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不已。paopaozww.com可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为何如此挽痛郭嘉!”稍稍停顿了一下,“方才你的诗中一句‘失君何以战长江’正中我的痛处!你竟知道我这几日的病痛来自于此!” 曹操语毕,叹了口气,转身面向长江,挥了挥袖,道:“罢了,罢了,你走吧!” 就这么轻易放走自己?! 子凝迟疑地说了声“告辞”便离开了曹营。 ————————————————————————————————————————回去的路上,子凝一直费解,他就这么放过自己…… 正思量着,忽然,从路边树林中闪过一个黑影。 “出来!”子凝喝道,拔出手中泛着剑光的“离” 接着,树林中多了几道黑影。 “出来!“子凝呵道,拔出手中泛着剑光的“离” 接着,树林中又多了几道黑影,全部蒙面。 子凝的第一直觉是:绝对不会是曹操!若果真是他,这些刺客完全没有必要蒙面,他曹操想杀自己还不容易! 忽然,一个刺客持剑向子凝刺过来,子凝与其对势,接着,其余黑影也全都冲上来,大摸二十几个,而且个个非平辈。 子凝手中的剑不停与黑影的剑交错碰接,没过多久,便有几个黑影倒下了。这些刺客和上次子凝接华佗时遇到的刺客绝不是一伙的,这些人武功个个绝顶! 半柱香的时间,只剩下约十个黑影,而此时的子凝也已是筋疲力尽。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子凝面前,一把用剑布包裹着的剑开始和黑影混打。 一惊,回头一看,是陆逊! 两人相背而战,陆逊担忧得问:“没事吧?” 子凝点了点头:“先解决他们!” 两人的剑纵横交错,没过多久,所有刺客便全部倒地,而陆逊的剑却始终用剑布包着,未启封。 整理一下衣容,子凝来都陆逊面前道:“你怎么来啦?” “顾雍那已安置好了,我不放心你。”陆逊一脸忧色。 “我没事。”心中一愣,这陆逊平日里是极不礼貌的,“我们快回去吧。” 点头,两人正欲离开,天空的雪忽然下大了起来。 雪花旋落,着地不化,前行的路道都被冰雪封住。 子凝和陆逊冒雪加快了步伐。立春后的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多久就停了下来。可是前方回柴桑的路已辨不清方向。 停下脚步,子凝着急的看了一眼陆逊:“路不通,怎么办?” 方才在曹营耽搁的时间太久了,天也暗下来了。 “只能夜宿在这了。”陆逊蹙眉。 “可……”子凝迟疑。望了望眼前的山路,也无可奈何。 “夜里走不得山路,附近又没有驿站,只能就地休息了。”陆逊显得冷静的多。 “就地?”子凝惊异,“地上都是雪!” “我去找些干柴来。”陆逊的神色有些许忧虑,稍作了停顿,才迟疑的离开。 子凝来到一颗大树下,树的隐蔽处没有积雪,席地而坐,静等陆逊回来。 天已全暗下来,立春的夜风寒的刺骨,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啪!”陆逊将一捆干柴扔在了地上,默不作声,点起了一个火堆。 子凝望了一眼陆逊,在柴火映照下的脸庞显得更为深邃削刻。 静静凝视了很久,忽然对上陆逊抬起的双眼……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便迎来了陆逊的质问:“做什么?” “没事”子凝不自觉的用手捋了捋掉下来的发,“只是看看而已。” 陆逊不断地往火堆里添加柴火,低头许久,沉默不语。 “伯言。”第一次这么称呼。 一愣,陆逊蹙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身子猛地一绷。 同样惊到的还有子凝自己。 