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都还没退出去,秦舒觉得不成体统,微微别过头,低声道:“喝jiāo杯酒罢。” 祝彦齐听出他有些疲倦了,便从善如流喝了jiāo杯酒,两人分别梳洗换衣,下人们清理完满是红枣桂圆花生的chuáng铺,退到屋外。祝彦齐撩开大红纱帐,便见秦舒正背对他躺在chuáng里头,不知是醒是睡。 祝彦齐在chuáng边坐下,霎时便感觉碰到了大腿后的淤青,一阵闷闷的酸痛。这是下午与秦般打架的后劲上来了,他连忙躺下,但他伤得最多的就是两条手臂,这一躺下,连翻个身去碰秦舒都勉qiáng。 祝彦齐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咬牙撑起身,将秦舒的身子翻过来,一下子压了上去。 内间只留了chuáng头两盏红烛,隔着纱帐照进来,烛光不甚明亮,祝彦齐按着秦舒吻了好一会儿,分开时才发现秦舒眼角有泪痕。 他轻叹一口气,去吻秦舒的眼角:“怎么了?”手上仍不停,慢慢往下,去解新婚妻子的衣带。 秦舒任他亲吻,被他脱去了内衫,两条手臂便柔顺地搭在他肩上,低声道:“离开侯府,有些难过。” 祝彦齐将他两腿抱起来:“往后我不会去封地,你还不是常能见到父母兄弟?” 秦舒一想,确实不错,只要他留在京中,要见家人总不是难事。 他微微松一口气,随即便低哼一声,蹙着眉头抓紧了祝彦齐的肩:“你慢些……没弄开呢。” 被他一抓,祝彦齐嘶地抽了一口气。秦舒一怔,还没问他怎么了,就被他猛地冲进身体,一下子叫出了声,往后一仰,倒在绣花锦枕上。 祝彦齐颠着他,把他颠得上下摇晃,还不忘臊他:“你自个儿抹了油?里头怎么这么湿。” “是、是嬷嬷说要用的……”秦舒面颊微红,拿腿夹住他的腰。 他跟祝彦齐不是第一回 弄了,成亲之前那几次偷情,祝彦齐搞他搞得又狠又猛,早把他这块地垦开了。这会儿叫他一下子顶进来,秦舒只觉得酸酸胀胀,片刻便磨出些苏麻滋味。 祝彦齐到底年轻,纵使城府再深,在这档事上仍是横冲直撞。年轻乾君的yáng句又粗又硬,次次捣得极深,秦舒很快就被他激烈的抽插捣弄搞得受不住,低声叫着:“慢些、慢些……唔……” 硕大的guī头狠狠擦过阳心,激起尖锐的快感,秦舒双腿阵阵发软,双手推着他结实的小腹,可慢慢的也推不动了,只能闭眼咬紧嘴唇,在汹涌的欲làng中沉浮。 chuáng铺摇得像要散架,祝彦齐仿佛想要补上之前偷情时没能闹出来的动静,秦舒听着这声响都觉得臊,然而他又拧不过祝彦齐的力气,被按着腰肏了不过一刻钟,便颤抖着泄了身。 “这么快?”祝彦齐喘着粗气,缓下动作,撑在他上方望着他。 秦舒高cháo之后身子完全摊开了,半闭着眼仍沉迷在余韵中,被他顶得一摇一晃,没有丝毫反抗。 祝彦齐喜爱看他这时候的模样,仿若娇艳的花瓣滚满露珠,仿若熟透的蜜桃被qiáng行挤出香甜的汁水。 不过他到底带伤,这么慢吞吞地弄了一会儿,便坚持不住,抽出身来,躺在了旁边。 秦舒奇怪道:“怎么了?” “……”祝彦齐有些赧然,道:“我手酸了,休息一下。” 秦舒:“……” 他略微撑起身,掀开被子去看祝彦齐的手臂,祝彦齐还不太愿意,遮遮掩掩的要躲。 秦舒道:“阿般下午按着你打了那么久,伤处不少吧?” 祝彦齐小声嘀咕:“还好。” 秦舒看到他手臂上青紫东一片西一片可怖极了,便微微蹙眉,道:“身上和腿上有没有?” 他也不等祝彦齐回答,一把就掀开了被子。 祝彦齐叫道:“哎呀,阿舒,你矜持些。” 秦舒略过他高高耸立的下身,扶起他的腿看了看:“腿上伤得也不少。不过都是些淤青,过三五日也就散了。” 他说完,去看祝彦齐,忽然发现祝彦齐的眼神不大对劲。 秦舒警觉道:“做什么?” 祝彦齐拉着他的手,便要他往自己身上坐。 秦舒大臊,连忙挣扎,小声斥道:“你做什么呀?!别闹了!” 祝彦齐嘴上装着可怜:“阿舒,你看我都动不了了……” 他半哄半骗,最终还是让秦舒坐上来,自己扶着yáng句吞入了后xué。 秦舒觉得害羞丢脸,坐上去也不肯动,祝彦齐便笑着哄:“在我眼里,阿舒怎样都好看,阿舒做什么都可爱。” 他扶着秦舒的腰缓缓往上顶,一下一下地,带着秦舒自己动起来。这个姿势进入更深,秦舒很快便发现自己掌控节奏的妙处,闭着眼骑着丈夫硕大粗硬的yáng句,一次次顶到里头麻痒的花心,等慡得眼前阵阵发黑时,再停下来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