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洛瑶见状诚心道歉:“抱歉,我回头得不是很及时,要不你再试试,毕竟是个占别人家便宜的好时候。” 她的道歉很诚恳,听得雪鸽寒毛竖起,躲到李修后面嘀咕道:“她对你也这么充满杀气吗?” “很可爱对吧?” “……”雪鸽看着钟洛瑶那张绝美的脸上的笑容,点头道:“确实。” …… 青州官府内最大的房间,也是钟洛瑶平时办公的房间,阳光从窗外射进来,丁达尔效应让阳光有了形状,点点粉尘在空中泛光让人看着就感觉温暖,窗台上的向日葵轻轻摇摆。 现在这里坐着五个人,坐于上方的钟洛瑶,以及在她旁边坐着的李修,还有沈瑜、雪鸽、林玉雪。 “那么,让我们先总结一下这次发生的事情。”钟洛瑶素手撑着脸,另一只手点着桌子轻声道:“禁卫军会对我发动袭击是因为帝都有人对王榭和谢魁进行指挥,具体的人是——太子。” 她看向雪鸽,雪鸽双手抱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前后晃着椅子耸肩道:“大概没错了,我以前和太子也有接触,他确实是这种小心眼的人,估计对你也早有想法了。” “而太子之所以敢对我下杀手,毫无疑问是陛下在给他撑腰,甚至允许太子命令两个禁卫军统领率领禁卫军对我直接动手,关于帝都禁卫军的异动,你是最早发现的,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钟洛瑶看向林玉雪。 林玉雪学着雪鸽的样子竭力用腿晃着椅子,绷紧身子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道:“是家里人给我发的信,让我这段时间少参与关于长公主的事。” “连林家都这么说了,那陛下的杀心看来确实很重,他这次确实是以杀死我为目的让太子动手的,但他没有想到还是让我活了下来。”钟洛瑶道:“而我能活下来的原因就是——这个人。” 钟洛瑶指着她旁边坐着的李修。 “正是本人!”李修沉声道。 “殿下,我有一问……”沈瑜审视看着李修说道。 “说吧。” “他和殿下的关系,如今是什么?”沈瑜断断续续问道。 他不仅代表他自己,还代表了现在在房间外面急得迫不及待的影卫同僚。 影卫对剑圣的恶名并不太在意,而且李修还救了钟洛瑶更是让他们好感度上升直飚红心,但即使如此他们也没有预想到那位连皇帝亲自赐婚都不屑一顾的长公主竟然早早就嫁做人妇了。 “如你所见,是夫妻。”李修认真道。 “没错。”钟洛瑶没有否认,点头道。 沈瑜手一抖,沉思了很久才道:“殿下,你确定自己没有被邪咒控制或者被威逼吗,切记不能让小人挟恩图报!” “怎么可能!”李修拍着桌子怒道。 真要有世界调制模式,他早上调一个jk钟洛瑶,中午女仆装,晚上吊带袜,一整年都不带同样的,前天还需要费尽心思才让她穿黑丝吗? 钟洛瑶倒是犹豫了片刻:“也可能是我还没发现。” 沈瑜敌视看向李修。 “但可能性不大,我能证明自己是以自己的意志喜欢上他的。”钟洛瑶摇头道。 沈瑜听完,虽然心有顾忌,但依旧叹气坐下,对着门外放了几个暗号,顿时外面一顿鬼哭狼嚎,常人宽且会因为自家养的白菜被猪拱了而生气,更何况这可是一颗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玉白菜,他们保护了这么久的白菜被人拱走了自然也会升起无奈悲伤。 “说得真好。”李修感动看着钟洛瑶。 钟洛瑶冷哼,拍开他摸到自己大腿的手。 说归说,占什么便宜。 钟洛瑶看着在座的几人继续道:“如今禁卫军杀我不成,陛下肯定已经知道了,他大抵还没清楚我是用什么手段活下来,甚至歼灭禁卫军的。” “陛下猜不到是剑圣帮我们的吗?”沈瑜看向李修道。 “可能性不大,在剑圣敌视朝廷的惯性思维下他大概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反应过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大概很快就会派人来青州了,无论目的是杀我,还是看我是怎么活下来的。”钟洛瑶道。 如果是在之前,钟洛瑶对皇帝的这个裁判亲自下场的反应心里会很沉重,无论皇帝做出什么选择她都只能被迫反应,而现在她有了一些反抗的余地,而且这个余地完全是因为无心之下才得到的,那就是与至权对应的至强,剑圣! 钟洛瑶看着旁边百无聊赖的李修,忍不住皱了皱眉:“有点高手的样子!” “平时我说我是绝世高手你也不信。”李修道。 “此一时彼一时。” “那我以后出门带块木板,见人就一拳打破如何?” “你说得很对,但我建议是铁板。” “因为更有威慑力吗?” “傻孩子,谁会不害怕一个随身带着铁板的人呢?”钟洛瑶温婉微笑。 李修被羞辱了,但他没有回话,真男人从不以怒言相对,只会直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