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地将这个qiáng大、隐忍、人人敬仰的人族尊者gān到失态。 完全失去了理智,从进入营帐的那一刻,两人的唇瓣便没有分开过,碍事的衣服更是被用蛮力撕扯掉,从入口直直落到了chuáng边。 等上了chuáng,两人已经未着寸缕,他们停止了接吻,用露骨的视线看着彼此。 同样性感的身体,每个线条都像是在勾着人去抚摸。完美的肌肉,不过分膨胀,但却彰显着男性的力量感。两人的肌肤有着明显的色差,可是却一样的惑人,那光滑的触感像是能将手掌吸附住一般,碰上去便再也舍不得离开。 谢千澜先低头,吮吸住了那诱人的rǔ尖。 楚暮云身体颤了颤,太过敏感的身体对于这种触碰的接受能力接近负值。 他的思绪有些混乱,却略微有些不习惯,骨子里的主动性让他不太喜欢这种被动的情况。 但谢千澜的技巧极好,舔弄咬,每一下都是磨死人的恰到好处。 不多时,在迷乱的芬香中,楚暮云心底的那一丝不适应也烟消云散了。 谢千澜含住了他勃起的性器,炽热的口腔和放dàng的姿态让楚暮云在视觉和触觉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抓住了色欲那顺滑的长发,将他用力地向下按压。 谢千澜如他所愿的含得更深,给予了他的性器一次比一次qiáng烈的刺激。 可是不够,完全不够。 谢千澜在弄得他更硬了之后,起身,看着他吃吃笑道:“这样是没法舒服的,你的后面需要被一个粗大的东西填满。” 楚暮云极轻地拧了拧眉。 谢千澜却已经将他的双腿分开,让那隐秘的私处bào露出来。 这么qiáng大,这么性感,这么英俊的男人,却有着如此骚làng的一个身体。 真是……太美味了。 谢千澜舔了舔下唇,那巨大的rou棒已经抵住了自动分泌液体的yíndàngxué口。 楚暮云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谢千澜盯着他,望进了他的黑眸中:“我要进去了……” 话音落,他猛地挺腰,竟一口气撞进了最深处。 楚暮云咬住下唇,轻吟出声。 这声音里有疼痛但更多的似乎是满足。 谢千澜的眸色变深,他弯腰,在他唇上吻了吻:“尊上的里面可真热,快要把我烫化了。” 楚暮云似乎想要躲开他的吻,谢千澜却一下子咬住了:“别躲开,今晚很长,你会被我艹到哭着she出来的。” 伴随着这声话语,谢千澜开始了如打桩一般的猛烈撞击。每一下都极深,每一下都极重,肠壁被过分撑开和摩擦,巨大的快感让两个人都完全放纵了,冰灵shòu的身体极擅于承受,色欲又非常擅长把握节奏。 真是做的昏天暗地,两人都被汗打湿了,却慡的忘记了今夕是何年。在不断累积的快感之下,压抑了太久的楚暮云终于忍无可忍,抵达了高cháo的一瞬间,他有种大脑被麻痹的错觉。 他前头she出来了,后xué竟用力绞紧,谢千澜本想再动一下,却被那从xué道深处喷出的汁液给洒满了guī头,完全没法忍耐,谢千澜在用力地撞击了数十下之后,挺到了最深处,全部she了进去。 “尊上,你这小xué……可真是个极品。” 说完这话,谢千澜那炽热的东西又开始慢慢摩擦了…… 第69章 楚暮云慡了一整夜,前头还能hold住,后头直接遵循身体本能,彻底沉醉其中了。 谢千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个禽shòu。 一晚上这么多次,真是仗着自己掌‘色欲’所以毫无顾忌啊! 还让别人jīngx人亡,这混蛋真的不会自己先达成这成就吗? 第二天醒来,楚暮云的身体竟没什么太疲惫的感觉,毕竟修为太高,这点儿‘体力劳动’算不上什么。 而且因为冰灵shòu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缓解,所以竟还觉得神清气慡。 这还真是……呵呵哒了! 不过让楚暮云‘娇弱’的躺在chuáng上画风也太不对了。天色微亮,他便翻身下chuáng,姿态流畅,因为弯腰,光滑的后背紧绷,线条好到爆的身材真是让人看了食指大动。 谢千澜睁开眼,他半靠在chuáng头,色气地看着他:“尊上还真是翻脸无情。” 楚暮云看都没看他,他拿出了一套新衣,面无表情地穿好。 谢千澜嘴角微扬,长腿一迈,赤着身子便下了chuáng。 光着脚站到地上,长发散落在腰间,衬得肤色极白极细,简直像发着光的珍珠般美好jīng致。 真的是非常性感的身体,再配上他那艳丽的容貌,楚暮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有些灼热。 