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搜索 【完】 【本】 【神】 【站】 超多完结精品任你看,喜欢我们请多多推荐给你的朋友们。 “……”顾玦不屑再接话,一双凤眸,很冷静,很锐利地掠过四周的纱幔。 “只要你……”云中王见他的目光在搜索四周,想了想,忽然改了要求,“只要你转身离开,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发生。” 顾玦停下脚步,撩开纱幔的手停顿在那里,微侧过脸,凤眸如刃,却也很冷静地沉思着。 云中王满心期待他的选择。 是的,他改主意了,反正事已至此,他也不敢奢望他了。 所以,他倒想看看,在他忍辱负重保护了十年的族人和那个女人之间,他作何选择! 风挽裳听到后,反而松了口气,若只是这样,那就好。 他是踏着无数人的尸骨活过来的,这一切的一切只为寻回失散的族人,用自己的一己之力去守护。 她知道,他不可能会选自己,可她就怕那个可能啊。 她低头看着椅脚子下的绳子,椅子是铁制的,很重,她四肢被绑,要使劲摇动才能使脚椅子抬起,让绳子松脱。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 已容不得她犹豫,她尽可能让自己的身子往另一边倾,用脚使劲,让压住绳子的那只脚椅抬起。 人在拼尽全力做一件事的时候,真的好像无形中有一股力量在帮着完成。 很快,沉重的椅脚被她松动了,一旦松动,压着的绳子立即受到召唤,疾速拖曳而去。 绳子一松,悬在头顶的剑以光的速度往下坠。 额上已渗出薄汗的风挽裳死死闭上眼,等待此生最后的疼痛袭来。 还没死的时候可以说得容易,等到真正面临了,害怕得整颗心都要停止跳动,全身血液都冻结。 只是,她觉得好像过了好久好久,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诧异,紧紧闭合的长睫颤颤地、缓缓地打开,屏息往上看去,她瞳孔放大! 利剑的尖头就近在尺咫,放大在她的眼睛里,距离,再往下一点就足以刺破她的眼球。 她侥幸逃过一劫了吗? 刀剑相撞的声音响起,她扭头往绳子那端看去,原来,不是侥幸。 那个不可能的可能发生了。 他最终还是选了她! 如果心动只需要一瞬间,那他给她的又何止只是一瞬间? 在这一刻,所有的坚持都不再坚持。 他真的有着让人飞蛾扑火的本事。 哪怕知晓不会是他心里的最爱,也甘愿。 热泪,盈眶。 她看着他一手攥紧绳子,另一手在忙着应付早已暗中埋伏的敌人,也因此,还悬在她头顶上的剑忽上忽下,很危险。 但她不怕,目光胶着在他身上,只一心担心他会受伤。 一身浅金色锦袍的他,即使在如此紧张的局面下,面色依旧从容地应敌,袖中软刃,一甩一扬一划,就像是耍剑花般,又威力无穷,身影宛若游龙。 那几个人实力远在顾玦之下,只见他拽着绳子,旋身飞起,那软刃不过是画了一个圆,他们已倒在他旋转翻飞的衣袂下。 他翩然落地,微别过脸,飞扬的发丝缓缓落定,身上不沾一滴血,圣洁高雅得仿似地上死的人与他无关。 他把绳子拉到最安全的高度,重新系好,箭步如飞朝她走来。 带来的劲风拂过脸面,带着熟悉的兰香,俊美夺魄的脸近在尺咫,深邃的凤眸紧锁着她,黑亮的瞳孔里映着她泪光闪闪的样子。 “尽干蠢事。”他蹲到她面前,率先取掉她嘴里塞得严严实实的布团,轻斥了声,低头解开绑住她的绳子。 四肢一恢复自由,她已顾不得矜持,张手抱住他,激动的泪水自眼角滑落。 “你还有脸哭。”他又斥,手却已轻轻抱住她,“要哭也得待会再哭,爷还有事要办。” 闻言,风挽裳恢复冷静,立即推开他,将眼泪收拾得一干二净。 他看到她这个样子,啼笑皆非。 “你所说的事是要杀了我吗?”云中王撩开纱幔走出来,眼底写满了忧伤和失望,“原来她比你忍辱负重了十年的成果还要重要!” 在听到异响的刹那,他居然毫不犹豫地飞身去救她! 顾玦拉着风挽裳起身,将她推在身后,一手负后,凤眸微垂,声音徐徐,“我不跟死人废话。” “你真的就一点儿也不在乎这十年的付出功亏一篑?”云中王不甘心地问。 “哼!”顾玦冷笑,飞身上前擒人。 云中王嘴角阴险地勾了勾,飞身后退,两道身影瞬间消失在纱幔重重里。 风挽裳想追上前去找,又恐自己越找越拖累他,所以只好留在原地,按耐住焦急的心。 她相信,以他的武功,一定能胜云中王,只要那云中王不使什么卑鄙手段。 就在她万般担忧之时,倏然,四周纱幔异常地动了,她吓得倒退。 紧接着,一条条纱幔纵横交错地缠上了她的身子,将她往四下拉扯,她此时就像一只蚕茧,全身被纱幔包裹,勒紧,直到窒息。 顾玦很快就察觉出不对劲,在伸手可及敌人之时,忽然收回手,面色一凝,疾速折回。 风挽裳用力地扭动身子,可是缠在身上的纱幔好似要这样将她活脱脱分尸,头被紧紧缠住,比勒脖子还要可怕。 