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态心理相信很多人都有过,当你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会连带她身边的东西一起喜欢,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 将这里所有与黄莹有关的东西洗劫一空的之后,我催动真火,将这里化成灰烬,我要让所有让黄莹受过伤的东西从这个世间消失,那间老屋总有一天会由我亲自将它毁掉。 把这个大坑填平之后,我离开这里,要不是我还有一点儿灵智的话,我会忍不住将这一片坟场都给填平的。 填平之后我立即拿着黄莹的衣物走掉了,对这个地方没有一丝留恋。有的东西只是恨。 黄莹的尸骨现在被重新掩埋在另外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爷爷专门选的,以我现在的眼光来看,那绝对是一个极佳的地方。 这个地方我自然没有放过。我坐在坟前一句话也没说。 不知道现在黄莹到哪儿去了,要是她真的伤心了的话,肯定不会继续呆在这里了,现在的她。或许已经到了我根本到达不了的地方。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到别的地方之后会不会受人欺负,会不会不知道怎么与人交流,甚至连一言一行我现在都很担心。 不过伤心总比丢掉性命强,以后她肯定会明白的。 我闭上眼睛,仿佛她就坐在我的眼前,伸手去触摸,但是摸到的却只是虚幻的空气。 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只有在失去之后,才懂得她的珍贵。 不能再一味地留恋以前的东西,既然做了,就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做好,这样才不枉费做出的牺牲。 我站起身,回到家中,爷爷和石头已经睡了,门是虚掩着的,我悄悄推开门,进入自己房中,然后躺在床上回忆自己这几个月以来发生的所有事。 一切的一切,都很虚假,如同做了一个梦一样,现在梦已经醒了,她们都已经离开了,我又是孑然一身。 透过窗子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今天外面星星很少,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一两颗。 簌?? 一道黑影突然从我的窗子外面闪过。 我连忙起身,站在窗子边上向外边张望。但是什么也没有。 爷爷说过,这几天外面不管有什么情况,一律不要出去,现在我也不想惹是生非。所有仅仅看了一眼之后就又躺回了床上。 外面的一切事情与我无关,不要自找麻烦。 躺在床上,继续想着自己的事情。 轰隆隆?? 想得入神的时候,大地突然剧烈抖动了起来。 "地震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马上起身了出去,爷爷和石头也刚好出来。 站在门前,爷爷眼睛注视着老屋的方向,几秒钟之后。震动停止,爷爷转身进入了屋里。 "天亮之后你就回城里去吧!"爷爷边走边说道。 现在这个时刻,我怎么可能回去,我要亲眼见证那个画面已经被改变,才能安下心来。 "不回去,等国庆结束之后再回去!" 爷爷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了,第二天,天才微微亮。我就爬了起来,以前黄莹每天都是这个点儿起的床。 石头还在床上打呼噜,爷爷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了。 我猜到他现在肯定在老屋那一块儿,所以连牙齿都没刷。直接往老屋奔去。 当到了老屋之后,我下颚已经惊得收不回来了。 漫天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村里仅有的二十几个人全部围在了老屋的周围。 我挤进人群中,看了看老屋的大堂。里面已经塌陷了下去,一股股死气从里面喷涌而出,,这种气息就是我感觉到的那种气息,简直一模一样。 现在距离我看到的画面仅仅只有一步之遥了,我的心里不由地紧张起来,希望那个画面已经被改变。 一会儿之后,爷爷从老屋里面出来,看着外面围着的人群,一声怒吼:"围在这儿干嘛,都滚蛋!" 这里很多人都只是茅山后裔了,根本不是真正的茅山的人,论实力,连我都不如。 爷爷大吼一句之后,他们陆陆续续散开,这里只留下了三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伯伯,;另外一个就是爷爷。 "二伯,这里面的东西还有多久出来!"看来伯伯也是知情之人,要不然不会这么问。 上次回来跟黄莹一起拜访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很不简单,他那只眼睛也不是别煤矿里面的石头砸的,石头怎么可能会砸的这么准。 "有可能是下一刻!"爷爷说道。 "那我们要做什么准备吗?"伯伯接下来问道。 "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话才刚说完,后面有传来一阵震动的声音。 这次震动比昨天晚上更加剧烈,我差点儿被抖落到地上,好不容易站稳,有传来一阵震动。 爷爷和伯伯转身一看。同时念咒捏印,整个老屋的上方出现一幅巨大的光图,上面刻满了深奥的符文。 每次震动,光图都会慢慢往下压一截。 "快点儿去吧那天那个匣子给我抱过来,还有我房间里面有一个小抽屉,里面有一小瓶红色的东西给我拿来。"爷爷边捏印边对我说道。 "哦!"我回答道,然后立马狂奔回屋里,找到那个小匣子,这里面可有十一个绝顶高手啊,在抽屉里面,我发现了一大一小两个瓶子,有一个瓶子里面的东西我认识?,也用过,就是爷爷给我的粘液,另外一个瓶子里面装有一小半瓶红色的液体,爷爷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吧。 我揣上它,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老屋冲去,现在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了。 石头早就醒了,问了我一句之后,也跟着我跑向了老屋。 半路的时候,虚空之中传来一阵恐怖的波动,我和石头被直接卷飞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爬起来。一脸迷茫地看着老屋的方向。 "走,我们快点儿!"我对石头说道。 一分钟之后,我们来到了老屋的外面,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老屋了,只有地上一个硕大的坑。 爷爷和伯伯也不见了踪影。 "爷爷??" 我站在这一片废墟上喊道,但是没人回答。 这个场景跟我预料的场景很接近,只差满地的伏尸还有满身血腥的黄莹李韵还有奶奶了。 "爷爷??" 我继续喊道,难道那天看到的满地伏尸之中有爷爷? 簌簌?? 两道身影从大坑里面冲天而起,化成两抹流光,降落在我们的面前。 "我要的东西呢?" 站在我们面前的正是爷爷和伯伯。 "在这儿!"我把东西递给他。 伯伯一看这个小匣子,瞳孔马上放大,然后立马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现在这个时候就不要在拘泥了!" 听爷爷这么说,伯伯才站起来,一脸崇拜地看着看着这个木匣子。 爷爷郑重其事将匣子放在地上,用了上次一样的方法。 同时,身后一道数丈高的血色气墙出现。 伯伯立马转身,念动咒语,一副阵图从他手心扶摇直上,慢慢放大,暂时阻止了移过来的气墙。 爷爷全然无视这些,只管闭眼念自己的咒语。 气强只是速度变慢了而已,还是在慢慢往这边移动。 伯伯身体慢慢往后退,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轰轰轰??" 一共十一声低沉的响声,十一道身影出现在虚空之中。 "你们终于出现了!" 地底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对啊。百年了,我们又见面了!"为首的那个男子停留在半空之中,双眼洞穿了血色气墙,直接深入到了地底。 他应该就是爷爷的大师兄了,果然气宇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