陆逊抬头,再次迎上子凝复杂的目光,依然琐眉。 “我……”子凝欲言又止,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庞,一股苦涩冲上心头…… 陆逊的眼深不见底,那双眸子灿如星子,如同一位故人。 “你”子凝停顿了一下,“同我一个故人很像……”再次说同样的话 等待她的回答。 “谁?”吐出口,只一字。 继续往火堆了添柴,天气太寒,柴很潮,火易灭。 “诸葛均!”用期待的目光望向陆逊。可他没有一丝触动。 陆逊缓缓地抬起了头,平淡的道:“如何?” “那时,我以为你就是他。”子凝的心有些急,“我很欣喜!” “欣喜?”陆逊反问。 子凝轻轻颔首,苦笑了一下:“因为我当初气走了他……我以为,是他回来了。” 陆逊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眼神有些凉意:“他,对你很重要?” “是。”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开口。子凝强忍胸口的那一团苦涩。 “哼!”从鼻中哼出一口冷气,陆逊的眼神满是凉意,更略有一丝痛楚:“当初你在天下倾城可不是这么说的!” 心中一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脸上亦是一样的痛楚,子凝望了一眼初后的月色,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陆逊平静的道:“不可转?若真不可转,你当初就不该说出那样的话气走他。” 胸口忽然一闷,一股热浪涌上心头……他是如何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的。 很想忍住……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 “我一直觉得,我们都互相讨厌对方,”子凝看着陆逊的眼神忽然多了一种情绪,复杂,“见面就吵,他也从来没有让过我,不会给我台阶下。”用手轻拭了拭右颊的泪 陆逊一直沉默着,眼一直望着火堆。 “我也讨厌他!”子凝的眼不离陆逊,“可是,后来他却一路保护我,还为我身受重伤……” “那又如何?”陆逊竟开了口,神色冰凉至极。 “如何?”子凝苦涩的一笑,“在他昏迷的时候,我曾和他说若他醒来,我和他吵架再也不还嘴了……” 竟忍不住抽噎,低下头,不让陆逊看见。 “可是我却没有履行我的诺言,”子凝继续,也不顾陆逊的不搭理,“还气走了他……” 陆逊用棒拍打了一下火堆,顿时火星四溅,一片通亮,再放上柴火,火更旺了。 “就算走了,又怎样?”陆逊的眼神凄凉,即使他低着头,子凝还是看见了。 “我后悔了!”子凝的泪迎风又吹了下来。 “他走后,你的生活并没有变”陆逊的语气始终嘲弄,“若真重要,你就会去找他。” “他不会原谅我。”子凝咬住下唇,以防眼泪再留下来, 沉默。 “若换做你,你会吗?”试探性的开口,声音很低。 夜已有些深,山脚下的风也同样是刺骨的寒冷,吹在脸上,让人不得不清醒。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 “你不爱他。”陆逊的忽然开口让子凝一惊。 苦涩的抿了抿唇道:“也许,是不不爱。” 子凝分明看到陆逊的身子绷了一下,随即放松。 月色明媚,积雪开始融化,从树林里传来叮咚声。 “可我习惯了拥有他,拥有他的吵闹,拥有他的霸道,拥有他的嘲讽,还有……他的保护。”子凝垂下睫,一颗晶莹的泪珠滑下眼眶“拥有时不觉得什么,可是一旦失去,就好像失去所有。” 陆逊的双眸复杂,说不出的神色。 “你说,这是爱吗?”子凝低声问。 依旧是没有回答…… 夜很深,月很亮,两人都无睡意。 “你会吹箫?”