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虽然小姑娘你可能会嫌我话多,但我还是想说,像昨天的事,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别做,你昨天运气好,遇上的是善良人,没有坑你。要是遇上个表面和你jiāo易,背地里却去举报你的那种人,那你可怎么办?” “额……”傅星有点尴尬,不明白非亲非故,老王怎么说了这么多。 不过人家勉qiáng算是好心提醒,傅星就道:“我知道了,谢谢叔叔,叔叔再见。” “再见,”老王把黑盒子递给傅星。 老王给傅星的黑盒子真的很黑,像木炭似的。 不过这个盒子虽然其貌不扬,却散发着令人很舒服的馨香。 傅星很喜欢,再次对老王说“谢谢”才离开。 而老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傅星远去的身影,想把她牢牢记在心里。 等傅星走远了后,老王慢慢跟了上去。 他一直离傅星远远的,等看到傅星进了招待所,才回去。 老王做这一出,不为别的,就是想知道傅星家的地址,这样以后姨夫们寻她的时候才方便。 傅星根本不知道老王做的一切,想到自己出来已经三天,该办的事全部办好,应该回去了。 城里没有傅星留恋的,她走的很痛快,半个小时后,就坐上了回去的车。 —————— 林子大队,傅星不在的这几天,基本没什么大事发生。 唯一心绪不宁的,只有郑国qiáng和米琴。 郑国qiáng当初放傅星离开,之后他就后悔了,不该因为一时之气,不管傅星。 虽然以傅星的力气,她应该不会遇上危险,可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有人耍yīn招,比如用话本里的蒙汗药对付傅星,那可怎么好? 郑国qiáng在家里越想越不是滋味,翻来覆去睡不着,不过现在他后悔都晚了,傅星已经离开了,郑国qiáng不可能去找她,只能在家里gān着急。 而傅星几天没回来,生产队也渐渐有了风言风语,有人说傅星被人拐卖了,有的说傅星估计跟人跑了,傅福宝更恶毒,直接暗示傅星去当雏J了。 这些都不是啥好话,赵香草听了又气了一场,天天骂傅星,说她败坏了傅家的门风。 傅星的名声越坏,傅福宝越高兴,她现在唯一的乐趣,也就是看着傅星倒霉了。 不过,傅福宝高兴的有点太早。 最近这一段时间,傅家人真的挺倒霉的,没有血光之灾,可各种小倒霉不断,完全不像以前那样顺风顺水。 赵香草就有点怀疑傅福宝的好运是不是没了,开始对傅福宝冷淡下来。 傅福宝很清楚,这只是开始,要是再等一段时间,家里还是这样,赵香草早晚都会明白,自己的好运失效了。 到那时,自己的日子估计就难过了,一天一个jī蛋别想了,肯定还要gān活,书更是别想读了。 别的傅福宝都可以忍,但不读书不行,她永远记得,上辈子傅星成功考上大学的风光样,她完全不比傅星差,所以她一定要考大学。 而想让赵香草继续疼爱自己,只能继续用甜头吊着她。 别的办法傅福宝想不到,她唯有用钱了。 幸好,她先前藏了心眼,攒了几百块钱,她每次拿个一块两块糊弄赵香草,最起码能糊弄她好几年。 至于之后,傅福宝暂时没想到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中午,傅福宝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碗,赵香草终于发火了,她没骂傅福宝,却凶巴巴的说,“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傅福宝的心中霎时被愤怒填满,一个破碗而已,有必要这么计较吗?她替死老婆挣了多少了?这么快就忘了,果真是个黑心鬼。 傅福宝在心里骂骂咧咧,却不得不屈服在赵香草的yín威下,委委屈屈道:“奶奶,我下次一定小心。” 赵香草yīn沉的盯着傅福宝,警告她,“希望你好好记着,不要粗心大意了,最近你已经打破了三个碗了,下次要是再犯,你就自己花钱买,家里没那么多东西给你败。” “嗯!” 见傅福宝一直老老实实的,赵香草才放过她。 但经过今天这一出,傅福宝知道她不出血不行了。 于是,下午她独自前往山神庙,准备拿一块钱堵赵香草的嘴。 可是,傅福宝万万没想到,她的钱,居然不见了。 看着山神的屁股下空空如也,傅福宝疯了。 她像是不知道痛一样,一把拽着自己的头发,抓狂大喊,“啊啊啊!我的钱,我的钱去哪里了?” 那可是两百多块钱,这么多钱是她攒了七八年的,现在全没了。 这些钱是傅福宝最后的退路,可现在全没了,她以后可怎么办? 傅福宝自nüè抓着她的头发,揪掉了一大把她都没注意到,一直沉浸在伤心之中,不停的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