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辛颜师这几个月的日子过的可谓是顺风顺水。不仅和陆知域的感情越来越好,而且和他的家人相处的也越来越融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父母知道自己怀孕后好不容易打电话过来,第一句话不是问候自己,而是要求自己去和辛宁安道歉。她当即挂断电话,又着实生了一场气。陆知域千哄万哄这才让她平静下来。 夜色酒吧。 包间里,辛宁安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了一大堆的空瓶,此刻还在往嘴里灌酒。 好久都没有这么放纵了…… 她抬手擦掉嘴边的酒渍,苦笑着摇摇头。自己为了维持自己知书达理的形象,很少进酒吧这类地方,今晚已经提前告知辛母要在朋友家里玩一通宵,这才敢喝酒……自己甚至都连换洗衣裳备好了…… 何苦呢? 辛宁安问自己。 就算不这样做,辛家夫妻难道会亏待自己吗?自己好歹也在辛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就算是比不上辛颜师,辛父对自己也如半个亲生女儿一样,以后也会替自己找一门不差的姻缘…… 是啊……不差的姻缘…… 她眼里渐渐浮现出怨恨的神色,到底是比不上他们亲生的女儿,不然当初陆家前来结亲的时候,陆母明显更中意自己,为什么最后却成了辛颜师那个贱人! 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她在外边惹事的时候,是自己在家里伺候他们两个,收拾家务,每天把自己囚禁在那一方让她恶心的天地里。为什么,最后还是辛颜师得意! 想到陆知域和辛颜师结婚的那天,辛颜师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婚礼上不知道闹了多少笑话,自己看见陆家人脸色不好还偷偷得意,谁知一转身就看见陆知域无奈的带点笑的看着不好意思低着头的辛颜师,那笑容里包含着的浓重的爱意,深深刺伤了自己的眼睛。 到底是为什么! 凭什么! 手里的酒杯忽然被拿走,辛宁安睁开眼,时宫玉正拿着酒杯含笑看着她。 他嗤笑一声,“瞧你这模样,怎么,自己没本事把陆知域弄到手就借酒消愁来了?” “呵……”辛宁安闭眼仰头躺在沙发上,带着嘲弄的笑回答,“你一个过街老鼠有什么资格来嘲笑我?陆知域和时樾可是找了你好久了。” “找到我能怎么样?我上头还有一个老爷子,而你?”时宫玉摇了摇头,“你觉得就凭你那一无是处的母亲能保住你?” 辛宁安直起身,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慌张,厉声问道:“我有什么需要人保的!” “别紧张,”时宫玉靠过去,捏着她的下巴细细打量,“我不过就是知道了,那次地震时,你对辛颜师做了什么……你这要是让陆知域知道,下场可是会比我还惨。” “你……”辛宁安带着惊恐的神色看向眼前的人。 时宫玉带点可惜的摇摇头,大拇指细细的磨砂着手下细腻的肌肤,“这么漂亮的脸蛋,真是可惜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可无可奉告。”时宫玉拿过一旁的烈酒,喝了一口,低头封住辛宁安的唇,迫使她将这口酒咽下去。看着被呛得脸通红的辛宁安,伸手拽下她的衣服,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我有个办法让你达成心愿,你不是一直想嫁给陆知域吗……” “什么办法?”辛宁安觉得时宫玉冰凉的手就像一条蛇一样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她忍着恐惧开口询问。 “这你倒不用管,只听我的话就是。怎么样,想拆散他们吗?” 辛宁安咬咬牙,“想!” 时宫玉轻笑一声,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 辛宁安只觉得自己的下面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不觉得惨叫一声,身上的时宫玉带着诡异的笑容狠狠地捂住她的嘴,然后就疯狂的在她身上律动起来,不管辛宁安挣扎的多么强烈,他都狠狠地压制住辛宁安的身体,继续着这一场没有任何感情,只有阴谋的情爱…… 与此同时,陆家大宅内,辛颜师正享受的坐在沙发上吃着陆母给她洗的葡萄,庄轻轻一屁股坐在她身旁,拿眼睛斜着她。 “我说你这次翻身的挺彻底啊。” “谢谢夸奖,毕竟我怀的是陆家的孩子。” “你!”庄轻轻气极,“你这是在影射我不是陆家的人了?” “怎么会?”辛颜师瞪大眼睛装无辜,“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你是不是那个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总是去录音?” 辛颜师赶紧放下葡萄,探身去捂庄轻轻的嘴,“你小声点!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我知道了,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庄轻轻不自觉的眨眨眼,随后又梗着脖子说:“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回答我就是了。” 辛颜师看着庄轻轻这表现,再联想起之前自家弟弟要去了庄轻轻的号码,细细一想就全明白了。她真是恨其不争啊,辛泽安那个蠢货肯定是被庄轻轻套路了。 看着辛颜师咬牙切齿的狰狞表情,庄轻轻就知道她这是明白过来了,赶忙替辛泽安开脱,“他不是故意说的,你可别找他算账!” “哟!你俩这相处挺好啊,还护着他。” “你弟弟比你好相处多了,他现在已经是我好朋友了,看在你是我嫂子,又是他姐姐的份上,我以后就让你过的舒心一点。” “哼。”辛颜师冷笑着转过头,不再看庄轻轻,“我可还没忘你之前对我做过什么事,你现在倒是一厢情愿的想化解。” 庄轻轻早料到以辛颜师的性子不会原谅她,但是她自小是骄傲惯了的性子,这次肯向辛颜师低头,背后不知道给自己做了多少心理工作,辛泽安也起了不小的作用。这下被庄轻轻这样直白的拒绝,脸色难堪的低下头,站起身就要往楼上走。 “你当初为什么要向我妈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