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周教授走了,huáng总就蠢蠢欲动了。 顾新橙犹豫着说:“我真不能喝……” huáng总说:“不喝白的,喝啤的,跟喝水一样,没事儿。你给我个面子,喝一口,一口就行!” huáng总说话倒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顾新橙哪里招架得住。 huáng总招呼服务员:“给我们这儿上两瓶啤酒。” 服务员问:“您想要什么啤酒?” huáng总醉眼迷离地问顾新橙:“小顾,你喝什么?青岛啤酒还是崂山啤酒啊?” 顾新橙只听说过青岛啤酒,从来没听说过崂山啤酒,她喏喏地说一句:“青岛啤酒。” 话音一落,全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顾新橙心底一沉,她看了看四周,那些人脸上的笑意,和刚刚笑话贺总时一模一样。 她想不通,她到底哪里说错话了? 见顾新橙迷惑的样子,场上唯一一个女老总说:“哎呀,huáng总和你开玩笑,别往心里去。” 她混久了圈子,显然对酒桌上的荤话见怪不怪了。 这时,一道冷峻的男声响起:“huáng总,你喝多了。” 傅棠舟昂着下巴,面色凝霜,一双黑眸yīn恻恻的。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全场的笑声顿时止住了。 大家互相递了个眼神,似乎不懂为何傅棠舟要开腔呵斥huáng总。 刚刚huáng总开他的玩笑,他都没有摆出这般严厉的姿态来。 但可以确定,傅棠舟非常不满意huáng总对顾新橙开的这个玩笑。 huáng总听见傅棠舟发话,心里没了底儿。 服务员催促着问:“啤酒还上吗?” huáng总摆了摆手,说:“不上了不上了。” 接下来的酒局,huáng总安静如jī,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 顾新橙食不甘味,思来想去,决定拿出手机搜索一下。 她想知道huáng总到底跟她开了个什么玩笑。 原来这是一个有名的荤段子。 有一个公司组织员工去青岛旅游,老总带了自己的老婆和秘书。导游说,青岛不光有青岛啤酒,还有崂山啤酒。 下车时,老总把导游叫来,嘱咐说:“晚上吃饭时,你要问我,喝青啤还是崂啤。我说青啤,你晚上就把秘书和我分一间房;喝崂啤,就把我老婆跟我分一间房。” 连着几晚,老总都和秘书睡一块儿。 老婆很纳闷,就把导游叫来质问,导游没辙,只好跟她jiāo了底。 晚上吃饭时,导游又问:“老总,您今晚喝青啤还是崂啤?” 老总说:“还是青啤。” 他老婆上来就是一巴掌,指着他骂:“你他妈今晚再敢喝青啤,我就让所有人都尝尝崂啤的滋味!” 顾新橙看完这个段子,浑身恶寒。 她嫌恶地把椅子挪开,一点儿都不想和huáng总靠在一起。 这种老荤,不会动手动脚,却爱过嘴瘾。 对着女孩儿说一个荤段子,就像占到了天大的便宜。 说白了,这种人只是想在酒桌上显一把威风,暗示chuī嘘自己有资源、有权力,随时可以睡酒桌上的姑娘。 顾新橙不是酒桌上的一盘菜,她不想被揩油——即使是开个玩笑也不行。 她如坐针毡,只想快点逃离这个饭局。 时间走得很慢,好不容易熬到了八点,傅棠舟放下酒杯,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旁人假模假样地劝他两句,不再多言。 谁都能感觉到,傅棠舟周身气场bī人,八成是真被惹恼了。 走到顾新橙身边时,他对她说:“你跟我的车。” 顾新橙忙不迭拿了包就撤,她一刻都不想待在这儿了。 包厢门一关,隔离烟酒气。 顾新橙绯红的脸色稍有缓和,胸口却像堵着块石头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上车之后,顾新橙一言不发地靠在椅背上,头隐隐作痛。 刚刚那个荤段子伤害到她了,各种意义上的。 可她不想在傅棠舟面前表现出脆弱来,所以她闭上眼睛,揉捏太阳xué。 迈巴赫在路上飞驰,车内异常平稳,一点儿晃动都无。 她这一天很累,这会儿有了些许困意,索性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 司机提醒说:“傅总,到了。” 顾新橙睁开眼睛,茫然地望向这周,这里不是学校,而是银泰中心的停车场。 她看向傅棠舟,义正辞严道:“我要回学校。” 这时,司机识相地说:“傅总,我出去抽根烟。” 他开门下车,只留下傅棠舟和顾新橙两个人。 傅棠舟:“天晚了,别回去了。” 顾新橙:“这才不到九点!” 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对。甭管多晚,她现在都没有理由留在他家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