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陡然大变。 柳致知心中虽有疑问,也是立刻跟着马表荣立刻往回赶,走了大半里路,马表荣才放慢了脚步。 “老爷子,那是什么在叫?”柳致知心中疑问还是没有解开,见马表荣脚步慢了下来,人也松了一口气,便又问到。 “那种叫声,除了娃娃鱼,我从前听说过,还有一种异物叫化骨翼蛇的毒物也是这种叫声,此蛇据说头上有冠,浑身血红,也有人说是金黄,有ròu翼,能滑翔飞行,人如果被它咬一口,连骨头了能化掉,据说能喷射毒火,利害非常!”马表荣心有余悸地说到。 “比赤血蟾如何?”柳致知想起了那株碧磷五浊树,灵株自有异物守护,不过昨天自己怎么没有看到,他不知道的是,昨天此蛇正在洞中褪皮,柳致知去的时机太巧了。 “赤血蟾根本不能与之相比!”马表荣说到,话音国转,又说到:“不过此蛇地域观点极强,一般不会走出方圆二里,现在已到它的范围之外,应该没有事了。回去之后,赶紧将赤血蟾处理一下,这东西全身是宝,除了皮,还有蟾稣外,体内油也要熬出来,称为血蛤油,是一种极好的东西。” 过了一会,马表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小柳,等会血蛤油膏熬出来,能不能分给我一些,要不,还有十万元我不要了,给我四分之一油膏!” “老爷子,这次多亏了你,钱肯定不会少您老的,你想要血蛤膏,就给你四分之一,不过,老爷子,这血蛤膏有什么用?”柳致知倒也大方,很简单,他这次猎取血蟾,主要是为了取皮给陈大姐女儿胡菌竹治病,并没有其他用意,本来就不是为自己,只要不影响治病,给些血蛤膏给马表荣,也未偿不可,毕竟人家也是冒着生命危险。 马表荣迟疑了一下,说:“血蛤膏,是由血蟾体内油熬成,颜色血红,据说是吸收月亮之精华,只要一点儿涂在脸上或皮肤上,数日之内,皮肤皱纹全消,而且肌肤细腻艳若桃李,光泽从肌肤内生出,长期使用,能保青春容颜,比任何化妆品强多了,只有东北小、大兴安岭的雪蛙熬出雪蛤膏能及其一二,但效果比血蛤膏差得不是一畴。” 柳致知一听,原来是一种天然的化妆品,倒可以带些给阿梨,柳致知并未太在意,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柳致知明白血蛤膏的真正价值。 “血蛤膏真正作用是一味救命的良药,就是垂死之人,在其口中滴一滴血蛤膏,也能吊上三四天命,比百年以上老山参效果更好,常人稍服一些,多个十年寿命并不是开玩笑!”这一段话让柳致知真正动容,马表荣有些惴惴不安地看了一下柳致知,柳致知也感觉到,不由笑了。 “老爷子,你放心,我答应给你四分之一就不会少你的!”柳致知这话一出口,马表荣彻底放心了。 第015章风雨后(上) 回到营地,三人并未睡觉,不过柳致知却将马如龙赶去睡觉,他毕竟负伤了。柳致知和马表荣却在火堆旁边,开始处理赤血蟾。 在马表荣指导下,柳致知先用瓷瓶将赤血蟾眼后腺体小心剥离,放在瓷瓶当中,下手很慢,整整花了近一个小时,这玩意稍不留意,溅到ròu上,可被那些硫酸之类利害多了。 将毒腺剥离后,其余部分就没有毒了,柳致知从赤血蟾下巴开始剥皮,一会儿,整张血红的皮剥了下来,在火堆旁烘烤干。接着柳致知将皮下血红色脂肪完全剥离,又将内脏上所有脂肪剥离,放入一个陶锅中,陶锅并不大,先放入一半,架上火上,用小火开始熬油。 陶锅是马表荣特地带来的,看来他早有准备,不过他也未想到,居然是一只如此大的赤血蟾,脂肪居然一锅装不下。 柳致知开始处理血蟾ròu,ròu也是一种上佳补品,柳致知只是在火边将ròu烘干,而不是烤熟,变成ròu干易于携带。 渐渐一股异香从锅中弥漫而出,很是诱人,那三个大学生好像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咕囔了几声,咂咂嘴,大概在梦中吃到了什么美味。 这股香味越飘越远,甚至到了另一山峰背面,那边有几个帐篷,如果柳致知在那边,立刻能认出,这是柳致知上次遇到的四人,三男一女,四人并未完全睡觉,留有一人守夜,此时正值换班,一人起来,鼻子一吸,这是什么香味,好香,向四周望了望,除了他们身边火堆,并未发现什么。 第一锅冷却后,柳致知取出瓷瓶,这是事先准备好,入山之前,这了采取一些液体药物之类,瓷瓶并不了,装了两瓶,柳致知将一瓶递给了马表荣,又开始熬第二锅,第二锅熬好后,天已经亮了,众人起身。 方若依一钻出帐篷,立刻喊到:“好香!”再一看,柳致知和马表荣在火堆旁边,先向两人问了一声早安,又问到:“你们弄了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 柳致知笑了,他刚把两瓶血蛤膏装好,锅里还有少许油渣,这是脂肪组织熬油后剩下来的,便指着锅中油渣说:“你想吃,就这些!” 方若依不知什么,看起来带些红,还热着,用手拈了一块,往口中一扔,微一咀嚼,满口异香:“真好吃,这是什么?” 此时马如龙也从帐篷中走,柳致知一见,笑着说:“如龙,你也来吃一点,这东西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这是什么?难道是赤血蟾的油渣?!”马如龙到底是行家,稍一想,便猜了出来。 柳致知和马表荣都笑了起来,这一闹,另外两人也来了,方若依一问,柳致知将昨晚之事简单说了一下,并展示了血蟾皮,方若依有些不高兴:“柳大哥,你为什么不叫我?” “这玩意很凶猛,你们去很危险,如龙都负伤了,要不是见机快,说不得命都丢掉!”柳致知并未太在意方若依的感受。 众人吃过早饭,收拾好东西,准备直接返程,马表荣说出了这座山,有一条山间盘山公路,决定不走回头路,直接到公路上拦车,早些回去,柳致知和马表荣都决定这样做,唯方若依不高兴,说山里挺不错,还未玩够,柳致知直接忽略了她的意见。 众人出了山谷,改变方向,准备就近出山,找到那条公路,刚出山谷没多久,迎面却又碰到上次的那三男一女,方若依还在不依不饶说柳致知昨晚捕杀赤血蟾不带她,太不够意思,自己将柳致知视为好朋友,这么好玩的事却不带她。 这些话却飘入迎面而来的四人耳中,特别是昨晚捕杀赤血蟾这几个字。四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那个女子上前两步,向众人打招呼:“你们好,真有缘,想不到在这里又遇到了!刚才我听你们说昨晚捕杀什么赤血蟾,不知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方若依不太高兴说,“昨晚柳大哥他们杀了一只血红色癞蛤蟆,刚才我还看到皮了!” “不知能否将血蟾皮卖给我们,你们开个价!”此女说到。 柳致知摇摇头,说:“我们要此皮是给人治病,不卖!” “难道老将军也请你们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