就在她无力挣扎,呼吸彻底薄弱时,忽然,要夺走她性命的纱幔好似被砍断,她的身子重重地往地上倒去。 是他折回了吗? 虽然看不见,但是她听到四周好像有闷哼声,以及血溅的声音。 她用着薄弱的力气挣脱缠在身上的纱幔,很不容易才解脱出双手,她赶紧扯下头上的,先得到呼吸最重要。 然后,她看到卓然的身影在飞舞的纱幔里飞来飞去,身手矫健,每一招都带着优雅的美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教学。 不想让他再分神,她收回视线,连忙扯开身上其余的纱幔,站起来,寻了个自认为最安全的角落待着,留意四周。 然而,在这满屋子纱幔中,防不胜防。 她站稳,注意力全在他身上,丝毫没注意到背后一把匕首撩开纱幔,缓缓朝她纤细的脖子靠近。 “低头!”忽然,他回头惊喊。 风挽裳几乎是听到后反射性地弯腰低头,夺过了那把朝她脖子划来的匕首。 她看到后,吓得逃开,背后那个人也现身了,拿着匕首直逼她。 这一刻,她知道,那个云中王的目标其实是她,非要她死不可。 从重重纱幔里窜出来的敌人越来越多,将她包围住。那些人根本没给人喘息的机会,个个持着大刀蜂拥而上,齐齐朝她劈头砍下。 她瞪大双目,看着汹涌劈来的刀,连惊叫都忘了。 千钧一刻,一条纱幔如蛇般卷上她的纤腰,将她往后拖。 她落入一个结实的臂弯里。 他就这般揽着她御敌,似乎不敢再放她一个人。 他很厉害,这些人的武功也就是平平,要解决他们只是需要时辰,并非无法取胜。 然而,再厉害的人也有意外发生的时候,一道寒光从他胸前划过,尽管他已经收腹避开,那锋利的刀刃还是划破了他尊贵的锦袍。 他怒了,软刃卷上那人的脖子,抹杀。 只顾着保护她的他,完全没注意到,方才,刀划过他衣裳的时候,掉出来一个东西。 风挽裳看到了,瞠目、震惊不已。 那个荷包,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原来,真的是他的! 可是,不是被她扔到漠河里去了吗? 对!画舫那夜后的第二天,他染了风寒! 莫非,那夜他跑水里去找了? 所以,这个荷包对他来说,很重要! 倘若知道是他的,她定不会那般决然扔掉啊。 “快!保护督主!” 外面忽然传来万千绝的声音,以及大批厂卫蜂拥而入的声音。 砰! 有人从屋顶上破入,是萧璟棠! 风挽裳看着躺在一边纱幔上的荷包,她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手,扑上前,在萧璟棠的视线触及以前将那个荷包抓在手里。 小手脱离的刹那,顾玦回头,看到她做这样的举动,瞳孔骤缩。 因为,一把刀划过她的手背,又一把朝她高高刺下! 锵! 那把刀被离她最近的萧璟棠挡下,他担心地看了眼她手背上的伤痕,将那个杀手踹开,毫不留情地抹杀。 风挽裳趁他移开视线的刹那,立即将荷包往身上藏,才方藏好,一股劲力将她从地上拽起,然后,她对上一双愤怒的凤眸…… 四周因为有缉异卫的加入,以及一同赶来的厂卫,混乱的场面马上得到控制,溅满鲜血的纱幔被层层割下,刚好遮住了一地的死尸。 原来,这真的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满屋子的纱幔布置得极为巧妙。 看到男子脸色薄怒,她柔声解释,“妾身方才不小心摔倒了。” 温柔清婉的声音就如同一股潺潺而流的清澈泉水,再大的怒火也浇熄了。 “你还可以再蠢一点。”他轻斥,手,旁若无人的往她身上掏出帕子,覆住她受伤的手,“手心已经残了,还想毁了爷最爱的手背,嗯?” 风挽裳苍白的脸立即换上一层淡淡的晕红,羞得垂头,从他手中抽回手。 萧璟棠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怒火中烧。 她偎在那男人身畔,不胜娇羞,还有方才的温柔细语。 她,真的爱上别人了,一个太监! 顾玦搂着佳人的肩膀转身看向万千绝,冷声,“你们何不等本督死了再来!” “启禀督主,缉异卫在云中阁办案,不让吾等进入,所以,吾等救驾来迟,请督主恕罪!”万千绝拱手道。 顾玦凤眸微眯,勾唇,看向萧璟棠,“驸马爷,你这缉异卫倒是大得很。” “本官怀疑这云中阁的老板,也就是云特使与异族有瓜葛,至于详情,本官自会到太后跟前解释清楚。”萧璟棠不卑不亢地道。 什么不让他们进入,分明是让他们缉异卫无法查,也不知他们确认了什么后,万千绝才率大批厂卫包围了整个云中阁,他跟过来才知晓这背后还有这么一出。 超多完结精品任你看,一般人很难找得到哟 ≤完≥ ≤本≥ ≤神≥ ≤站≥ 手机网址m.wanbΕn.cοm谨记:以免以后找不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