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迎回秋菊,抢了个绝色美女作护卫,还有太子皇商统管的身份。 时不时去跟李或磨磨贴贴,yy一下未来的太子妃。 目前不论是乞儿的训练,驻地改成美食作坊,还是捕鱼的进度,都是蒸蒸日上。 西城现在只要不下雪,三三两两一组的乞儿们,都会推着一个小车,在各街道的交汇处摆摊。 现在不仅有美味的油炸团子,还有用牛骨汤做汤底的三色丸子。 这三色丸子,用的是杂面加鱼肉泥混合,味道鲜美又顶饿,一大碗卖12铜钱,虽然有点小贵,但它可是肉! 鱼肉也是肉!更何况还有牛骨汤呢! 再配上两个美味的油团,那味道美滋滋,大多西城的民众都吃得起。 现在在西城,印有西城西街丐帮图标的小摊,无人敢惹!因为他们有勇武队保护。 开始的时候,有不少流民都仗着年纪和人数,想吃霸王餐。 后来被拿着青竹棍的勇武队找上门,一番武斗下来,直接被打断手脚,加上西街和北街武斗的结果传遍西城。 大家对西街的乞儿避之不及。 好在他们似乎安安份份做小买卖,没有如过去欺行霸市,侮辱孤儿寡母。 慢慢的,大家也就接受了这群衣着得体,似乞非乞的西街丐帮乞儿。 诸事顺利之下,唯一让苏灿郁闷的是。 秋菊回归后,她天天晚上陪睡,王有襄睡在外屋,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就跟着。 青婵给苏灿启蒙大家都知道,所以苏灿钻青婵的小院还没什么。 但是徐惠珍的小院,苏灿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能钻过去了,搞得苏灿每次见到徐惠珍都一脸幽怨。 徐惠珍每次都是掩着嘴,咯咯笑,那眼神里充满了韵味。 似乎在说,不是姨不给,是你自己过不来,怪不得姨。 苏灿今天好不容易抓住,两人单独去望北庄的机会。 刚进入马车车厢,苏灿把门栓起来,就从后面抱住徐惠珍。 “珍姨!~你好狠的心,让灿儿思念了许久。” 面对猴急,扒她系带的苏灿,徐惠珍没好气的抓住苏灿的手。 轻声道:“别!~正是癸期呢,晦气。” 苏灿一愣,就像一只斗败的小公鸡一般,蔫了。 徐惠珍咯咯笑:“就那么想闹珍姨。” “你自己看嘛。”苏灿指了指。 徐惠珍更是掩嘴轻笑,看着一脸郁闷的苏灿,觉得晾了苏灿大半个月也不好。 大半个月前,众女一起在院子里烤着炭盆,晒着太阳做女工,不知怎么聊到子嗣问题。 苏灿得意洋洋的给众女科普,孕期和安全期的概念,众女虽然面红耳赤,但是都记下来了。 徐惠珍针对自己的情况一算,吓了一跳,这几天可不就是苏灿说的孕期,她那几天睡觉,都把门栓得死死的。 生怕初春后北上,肚里怀着一个。 那还不让闺蜜笑死。 孕期过去后,苏灿又忙得底朝天,青婵,秋菊,王有襄,李或,四女连轴转。 想起来珍姨的时候,徐惠珍又躲着他,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又碰上癸期。 想必苏灿郁闷死了。 “要不!你躺下?” 徐惠珍俏脸通红,咬着娇唇,明眸里都是润光,苏灿闻言大喜,求了好久,徐惠珍都没和小苏灿交流过。 好一阵窸窸窣窣后。 苏灿一脸满足的躺着,徐惠珍掩着嘴,一脸的嗔怪。 犹豫了许久后,咽了下去。 然后努了努嘴,吐了吐香舌。 “珍姨!~你真好。” 苏灿抱着徐惠珍,徐惠珍没好气的拍了拍苏灿的背:“整理,整理,快到庄子上了。” “吧唧!~” 苏灿在徐惠珍的脸上香了一个。 两人开始整理衣服,苏灿为徐惠珍擦拭了还有些白浊的嘴角。 徐惠珍翻了翻明眸。 “冬冬冬!