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不是废话吗,我本来就是她的学生。 但上次被贺媛一搅和,我对景翊的心思已经完全变了,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总觉得要离她远点,而事实,我们接触的机会也不多。 但我又很想要接近她。 人生啊,怎么能这么矛盾呢,真是让人忧伤。 景翊找了路转弯,接着上了大道,车里忽然这么安静下来,忽然让我惶恐得很。 要是平常,要是她是其他人,我还能憋几句有的没的聊一聊,但她是景翊,所有的话出口我都想斟酌一番,而这么斟酌斟酌,就没有话敢说出口了。 景翊或许也觉得尴尬了,她伸手打开了车载音乐,一首英文歌缓缓地响了起来。 英语老师是不是都喜欢听英文歌。我就着这歌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说完我才恍悟,太糟糕了。 什么狗屁话题。 果然景翊笑了一声,回答我的问题:这可不一定。 我呵呵一笑,听她问我:搬家了吗? 我先是一愣,接着才说:没有。我笑笑:老师还记得我家在哪啊。 景翊嗯了声:记得。 似乎找到了可以聊天的方向,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问她:老师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程可可的。说完我补充了一句:就是,你家教过的那个人。 前几节课觉得你面熟,后来看了点名表确定的。景翊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你一直没和我打招呼,我以为你忘了我。 我尴尬一笑。 我怎么会忘了您啊,景翊老师。 难得你还会记得家教过的学生,我以为你忘了我呢。我搓搓手,放进卫衣口袋。 她摇头:我就教过你一个学生。 她笑了笑,继续说:那时候挺用心的,生怕教不会,每次去你家之前,做好多功课,不像现在。 她说到这儿,忽然停了下来,换了个话题,问了我一句:这件衣服,是你们一起买的? 我低头看了眼,接着转过身体对着她,并用口袋里的手,把衣服撑起来,把胸前的小熊展示在面前,笑着说:是啊,好看吗? 她转头看我,低声笑了笑,忽然伸手将我后面的那个帽子掀了起来,戴在了我的头上,拍拍我的脑袋:好看,很可爱。 她收回手,收回目光,问了我一句:不冷吗? 我嘿嘿一笑,坐好:有点冷,但是我里面穿了很多。说罢,就就要动手把衣服掀起来给她看看我里头的毛衣。 看出来了。她应了句。 也还好她应了这么一句,阻止了我掀衣服的动作。我思考了一番,为什么在景翊面前,我会这么智障。掀衣服?呵呵。 很快,车停在了我家的小区门口,我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可忽然被景翊叫住。 我把手从门栓上收了回来,转头看她,她似笑不笑地看着我,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忽然偏头:不说点什么? 我疑惑,脑子里过了一圈该说的话,但还是:什么? 她十分耐心地看着我:说谢谢。 我啊了声,反应过来,对她傻笑:谢谢景老师。 她笑了声,伸手帮我整理刘海,边说:不用谢,回去吧。 等我下车后,她毫不犹豫地离开,我背着包看着她远去的车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怎么办嘛。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没有话说 ☆、第 10 章 因为高中好友陆陆续续地回来,假期的前几天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比如朋友A今天回来了,于是我们几个一起吃了个饭,喝了杯咖啡,聊了个天,叙了个旧;第二天朋友B回来了,于是我们几个又一起吃了个饭,喝了个咖啡,聊了个天,叙了个旧;朋友C的男朋友来了,于是又重复了前几天的行程,虽然这小聚的过程中掺杂了一些类似láng人杀的小游戏,但连续几天下来,大家都有点受不了。 三天聚会,十天休息。 之前在群里信誓旦旦地说,好久不见要嗨个十天十夜的人,现在也不敢发声了。 最近的这一大段时间里,我们各自都不想看到对方的嘴脸,都想着等到什么时候不觉得疲惫了,再找个借口出来吧。 于是生活落差十分大的我,在没有朋友陪伴的第四天,显得十分无聊,躺在chuáng上一整天,边玩手机边快进地把贺媛安利的电视剧一整套看完,结束了之后我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把平板丢在一边之后才发现已经是晚上7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