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南摊开手表示这次自己手里什么也没有,声音都软软的:我错了,我不敢了。我现在好难受,还很冷,你抱抱我嘛……” 蒋向仪拿他没办法,凶巴巴地把他揽过来,扬手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米南蹭蹭他的肩膀,讨饶卖乖,大口吸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忽然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脖子。 下一刻他就被推到chuáng上,蒋向仪捂着脖子瞪他:你gān什么?!” 道,道歉呀……”米南表现的委屈极了,我们小时候不就是这样的吗?” Alpha脸色变了变,耳根有些红,磨了磨牙齿。米南往前爬了一下,他立刻后退一步,语气不稳地说:你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就跟我回去。再敢耍花样的话我就把你绑回去,听见了没有?” 米南这次就听话了,答应了,一整天都可怜兮兮的,跟受了欺负一样。蒋向仪每次想摆出点qiáng硬的态度,看到他漂亮的小脸和小狗一样的眼神又把话吞回去,在心里想他昨晚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 但这小家伙从小到大都一堆坏心眼,也说不准是不是真的怕。 米南粘人得要命,要他喂自己吃饭,又要他陪自己收拾行李。Omega弱不禁风,收拾完衣服电脑就累了,但还得拖着身子到外面去。 蒋向仪:外面有什么要收的?” 米南眼神游移:门外有麻醉针的发she器,门上有感应装置,玄关也有一个。监控器我偷偷改造了一下,客厅的扫地机器人我也装过一个小设备,然后洗手池旁边有个我做的小机器人,嗯……”他一一把自己做过的东西报出来,最后声音变小,电视机后面有信息素仿制分泌器。” 蒋向仪早就知道他安了不少东西,但确实听到的时候,神色还是不免变换两下。米南坦白从宽,脚在地上画圈圈,蒋向仪捏着他的鼻子道:你可真能耐啊。” 收拾好东西,米南洗了个澡,蒋向仪在客厅做最后的确认。洗完澡后他围着个围巾就偷偷摸摸地走出去,远远地听见蒋向仪在打电话。 他小心翼翼收好信息素,放轻呼吸,不敢靠得太近。蒋向仪的语气很冷淡,他只能听到零零散散的几句话。 ……分组我已经申请好了……我不会见你……教授那边我请过假……你自己很明白为什么吧?袁辛。” 米南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吸了口气走出去。他的脚步还是很轻,离蒋向仪还有七八米的时候,对方转过身来。 蒋向仪皱起眉头:穿好衣服再过来!” 米南盯着他:你和那个袁辛打电话?” 蒋向仪嘴唇抿紧,不说话了。 米南的手抓着浴巾,突然扬起下巴,飞快地几步走近他。蒋向仪下意识向后退,他步步紧bī,突然小嘴一瘪严重开始有泪光:我好惨啊……” 他把浴巾揪起来一点去擦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你都要带我回去了,为什么还要瞒着我跟别的Omega打电话?”随着浴巾的撩动,他白净的胸膛与粉色的rǔ头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一点,蒋向仪喉咙收紧,移开眼神,他的声音马上变得更可怜,你是不是打算我生完孩子就抛下我回去?或者带我回去之后把我丢给叔叔们照看,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没有这样想。” 米南小步小步向前挪,眼角红红的:我问你喜不喜欢他,你说暧昧过一段时间,你不觉得这个回答也很暧昧吗?” 蒋向仪闭上眼睛:暧昧的那段时间就是那天晚上之后,我以为他是你。他躲了我一段时间,后来又没否认,最后我发现了不是他才回来找你。” 米南已经站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看他,刚沐浴过的湿润的身体发出淡淡的诱人香气。他随便把浴巾系起来,伸手去拉蒋向仪的手,跟维系什么得来不易的联系一般珍惜地牵着。 以为他是我,但你对我也没有什么感觉吧。”他失落地说,一直对我不闻不问的,看见我就发火,我的信息素能诱导你发情,但除了信息素以外你一点也不想要我吧……” 他又向前迈了一步,光洁细腻的小腿上还有水珠滑下。他殷殷切切地抬头,两只细白的手臂抬了起来,踮着脚揽上蒋向仪的脖子,浴巾就此从身体上滑落下去。jīng致好看的犹如艺术品的纤弱身体缠到对方身上,皮肤与皮肤隔着薄薄的衣服贴在一起,Alpha的肌肉都变得紧绷,身体温度也开始升高,呼吸有点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