子凝望了一眼陆逊系在腰间的一支玉箫。 陆逊轻点头。 “我没有睡意,你吹萧给我听,好么?”小声地问,害怕拒绝。 迟疑一会,陆逊从腰间取出玉箫,放到唇边。 轻悠的箫声很空灵,在山谷中有隐隐的回声。 间伴着春雪消融的叮咚声,让人沉醉。 心中忽然一惊!这……不是《阳春》?是自己当日在“天下倾城”中弹奏的那一曲!他,记下了! 用惊异的目光望向陆逊,眼中也伴随着欣喜。 陆逊依旧神色平和,俊秀的侧脸在月光下更为深沉。 子凝的脸上路出愉悦之色,开始跟着箫声慢慢哼唱起来:“雪夜阳春玉箫曲,罗衣衾寒心暂愉。明月皎皎清风徐,残雪逝中晨曦露。忆念这昨日少年事,怎堪愁心悔当初。自愧无力忆昨梦,满目愁容似无盐。不顾渐无倾城色,一生只为挽君颜。不顾渐无倾城色,一生只为挽君颜。” 相丞主对了。子凝的声音很美,迎合着陆逊的玉箫声,曲终之后,两人双目凝视了许久许久,沉默。 多希望他能听清了。 “明ri你回吴会去。”子凝开口。10sp9。 “你呢?”陆逊琐眉。 “曹操今日并没有告诉我作战的日期,我想去一个地方。”子凝神色皎洁。 “去哪?”陆逊的脸上有一丝担忧。 “去一个能告诉我答案的地方。”子凝淡淡地道,收回目光。 “沽名山庄?”琐眉。 轻颔首。 “不行,你不能去!”霸道的语气,吃了一惊。 抬头,疑惑不已。 陆逊的神色忧虑:“你知不知道这沽名山庄只认钱不认人!” “知道。”子凝坦然的说。 “你去那里不带一分钱?”质疑的问。 “如今战事不断,况且长江一战又在即,东吴府库空虚,哪来多余的钱财!”子凝轻描淡写。 不再继续争执,两人都只是静静的将头靠在了树上,安静的睡去。 次日,冰雪消融,山中一片清爽。 子凝被山阳惊了醒来,睁开眼,顿时觉得身边一阵暖意。 动了下身子,才发现,身上正盖这一条外衫。 这……是陆逊的外衫。 起身,向四处望去,已不见了陆逊的身影。 想必,他是回东吴去了。 ——————————————————————————————————————子凝来到集镇上,买了一匹马向沽名山庄奔去。 沽名山庄:是一个贩卖情报和消息的组织,山庄建于解忧山上,地势极为险峻,并且在江湖中也极为隐秘。沽名山庄只认钱不认人,一条情报价值连城。一般来此购买情报者不是商家大户就是皇亲国戚。 解忧山的地势极为险峻,子凝早将马停在了山脚,独自一人从山上的小径来到山顶。由于路上的积雪还未化完,路有些难走,从曹营道解忧山山顶,仅用了半日之久 来到山顶,已是筋疲力尽。 子凝终于到了沽名山庄的门口。放眼望去,这沽名山庄竟建在了两处悬崖之间,而山庄从外看,又是极为之大。 带着疑心,敲了敲门环。 没过多久,从门中一名女子,那女子身着一身嫩黄色外衫,外表十分灵气。 “请问,这儿,是沽名山庄吗?”子凝见女子和善,便问。 “没错!”女子的声音极为动听,如空谷中黄莺的婉转,“这么说,客官你是要买消息咯?” 子凝笑着点头道:“嗯,不知今日方便否?” 女子笑得很甜:“客官您来的真不巧,今儿个我们公子不在,我们做不了主!” “公子?”子凝不解的问 “喔,就是我们庄主,我们都管他叫公子!”女子不仅笑得甜,声音更是甜的入心。 “那……可如何是好。我很急,可否……”子凝的话还未说完有一个女声打断了她的话:“这是规矩,不可!” 子凝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是一个紫衫女子,身形极为瘦削,仿若身轻如燕。 “紫璃!来者是客嘛,先让她进来喝杯茶再说也不迟啊。”那黄衫女子倒是热心。 “黄音,你不记得公子临走前定下的规矩了?凡他离开这几日,无论谁来,也不可擅自卖消息给他。”那个叫紫璃的女子一脸愁容,还真是个守规矩的人。 子凝忙说道:“紫璃姑娘。我有要是。不知,你们公子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