~” 不久后,王有襄敲门,示意望北庄到了。 两人出来后,王有襄的琼鼻嗅了嗅,似乎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但被西北风一吹也就散了。 她有些狐疑的看了看苏灿,想着是不是该提醒他洗澡了,一想到这段时间的种种较量。 王有襄的脸颊也微红,苏灿有些要强,一直想收拾她,但她也不是吃素的,两人知根知底,互有输赢,目前是僵持的状态。 她有时候再想,她到底是来受苦的,还是来享福的。 三人进入望北庄后,径直来到后院仓库区。 这里现在已经变成晒鱼场了,一眼望不到头的鱼干,全是用上等的雪花盐腌制。 等盐分充分渗入鱼肉,阴干后,再刷上一层花生油,保质期杠杠的。 要吃的时候,直接切块后,蒸炒都可以,特别是加入蒜苗和腊肉一起红烧,味道爽歪歪。 苏灿和徐惠珍本次前来,就是验证这批鱼干的成色。 苏灿,王有襄和徐惠珍来到仓库时,李伶花和李伶雨已经在这里检验了。 见到苏灿三人前来,她们赶忙跑过来。 “夫人安。” “公子安。” “有襄姐安。” 三人点点头,苏灿问道:“这批鱼干都好了?” 李伶花点点头,她笑盈盈的:“这几日大晴天,还有风,所以晒得很透,肉质已经透黄。” 苏灿点点头,和几人走走停停,场上的鱼,的确是晒透了。 “这里有多少量?” 李伶花道:“约五千石。” 苏灿点点头,望着徐惠珍道:“加上这段时间积累的两万石,足够我们用很长时间了。” 徐惠珍问道:“这些鱼干是打算运往北疆?” 苏灿摇摇头:“只会带上很小一部分,其他留着给乞儿们吃。” 他说着,望向京都的方向,悠悠的说道:“年后,西城的乞儿们,该收拢了。” “噢!~” 徐惠珍只是噢了一声,她对这些争抢地盘并不上心,她只关心美食和苏灿。 听到苏灿那么说,王有襄眼前一亮,拱手道:“少爷,吾也想参与收拢乞儿的进程。” 苏灿摇摇头:“这事情,交给世荣和薛队去办就行,乞儿们现在和正规军都不遑多让了,收拾西城几条街的乞儿,不要太简单。” “就是单斗麻烦一些。” 李伶雨这时突然道:“吾觉得,都不一定斗得起来,有北街的前车之鉴,其他街估计都打听清楚了。” “说不定,到时候都纷纷投降。” 李伶花也道:“西城早就流传公子的事迹,乞儿们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她们都知道,有一个大善人。” “收拢了西街的乞儿,现在不但吃饱穿暖,还有小生意做,日子过得有奔头。” “她们早就巴不得,西街统一西城了。” 苏灿惊疑了一声,忙问道:“你听谁说的?” 李伶花笑盈盈道:“半旬前,吾回驻地,教惜花姐她们做三色丸子,听她们说的。” “她们说,常有其他街的女乞儿过来驻地,请求加入西街。” “惜花姐没敢答应她们,给她们吃一碗鱼丸就打发走了。” 苏灿摩挲了一下还没胡须的下巴,拍了一下手道:“你这个消息很重要,如今粮油米面都不缺,鱼干又管够,那就不等了,吾这就去西城找世荣。” “把统一西城的进度加快一些,年关将至,哪怕是其他街,现在估计过得也不会太好。” “珍姨,麻烦您验一验这些鱼干,吾返回西城。” 徐惠珍点点头,嘱咐苏灿小心些。 苏灿点点头,带着王有襄来到二进院内的演武场,这个时间,乞儿们应该还在操练。 来到演武场内,气氛果然整肃。 有两队乞儿正在对峙,正是黄悍勇率领的男队,对战黄秀英率领的女队。 男女双方都身穿皮甲,拿着顶端包着白布的青竹棍,三人一组站立。 这是每日例行对阵,输的一方,要给赢的一方倒厕桶。 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