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得到好几次肯定后,秦宇才一脸呆滞的坐在沙发上。 力扛货车? 一巴掌连货车都打翻? 这就是武道吗? 他本以为,凌凡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过是比他所了解的那些古武厉害一点而已。 最多不过力气大点,速度快一点,但是遇到正常人所遭受的致命伤害,依旧会重伤,会死。 可是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大货车都撞不死!? 那种东西是血肉之躯能抗衡的? 他麻木了…甚至心中有些莫名的敬畏和恐惧。 哪怕凌凡是他的师父。 换个角度想,要是惹到了这样的人,就算是再有钱有势,又有什么用。 古代有武道宗师,能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 现在换到现代,人家连隐藏都不用,你这点保镖,连送菜都不够,想杀一个简直比屠鸡杀狗还要简单。 “弄到录像了吗?” 他问道。 “秦少,这个案子刚刚发生就被一个未知的官方组织接手,我们只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具体经过一概不知。” “所有的监控和录像,都被删除或者隐藏了。” 保镖也是惊骇莫名。 他虽是保镖,但作为秦宇这种顶级富少的保镖,并不是普通保镖那样简单。 在洗白之前,他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曾经也学过一些武术,可效果也仅仅只是打熬一下身体而已,没有什么奇特的作用。 要不是这次是秦宇专程叮嘱他注意凌凡那边的情况,怕是别人报给他他也不会相信。 简直太尼玛魔幻了吧! “连你都不能查看吗…” 秦宇喃喃自语,心里对那个神秘组织,有了点模糊的记忆。 他们秦家历史悠久,或许明面资产上,没有这几十年才崛起的两王厉害,可真正的隐藏的财富和权力绝对是吊打! 所以一些常人接触不到的东西,大抵都清楚一些。 “如果真是那个组织…就再正常不过了。” 他苦笑一声。 “随时注意骊山的情况,你们自己千万不要进去。” “好的秦少,我让底下的兄弟们都注意一些。” 保镖离开后。 只有秦宇自己呆呆的坐在屋内,想到之前师父说的话,久久不能平静。 嗖嗖嗖! 昏暗的街道。 一道黑色的身影快如鬼魅一般,巧妙的避开了一路上几乎所有的监控,飞速向着郊外袭去。 有路人察觉到不对。 转过身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凌凡身形飞掠。 郊区骊山距离这里足足有五十多公里。 背靠魔都最大的一片山林。 平日里去的人很少,根本就是荒山野岭。 在地势平坦,寸土寸金的魔都很是少见。 可为了环境和生态的平衡,上面并没有铲平这座山的打算。 对方选择这个地方很聪明。 地势复杂,距离海边也不远。 要是拿了钱,也方便直接跑路。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暗劲后期实力的他,虽然没有抽到什么身法类的武功。 但五形拳中本就包含身法防御和攻击,其中的豹形和蛇形,更是注重速度和身法的修行。 所以在普通人眼里,他的速度简直就是非人。 飞檐走壁轻轻松松,想要躲避普通人的观察也毫不费力。 一个小时后。 郊外骊山下。 一个身穿黑色武袍的魁梧身形陡然出现在了山脚下。 “这就是骊山了…” 到这里已经没有多少灯光了。 只有微弱的月光,映照在大地上。 凌凡面前,一座连绵的大山像是一头俯在地上沉睡的凶兽一般。 夜风拂过,发出阵阵沙沙声。 骊山很大,普通人落在里面,不熟悉地形十有八九会迷路。 更何况是晚上。 若是有人一心躲在里面,除非地毯式搜索,否则找到的可能性很小。 不过那是对于普通人。 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偌大的骊山就像是一张全息投影一样明显。 气味…脚印…掉落的小物件,甚至是不小心刮到的痕迹。 都会在那双如同鹰一般的眼睛下一一遁现。 “你们…等着吧…” 凌凡目视前方,一双眸子在黑暗下闪烁着冰冷的咧光。 只见他身形闪动,一会攀上树枝,一会深入密林,很快便发现了一丝踪迹。 “这些地方…被人踩过,而且人数不少。” 他端详着面前这条微小的痕迹。 由于植被覆盖比较茂盛。 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人数,应该在十到十二人左右,就是这边了。” 笃定之后,他速度全开,如一头黑暗中的猎豹一样,在丛林中穿梭。 与此同时,骊山深处。 呜呜呜… 董小君一脸惊惧的打量着周围。 她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破旧的小木屋里,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屋外似乎还隐约有些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 可距离太远,也听不清。 她想动弹,可整个人都被绑得严严实实,手脚都没有放过。 嘴里还被塞了一个破布团,只能发出呜呜声。 董小君明明刚从公司里出来,正准备回家看师父直播,迎面却走来一人对着她喷了什么东西。 接着就是一阵头晕目眩。 昏迷前,她听到周围人的惊呼和打闹,但结果显然没有救过她。 所有的一切在她脑海里汇聚出来两个字——绑架! 顿时,她心里泛起阵阵恐惧。 阴暗的环境和周围时不时传来的声音。 让她的安全感快速丧失。 她心里不由自主就想到了凌凡。 “呜呜呜…师父,小君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呀…” “谁能来救救我…” 董小君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 脑海里面不由得响起,她死了以后,师父身边又有其他女人渗入,凭借着花言巧语迷惑了师父。 最后走向婚姻殿堂。 而她董小君,就这么被众人遗忘,连当个伴娘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不知道为什么。 她心里的恐惧消失了大半,随之而来的则是浓浓的不甘心,以及对于脑海里那个假想敌的怒火。 “不!不可能!” “就算当不了新娘,我也要成为师父的伴娘!谁都阻挡不了我!” 心怀愤怒,董小君双手忍不住发力。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那一股微小的内力猛地爆发出来。 只听嘣的一声脆响。 她被束缚着的双手一松。 绳子…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