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涟不用给我面子,打死换一个,不然朕生那么多小崽子备着gān嘛! 楚月直接吓得腿一软,坐在龙榻上,懵bī了。 这还是那个临终跟自己文言文托故的父皇吗! 这也太狠了吧!就算她是小崽子太多也掩盖不了他那个老种马留给自己的烂摊子啊! 别以为她不知道,一二三四五...十五十六都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屁股看。 屁股下面硬邦邦也不知道坐了会不会长痔疮的龙椅。 怎么办,想了下,突然觉得后面好痒。 是不是昨晚搓澡忘记用毛巾抹了? 而且皇帝老爹为毛在她面前就一副慈父,亏得她那么感动,结果转眼在臣子那里,就恨不得打死她的样子!双标狗□□的双标狗!这君心深,君心深啊! 她这是白白làng费了那么多天的眼泪,还以为老爹是爱自己的,结果!男人的眼泪,骗人的鬼,居然设下那么多坑给自己女儿跳。 真是亲爹,亲爹啊! 好吧,她怂了,她怕被打死!虽然真不会死,但是活受罪! 只好另想办法糟践她的名声,糟践她的江山。 还有,为什么先帝老子会知道她擅长倒立啊!?他是先知吗!!! 而阳清涟见她终于低下自己那颗骄傲的明冠,她声音愉悦几个高度:陛下,明天微臣回来御书房查阅。 现在的楚月哪里还有心情理会这个拿着遗旨跟书册一样多的女人。 殊不知。 待阳清涟唇角的弧度渐渐上扬,眼眸中清冷的情绪淡去,脑海却忆起那明huáng呆滞的身影。 新帝,颇有趣味。 昨日已去,今日到来。 这世上怎么会有比她还苦bī的皇帝了? 知道自己的命运,还必须当昏君,不当连点幸福日子都没有了。 不过她的大学终于抄完了。 楚月累趴在贵妃榻上,一动不动,可以说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了。 也不知休息了多久,等她缓过来看看周围伺候的小太监小宫女,一个个低着头跟鹌鹑一样保持个姿势似乎都不累。 “哎,这日子怎么过,连个朋友都没得。” 而系统总是及时出现。 “叮——宿主不继续作妖了?” 楚月忍不住揉揉额头道:“让朕缓缓,朕现在头昏眼花。” “叮——就这么被打败了?” “你少给朕弄些激将法!” “叮——请陛下速速完成支线任务点,获得初步显庸的称号。” “父皇刚出殡不久,你就让我作死,能不能给先帝一个面子给我一个月假缓缓?”楚月一下子从贵妃榻上坐起来。 笑话,系统又不是人根本不懂人的礼俗,她肯定要提醒系统了。 “叮——按照目前来看,宿主您在很多人心里有很高的期待。” 不用说了婉转提醒自己,期待越高失望越高。 她不蠢哪能不懂,确实是个好时机。 “哎,愁啊!”楚月摇头晃脑起来。 旁边的郑公公就忍不住慰问道:“陛下,您可是有什么烦恼?大学不是已经抄完了。” “朕啊,朕啊。” 楚月欲言又止起来,看着父皇身边的老亲信,还是不要说吧。 她立即改口道:“朕的小秘密怎么能让你知道?” 郑公公缩缩脑袋就没说话了。 陛下还小秘密,这天不是吃睡罚抄就是挑食,昨天谁还啃了三只猪蹄子撑的走不动道,让太医开消食药的。 哎,陛下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郑公公一脸老父亲的表情对着楚月。 楚月突然感到瘆人。 “叮——郑公公忠诚度100+” “哎哟娘,这满级了都!” “叮——此类人随君贤而贤,随君佞而佞。” 那岂不是好控制,是个好帮手!? 楚月如同发现了个大宝藏一样看着郑公公,看的郑公公后面一紧。 这这这陛下该不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上次是一首老奶奶诗,这次该不会又是首更长的祖奶奶诗?哎哟,陛下您能不能消停点,先帝头七才没过几天你又幺蛾子,不怕先帝半夜从皇陵跳出来跑回来掐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陛下,您在想什么?” 楚月目光灼灼盯着郑公公:“朕在如何拉帮结派?!” “陛下,您,您终于懂事了。”郑公公听到她这么说,顿时老泪横秋。 不就是一句话至于搞得感天动地的样子,古人就是夸张。 她摸着自己白嫩嫩的脸蛋:“我一直很懂事。” “其实我打算这么办。” 郑公公附耳过去:“陛下要怎么做?” 话到此处。 楚月一巴掌拍在书案上,笔架子上的墨笔震飞了出去。 “当然是先把阳清涟叫到御书房狠狠羞rǔ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