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可爱的,扎小啾啾的,阳光下奔跑的,练琴的,穿着校服青chūn洋溢的,回眸笑的。 相册里,每一张相片下,都会有一道苍劲有力或温婉柔和的笔迹,留下的一句话。 ——尾尾宝贝出生的第一天,有点丑丑的。 ——尾尾宝贝的一百天,女儿张开了,越来越可爱了。 ——宝贝尾尾会叫妈妈了。宝贝女儿什么时候叫爸爸。 ——尾尾宝贝会走路了,女儿好可爱。 …… ——尾尾开始学钢琴了,小宝贝认真的模样好可爱。 …… ——竟然有人敢给我的宝贝女儿写情书,打断他的狗腿! …… 这本相册,其实更像是叔叔阿姨记录小池尾成长的日记。 池尾的父母都是好温柔的人。 在爱里长大,池尾才会这样温柔的吧。 “这个情书。”颂宁伸手,指尖轻轻点在那张照片上,声音幽幽,“谁写的??” 池尾抬眸望着她,含笑的眸子里带着点点的温柔。 “不记得了。” 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她甚至不记得这封所谓的情书的存在了。 不过—— 小宁宁吃醋的模样真的是,太可爱了。 “哦。”颊边轻轻鼓起,颂宁又问,“那你为什么会收下它啊。” 看时间,应该是池尾中学时候的事情了。 这人如果再说不记得了,她就咬她! 哼! 竟然背着她偷偷收情书! “有人塞我书包里的。”池尾抬手轻轻捏了捏搁在自己肩上的,柔软的脸颊,“不是我收下的。” 颂宁看她一眼,轻声哼哼着:“忘了是谁送的,过程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当面给我的都被我拒绝了呀。”池尾侧过头去,柔软的唇轻吻在她的下颌,“只喜欢你。” 颂宁请哼一声:“小时候也没有喜欢过别人?” 池尾轻轻摇头,弯唇浅浅地笑着:“没有。” 大概是因为,在大家情窦初开互相暗恋的那个年纪里,她一心只有学习。 所以,才会在现在这个时间,遇见那么可爱的小宁宁。 指尖勾起一丝乌黑的发,池尾抬眸望着靠在自己身后的人:“那宁宁,以前有没有过喜欢的人?” 颂宁笑着在她肩上蹭了蹭:“有啊。” 眸光微顿,心里生出了些异样的情绪。 都是以前的事情,明明没有计较的必要了。 原来不只有宁宁会莫名地吃陈年旧醋。 她也会。 指尖轻抬,乌黑的发丝滑落,池尾轻抚上颂宁的眼尾。 “谁?” “你忘啦?”颂宁眉眼弯弯着,眸光微黠。 “是你啊。” 耳边轻细的声音明快甜软。 池尾想起来,她说过的。 ——我只喜欢过两个人。 ——一个是你,另一个还是你。 池尾笑起来。 她竟然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了两次。 指尖轻轻捏住颂宁的下巴,池尾仰着头,亲吻上那抹温软粉嫩的唇。 如她所说。 她的宁宁,超甜的。 星空繁漫,窗外是盛夏的蝉鸣。 房间内空调chuī出微凉的风,却平息不了唇间柔软带来的灼热。 眸子渐渐湿润,灯光落在纤长的睫毛上,在眼下投出片片yīn影。 分开的时候,气息有些不稳。 脸上热度难耐,颂宁忍不住偏开眸,羞赧着不敢对上温柔含笑的目光。 下意识地抬起手在脸侧扇着风。 她明明不是脸皮薄的人,可每次接吻,脸颊耳侧总会染上红。 心跳也总忍不住快起来。 片晌,脸上的热度微微降下去一些了,她才又开口,轻轻问道:“你会弹钢琴呀。” 客厅里,放着一架钢琴。 她原本以为,是叔叔阿姨用的。 “会一点。”池尾说。 很久没弹了。 她起身,指尖托起颂宁的手,握在手里,浅浅地笑着:“想听吗?” 颂宁点点头:“想。” “我弹给你听。” 钢琴放置了很久了,池尾有些不确定还能不能用。 拿掉防尘罩,细白的指尖按在琴键上。 还好,只是音有些不准。 脑子里回忆着,池尾给琴调了音。 她在板凳上坐下,望向身旁的人,轻轻拍了拍凳子空余的位置。 “坐这儿。” 纤长的手机落在琴键上,池尾寻找着感觉。 她偏头望着颂宁,浅浅笑着:“想听什么?” 颂宁摇摇头:“都可以。” 池尾笑了一下,垂眸望着跃动的琴键。 指尖微顿,下一秒,明朗轻快的旋律响起。 琴声温柔而和切。 明快的琴声传过耳朵,是熟悉的旋律,却一时想不起来是哪首曲子。 她微微歪着头,眸光落在身旁这个认真弹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