谢千澜凑近了他,似乎想要吻他。 楚暮云皱眉转头。 谢千澜顺势在他的耳尖上舔了舔:“慡过了就不认人了?这样可不好。” 楚暮云被他弄得身体明显轻颤了一下,昨晚的记忆太清晰了,那股余热似乎还在血脉里流转,让他轻而易举就被点燃。 但是不能再放纵了。巨大的意志力觉醒,楚暮云硬生生后退了一步,冷着脸,声音威严肃穆:“昨晚的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谢千澜笑得很撩人:“如果我不呢?” 他话音落,这诺大的帐篷中却陡然bào起了一股凛然杀气,楚暮云的眸子里似乎掺了冰渣,整个人都冷到了极致,近乎于一字一顿道:“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谢千澜简直要被他迷死了。 有着这么yín乱的身体怎么又能这么禁欲呢? 他心脏跳得极快,巨大的愉悦感蔓延至全身,激起了他qiáng烈地征服欲。 真棒,这位人界的领袖,真是太棒了! 谢千澜没有再激怒他,只是意味深长道:“你的意思是再也不会和我做了吗?” “当然!”楚暮云毫不犹豫地回了他两个字。 谢千澜轻轻咬了咬艳色的唇瓣,用着多情如雾地声音问道:“若是你又来找我呢?” 楚暮云盯着他:“我绝对不会。” 谢千澜回视他:“话不要说的太死。” 楚暮云蓦地抬手,手掌死扣在他的白皙的脖颈上,似乎再用力就会将其掐断。 谢千澜没躲开,反而眸色缱绻的望着他:“想要了来找我,我喜欢你这yín乱的身体。” 楚暮云到底不会真动手,谢千澜的修为深不可测,若真是打起来,胜负难定,但让整个人界毁于一旦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能着了他的套,楚暮云熄了怒火,拿起佩剑,毫不留恋地走出营帐。 谢千澜靠在墙壁上,懒洋洋地笑着:“好像被人用完就踹了呢,不过……没那么容易。” 楚暮云yīn着脸走出了营帐,一个上午脸色都没放过晴。 人族的修者们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做错点儿什么惹了尊者不满。 楚暮云演了两天的鬼畜领导,零宝宝都有些担忧了:“那个……我给你下点肤白貌美的小受受洗洗眼睛?”他知道自家宿主是总攻,而总攻被人上了,还上了那么多次,咳咳…… 楚暮云:“我在演戏。” 零:“啊?” 楚暮云:“……” 零:“哦哦!我懂了,这是在吊色欲的胃口!” 楚暮云:“……”算了还是别向这个小家伙解释‘qiáng大内敛的尊者人设不能崩’这个严肃的问题了。 零:“~\(≧▽≦)/~宿主大人好厉害,心理素质太qiáng大了,从总攻变làng受都能切换自如!” 楚暮云:“……” 这天然黑的熊孩子……他能申请退货吗! 楚暮云说到做到,从那天开始便冷遇了谢千澜,虽然还时常带在身边,但也只是为了监视他,以免他离了他的视线会作妖,可却绝对不会和他多说一句话,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奉送。 好像那天晚上双眸迷蒙哭着求谢千澜是另外一个人,都说拔x无情,楚暮云无情起来,连渣攻都自愧不如。 风平làng静了六七天,界壁处又有裂缝开启,楚暮云二话不说便带队出发,谢千澜自然也跟了上去。 他算算日子,应该差不多了,不过这位尊者向来能忍,大概是硬挺了一天,不过今天大概是撑不住了。 冰灵shòu的发情期有三年,这三年每隔七天都需要纾解一次,而且第一次得到的刺激越多,后头便越是没法被轻易满足。 那一夜……谢千澜敢说,这天下没有第二个人能让楚暮云这么慡了,所以……这三年,冰灵shòu都别想能离开了他。 更不要提,谢千澜还给他加了点儿料。 按理说,今天就是极限了。 那在无数妖shòu之中,周身寒霜bào起,释放着无数惊天动地的法术的qiáng大男人,估计已经全部湿透了。 啧啧,谢千澜饶有兴致地看着,火热的视线几乎扒光了他那连领口都一丝不苟紧绷着的衣服…… 能坚持多久呢? 谢千澜很有耐心的等着。 楚暮云的自制力每次都能让谢千澜惊叹,他以为他会撑不过这场战斗,但没想到最后一个jīng妙绝伦的法阵轻松将战局归于平静。 而战争结束,楚暮云径直向他走来,男人周身还沾着妖shòu的鲜血,黑眸中有丝猩红,压低的声音里满是隐忍和克制:“你对我做了什么?” 谢千澜笑得甜美妖娆:“那晚上都做了什么,你不是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