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听见商境言的那个问题后,沉默大半天,似乎不想回答。 不料,商境言竟然蹲下去在她身旁,手指轻划着她的小脸,低声询问道:“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 心底,似乎冒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乎是对她的疼惜,以至于让他的语调都温柔下几分。 夏倾猛然抬头,冰冷的余光扫向他,“如果我告诉你,谁欺负我,你会帮我去教训他吗?” “你说。” “说了有什么用,你又不会。” “我既然让你说,就一定会,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 夏倾被他的无赖给气到,用力地跺了跺脚,吐槽道:“商境言,你就是个……大坏蛋!” 看到她憋得脸蛋涨红,商境言还以为她要放什么大招呢,谁知道就蹦出这三个字。 “还能有谁欺负我,都是你,你囚禁我,还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儿,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想离婚,不想再跟你过下去了!” 夏倾气急,脱口而出这一番话。 商境言听完后,眼底浮现出的笑意一瞬间荡然无存了。 “你想离婚?” 短短的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被万年寒冰给浸泡过。 夏倾显然是害怕了,却又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很怂,硬生生挺直了自己的腰杆,回答,“你……你对我这么坏,我还不考虑离婚,就是脑子进水了。” “我对你哪儿坏了?”他尾音上扬,忽然饶有兴致地问。 夏倾很早之前就想吐槽他了,听他这么问,顿时有抓到机会的快感,立刻就回答道:“你不爱我,抱着离婚的目的和我结婚,视我为透明人,讨厌我,厌弃我。” 这些都是小说里原主曾控诉过男主的话,夏倾记得很清楚,因为这段她看得很爽,原主终于争气了一次,敢和商境言正面抗争了。 商境言从夏倾的口中听到这些话,表情有些微妙。 他抿住唇,什么都没说,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回家了。” 他拉着夏倾往车的方向走,但夏倾却异常固执得要甩开他的手。 “我不回去,那不是我的家,没有人在自己家是连人身自由权都没有的。” 商境言听夏倾这么说,有些想笑。 “谁说你没有人身自由权了?” “本来就没有,都是你安排我学做饭,学插花的,我还有时间出去么……就算出去了又能怎样?八点之前就要回家,学校的门禁都没这么早。” 夏倾就像一个气鼓鼓的小孩,低着头嘟哝着说。 商境言看着夏倾如此孩子气的可爱一面,觉得她真是变了,心底有个大胆的猜测忽然浮现出来,眼前的夏倾好像是换了个灵魂。 “好了,明天开始,只要你去哪儿跟管家报备一声,我就不再管你,只是你自己要做到心中有数。” 商境言的妥协让夏倾没有想到,她刚才故作委屈和可怜,看来是挺管用的? 限制解除,第二天夏倾就欢欢喜喜地去往她的咖啡厅了,结果一来到咖啡厅,有位八卦的店员就拉着夏倾说:“老板,你没来的这两天,有位帅哥一直在找你。” 她一说“帅哥”,夏倾就猜想到是顾云沉了。 她没来的这些日子,顾云沉又来找她了吗? 看来,即使是原主结婚了,他的心底还是有着很强的执念。 夏倾想到他,就觉得心情莫名沉重。她甩甩头,将复杂的想法清除脑海,然后去找店长看账单了。 中午十一点多,店里的客人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很多都是经常来这儿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