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你松开。 姜心悦后知后觉的开始挣扎。 柯君知顺着姜心悦的力道抬起了头,他还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你为什么突然亲我?” 姜心悦的唇瓣微肿泛红,眼神里一片水光潋滟的。 而且,她穿的是很清纯的学校礼服。 又纯又欲这四个字说的就是姜心悦此时的面容。 柯君知一双深邃迷人的眸子盯着姜心悦,认真的说道。 “抱歉,下一次我会提前告诉你的。” 她口腔里还残留着柯君知的清新的柠檬薄荷的气息。 听到柯君知的话,姜心悦心中一哽。 她说的重点是这个吗?啊? 不是问你突不突然,而是问你抽哪门子的疯来啃她! 或许是姜心悦的表情过于愤然,柯君知终于领悟了。 “我吻你不是应该的吗?” 瞧瞧这人,把吃豆腐说的理直气壮的。 偏偏姜心悦还不能出声反驳他。 难道她要说不行吗? 未婚妻的名头可是稳稳当当的待在她的头上。 “也、不是,也就是说,一下子突然这样,我适应不来。” 姜心悦磕磕巴巴的圆话。 “好,我慢慢来。” 嘴上说着慢慢来的柯君知,下一秒就把姜心悦的小手攥紧了。 姜心悦没话可说了。 随他吧。 总之而言,不要再像刚才那样就已经算最好的了。 “君知哥哥,我怎么出现在你车上的?” 姜心悦被这个问题给困惑了。 她的身边不应该还有个杨雨欣吗? “叫我什么?” 柯君知嘴角弧度上扬,笑容满面。 额……又是这个送命题。 姜心悦已经忘记上次自己是怎么蒙混过关的了。 “好哥哥?君知?阿知……” 姜心悦越是往后说,柯君知的笑容慢慢消失。 姜心悦想死,她实在是不明白,柯君知为什么总是喜欢抓不重要的点问她。 随着柯君知的眼神变得越发危险了,姜心悦终于下定了决心,整个人扑进柯君知的怀里。 “我好害怕,我怕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人不是你。” 姜心悦娇滴滴的声音,能让人鸡皮疙瘩能掉一地。 这叫注意力转移法。 柯君知眼中带笑,揉了揉姜心悦的脑袋:“没事,有我在,不用怕。” 有你在,才更怕。 正好可以找个背黑锅的。 * 姜心悦被柯君知抱走后,郑景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失神。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连他姐姐的事都知道? 明明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当时网路不发达,不可能有人注意到到这种事情。 郑景宣的疑问没有人能为他解答。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没有锁,因此,外面有人敲门的时候,门就被打开了。 “啊,会长你好,我是来找姜心悦的,她人呢?” 来的人是杨雨欣,她额头上还留着细汗,呼吸也不稳定。 好像是匆匆忙忙赶着过来的。 这个房间一览无余,别说是姜心悦了,就算是一只蚊子都没有看到。 杨雨欣真心觉得今天是她有生以来最倒霉的一天。 最开始是她的衣服上被人弄了蛋糕,她去换了衣服。 再接着是走路撞到拿资料的人,然后帮那个人捡资料。 再又是修剪校园树木的大叔让她帮一下忙,然后就…… 总而言之,倒霉就对了。 好不容易来到学生会办公室,结果又没有看到姜心悦。 可怜的杨雨欣根本不知道,很多时候,意外都是人为的。 “她被一个人接走了。” 郑景宣的回答让杨雨欣让她惊呆了:“是谁接的?” 杨雨欣瞪大眼睛,心里直呼郑景宣这人不靠谱。 毕竟,姜心悦可能都还没有醒来,完全没有意识。 要是被哪个心怀不轨的人带走了,那岂不是完蛋了? 郑·心怀不轨·景宣:“……”他差点完了。 “高高瘦瘦,那个人好像叫柯君知。” 郑景宣不动声色的从侧面了解情敌。 听到郑景宣这么一说,杨雨欣就隐约猜到了那个人的身份。 肯定是小悦之前说过的对象! “他们是刚刚走吗?”杨雨欣担心姜心悦会发生意外,所以问的比较详细。 “刚走十多分钟。” 郑景宣的心情明显不怎么好,周身气压很低。 “好的,谢谢会长,再见。” 杨雨欣想着去借别人的手机给姜心悦打个电话,问问她那边的情况,就抬脚离开了。 窗外的天空突然乌云遍布,下起了阵雨,风呼呼的刮着。 相信今天正在参加露天宴会的同学肯定会骂娘。 这如同多年前的那天一样,给了人最糟糕的体验。 郑景宣一双眼睛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思绪飘到了多年前。 父亲病倒,母亲卷走了全家的钱财远走高飞。 比他要大的姐姐,挑起了照顾全家的重担。 那时,他刚上学前班没多久。 只记得每天吃饱喝足、开开心心的上学和放学。 什么烦恼都没有。 噢,也是有的,比如说家里的生活费不够,他会经常饿肚子。 因为父亲生病的开销就很大,他姐姐的工资只能勉勉强强够家里的开支。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姐姐的工作升职了还是发生了什么,反正从那以后,姐姐她不用再起早贪黑的上班了。 而且,父亲的巨额医药费也有了着落,他每天也吃得饱喝的饱。 那短短的几年里,可能是他这一生当中最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时间。 后来,就是这种天气的一天。 大门被一群警察推开,他们都问他,他的爸爸在哪里。 小时候的郑景宣自然就告诉那些警察。 然后,警察给他们家带来了一个噩耗。 有人目睹他的姐姐跳江自杀了。 因为天气的原因,当时没能在江里打捞。 直到两天后,警方让他们去认领一具泡肿了的浮尸,而且,死者生前还是怀孕了的。 后来,不幸的事情发生在那天的下午……他的父亲也因为这个而受到了刺激,不幸的去世了。 关于他姐姐所发生的一切,真相还是郑景宣从他姐姐的日记本里找到的。 因为郑景宣当时还很小,所以就被一对普通的小夫妻给领养了。 …… “景宣,你怎么了?” 朱雅婧被怔住的郑景宣吓了一跳,她刚从露天宴会跑回来,没想到就看到郑景宣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 因为今天突然下雨的原因,宴会已经取消了。 “咳咳,我没事,怎么了吗?” 郑景宣回神,看向朱雅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