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致勃勃的问:“是把这个投到里面抓娃娃吗?” 阮楸点头,语气淡淡:“没玩过?” 乔宛宛摇头。她连自己出门逛超市都很少,乔家永远都不缺东西也不用她买,爸爸妈妈带她出门玩的时候,也是去度假山庄或者游乐场。 “来。”阮楸招手,道:“教你玩。” 乔宛宛站到她身边,阮楸投了一枚硬币,她便把手生疏地握上机器上的操纵把手,一脸兴奋道:“这样嘛?” 阮楸在一旁指挥道:“嗯。把爪子放下去,放到你要抓的东西上面,然后抓上来。” 爪子慢慢放下去,在粉兔子上晃了晃,一根毛都没碰到,就收回来了。 乔宛宛脸上的期待顿时变成丧气,鼓起脸颊:“呜~好难呀。” “再来一次,我教你。”说着,阮楸走到她身后,环住她身子,左手按在娃娃机操纵台上,右手握住乔宛宛的右手。 阮楸比她高一点,刚刚好把她拢在怀里,下颌搁在她肩膀上。 “来。”她平淡道。 乔宛宛在她温暖的身子贴到背后时就僵住了,跟被定住了一样,浑身僵直一动不敢动。等到阮楸在她耳旁说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脸颊,那一瞬,像是一阵电流通过身体,“嘭”一声她脑子一炸,全身从头顶红到了脚尖。 她一声不吭,任阮楸握着她手,操纵着把手,玻璃箱里的大铁爪慢慢摇动,选定了位置,悬在粉兔子上方,缓缓下降,然后爪子一张,勾住了粉兔子的脑袋,带着兔子升回空中落到一旁的dòng里。 那只兔子咕噜噜往下滚,滚出了娃娃机。 身后的人却没离开,依旧松松揽着她,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轻声道:“害羞了?” 乔宛宛脖子一缩,只觉得耳垂好痒。偏头想说没有,脸颊却蹭到一个柔软温暖的东西。 两人都是一顿,乔宛宛立马转回头,眼观鼻鼻观心,盯着娃娃机里的玩偶,脑袋炸成烟花。 阮楸倒是淡定,愣了一下,语气微微含笑:“还有想要的娃娃么?” 乔宛宛此时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那句话在脑中过了一遍,她随手胡乱指了指箱子里的玩偶。 等到她终于回过神,恢复了一点平静,那个娃娃机已经被抓半空了。 “楸楸,够了……”她觉得她们走的时候,工作人员会欢欣鼓舞吧…… 阮楸又是一声轻笑,终于松开她的手,退了开来。 她们离开的时候,乔宛宛只带走了一只粉兔子,其余的玩偶都丢在原地,她一个人带不走,又觉得不好意思,便没有拿。 时间还早,室外日光西斜,微风轻拂。阮楸把她送到公jiāo站,等到她上了公jiāo,站了会儿才离开。 到家之后,她拿出手机,给乔宛宛发了一条消息。 楸楸:那只粉兔子,像不像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甜回来了hhhh 昨天我问蠢室友nüè吗,还要不要在nüè一点,然后蠢室友晚上跟我说了好多nüè恋情节一直说到一点半,我的妈呀,把我思路都打乱了 我坚定的拒绝了她,说绝对不会nüè,我一定要甜! 然后刚刚我在写的时候,她还在劝我,你nüè一点咯,按我那个想法来咯 我:你个后妈!!!!我要甜甜甜!!! 求小可爱收藏呀 * 楸楸:你害羞的时候,跟那只兔子一模一样 第19章 第十九章 这一夜,乔宛宛陷入香甜梦乡,阮楸却在黑暗中辗转难眠。 她睁着眼睛,望向一室昏暗,窗台外有银白的月光洒进房间,地板上覆了一层薄霜。 直到此刻,她的眼前依然晃动着乔宛宛哭泣的样子,晶莹的泪从少女通红的眼眶滚落,滑下白皙的脸庞。她哭起来,像一树清丽的梨花在风雨中脆弱地摇摆,那么美,又,那么令她心痛。 她不能形容看见乔宛宛去接那束花时的心情,只是那一刻世界在她心中失去了颜色,变得无趣又令人疲倦。 尽管在她心里,世界一贯是淡色的,没有任何事物能使她产生更多的情绪。自她有意识起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大喜大悲、大惊大怒过,很多人、很多事,在她身边经过、发生,她却没有兴趣去在意,她淡漠至此,曾被人说冷心冷肺。 然而乔宛宛,带着一身粉红色,闯进了她的眼里,进入她的心底,从此世界由黑白变成彩色,冰川之下生出新绿,平静的心脏乱了节律,平平无奇的生活变得不同起来。 她开始惶恐、不安、忧虑、在意,第一次体会到心cháo起伏的滋味。她关注她,想亲近她,想她喜欢她,想独占她,想谁也看不见她。她从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变成一个满心欲求的世俗之人,但她不求富贵荣华,不求功名利禄,只求一个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