸,她刚咬破一颗车厘子,唇上染上丝丝缕缕红色汁液,眉眼间透着慵懒和挑衅,他轻笑:“古代水果缺乏,这个季节刚好是樱桃上市,我别无选择,如果你觉得被污名化了,我可以赔偿。” 阮樱哼了一声:“得了,让人知道不成了我碰瓷么。” “不过,你知道哪里有卖国产樱桃树的么,我想买一颗果子甜的,种在我将来的别墅院子里。” “我让人帮你留意。”慕容尧直视她的眼睛:“为什么想起来亲手栽种,人家说樱桃好吃树难栽,啊,这没有攻击你的意思吧?” 阮樱眨眨眼:“你是在说我无理取闹吗?” 他轻笑:“不敢不敢。” 但直视着阮樱肆意的笑容,忽然觉得就这样也挺好,只不过她时不时的试探,是知道什么了么? 杨从一忙完回来看到两个名义上jiāo流剧本的人就坐在沙发上舒舒服服的吃水果,慕容尧还握着手机聊天,他捏捏眉心,也许相信大外甥会主动撩拨女孩子的想法着实有些许潦草了,算了,当姨父的尽力创造机会了,看命吧。 拍摄开始,剧组工作人员都在杨从一指挥下忙得团团转,白月光中毒而死的戏份拍了七次才顺利通过,一波接一波的工作人员和演员道别庆祝她杀青,阮樱也象征性的说了一句。 周诗雨还送了杀青礼物,转头拉上阮樱忍不住八卦。 “你看到了没,那白月光好像对宁澈动了真感情,也不知道谁能让咱们宁影帝铁树开花,我还以为他们关系这么早睡在一起了呢。” 拍戏期间演员呆在影视基地去不了别的地方,有的男女演员会心照不宣的做起了剧组夫妻解决生理需求,戏拍完各自散伙,周诗雨这么想也不奇怪,宁澈都小三十了,没传过绯闻没有前女友,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周诗雨信誓旦旦:“他是不是隐婚了,或者只找圈外人?你说宁影帝会不会是那个,性取向……” 阮樱啼笑皆非:“你垂涎宁影帝的肉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