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花满楼与西门chuī雪。” 这两人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场之上最值得相信的人,陆小凤几乎想也没想,便这么回答。 唐一一笑了。 “如果有一天,有人跟你说这两个人都拿着东西jiāo给了你的对头,你会如何想。” “怎么可能。”陆小凤笑了,“花满楼和西门chuī雪不是那样的人,如果那东西到了对头的手里,定是他们两个出了事情。” 唐一一问,“你看人就当真这般准确。” “自然。” 唐一一又问,“昔年四个旧臣是大金鹏王的心腹,若照你这般说,那皇帝倒当真是有眼无珠,四个旧臣竟然看错其三。” 陆小凤:“……” 最后,他又说,“这倒也不是确无可能。” 唐一一点点头。 “对,世间之事,本就没有绝对不可能之事。”她叹了口气,才说,“可问题是,我曾补过一卦,金鹏王朝已再无复兴之望。” 阎铁珊听了这话,似乎一下子变苍老了许多,叹了口气,终是没说什么。 “你可知原因何在。” 陆小凤道,“那日大金鹏王所说,是因财宝被三个旧臣私自挪自已用,难道这不是原因。” 唐一一摇摇头。 “并非是钱财问题,而是人。”唐一一肯定道,“金鹏王朝的嫡系一脉,已经并无一人,是以并无复兴之望。” 阎铁珊却是一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样子。 “从这个所谓的丹凤公主一出来,我便知道她是假的,却不料……”他叹了口气,“却不料,原来王子早已不在人世。” 陆小凤却还是觉得不够。 “可依旧是没有实质性的证剧。”他看向被压制着的上官丹凤,“他们也确实是知道很多金鹏王朝的旧事。” “证剧自然有。” 唐一一抬头看向阎铁珊,说道,“传言金鹏王朝嫡系一脉与旁支略有不同,想必阎老板自是知晓这不同在何处。” 阎铁珊叹了口气,这才道。 “想不到唐姑娘竟然连这等秘事都清楚,没错,金鹏王朝的嫡系一脉却是有个旁人绝对不可能冒充得来的证剧。” “什么证剧。”陆小凤问。 “凡是嫡系,他们的左脚上均有六根足指。”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证剧,也绝对是其他人冒充不来的,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能长出第六根足指的人就更少了。 “还有一事以做证明。” 唐一一转头朝初一道,“把她脸上的面具拆下来。” 初一动作利落的取出唐一一早先吩咐准备的药水,涂在上官丹凤脸上,跟着便将那面具掀了下来。 面具下的容貌便显了出来。 上官丹凤无疑已经是个美人,可这张脸足足比上官丹凤要漂亮几倍,她几乎已经美到接近了所有男人的梦想。 ☆、确实漂亮 “确实漂亮。” 唐一一由衷赞叹,然后又摇摇头,“只是心太黑,下手太狠,着实是可惜了这副漂亮的容貌。”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再看唐一一。 一身月白色道服,头上极简单的系着一根同色的发带,同那一头白发披在一处,竟似看不真切,此刻正含笑立在那里。 不及上官飞燕漂亮,却出奇的让人觉得舒适。 最重要的是……在这之前,他们竟然没有太过于惊奇她那一头柔顺的长发,竟然并非乌黑,而是雪白偏银色。 就仿佛,本身就该是这样一般。 陆小凤叹了口气,问,“这个女人是谁?” 唐一一瞅了瞅花满楼,心里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说。毕竟这据说是花满楼第一个瞧上的女人,却是…… 花满楼却已经先行开口了。 “上官飞燕。”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就是上官飞燕。” 一时间众人齐齐看向花满楼,就连陆小凤也忍不住惊奇的问,“花兄,你这又是如何得知的。” 众所皆知,花满楼虽然眼盲,却能凭借一些特征猜出对方是谁。 就连落地无声的西门chuī雪,遇到花满楼,也是会被其感知到身上那股凌厉的剑气和杀气,从而bào露身份。 可这上官丹凤,着实也曾与他们接触过,之前花满楼也并未提出过,怎么现下反倒如此确定。 “她之前身上总是有抹其他香料的味道,而且并不如何与我接近。”花满楼解释,“此次从水里上来,我便觉得她与飞燕很是相似,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