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牙齿痛,现在就算把好吃的都堆在白凉面前,白凉都不敢,也没有心思吃了,只能和吃的干瞪眼,然后眼不见心不烦地让素姨都收起来,自己则趴在沙发上继续瞎哼哼。 不仅不能吃零食,连饭餐白凉都不想吃了,素姨怕他这样下去会饿坏,变着法给他煲汤熬粥,每餐蒸蛋蒸水豆腐,但白凉吃两口,就囔囔牙齿痛不吃了。 白凉只能靠牛n_ai和汤维持身体能量,素姨给他冲葡萄糖哄他喝他也不喝,说是甜的牙齿会更疼,几日下来,他整个人就很明显地瘦了一圈,而牙疼还在持续。 这可把素姨和沈睿哲给急坏了,白凉本来就是那种很难养胖的体质,原本都已经偏瘦了,这会更是要瘦到了体重两位数,风一吹就倒,整个人看起来像纸片一样,苍白单薄,病恹恹的。 沈睿哲连班都不上了,每天在家哄小祖宗吃东西,就差捧着个碗追在白凉身后喂了,但白凉完全不想理他,说不吃就不吃。 得,不吃就不吃吧,但营养还是要的啊,于是沈睿哲上妈妈网搜索给婴儿喝什么n_ai粉最耐饱,网购了大罐小罐婴儿n_ai粉回家,每两个小时冲一杯哄小祖宗喝。甚至大半夜睡觉他还要定个闹钟,时间一到就爬起来,强撑着困得上下打架的眼皮,冲n_ai粉去挖白凉起来喝n_ai。 白凉只有睡着的时候才感觉不到牙痛,但沈睿哲总是三更半夜把他弄醒,他就很抗拒,两天下来他又困又饿,委屈得整天发脾气。 最后还是素姨于心不忍,趁着白凉午睡的时候给沈珩打电话,仔细地说了白凉的情况。 沈珩沉着气听着素姨的汇报,虽然还什么话都没说,但素姨心里有点发怵,可能主人家已经在生气了,只是碍于良好的素养才没有出声责备她。 她说完之后就不敢再出声了,屏息等着主人家的回复。 许久沈珩才回复她:“我知道了,等我处理完这点工作就回去。” 白凉苦逼了一段时间,然后牙齿就真如他想的那样,痛了一阵子就不痛了,他再三确认不会再痛后,终于放下心,想到自己这几天因为牙疼少吃了那么多好吃的,就想一下子弥补回来。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再也不想喝n_ai喝汤了,只想吃甜食吃零食,然后大鱼大r_ou_。 素姨好像看出他的的渴望一样,晚餐做了一桌子好菜,白凉高兴得不行,筷子都不用,就伸爪去抓糖醋排骨吃。 他还在啃排骨,番茄和白糖和成的酱沾了他一手,他还舍不得地舔舔自己的爪子,然后就被开门进来的沈珩抓了个现行。 白凉:“!!!” 他被吓得都忘记逃离案发现场,楞在原地看着沈珩朝他过来,任由沈珩把他的手从嘴里拿出来,只听沈珩啧了一声,沉声责骂他:“牙齿不痛了是吗,还是说又想闹肚子,说了多少次不要用手抓菜吃,也不要吃太多甜的,你还是不听话,嗯?” 白凉都被沈珩吓坏了,像小学生挨罚一样乖乖站着,脑袋也怂怂地低着,看似在认错,其实心里在懊恼:他怎么就没有提前知道沈珩会回来呢,不然也不会被骂了哇。 沈珩见他这个样子,又想起素姨在电话里是他这段时间受了多少苦多少苦,眼看他比两个月前瘦了一大圈,终究还是心疼他心疼得不行,语气也软了下来:“走吧,先带你去洗手,再回来吃饭。” 白凉一听沈珩这话,就知道沈珩不生气了,得意得忘了自己的爪子还脏兮兮的,就去拉沈珩的手,高兴着又蹦又跳地带沈珩去洗手间。 沈珩把白凉压在盥洗台上,两手拿着白凉的爪子放到水龙头下冲洗,用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把他的指缝指甲缝都洗了一次,白凉感觉自己的手指头都要被沈珩给搓断了,又痒又疼,想笑又笑不出来。 沈睿哲这几天为了照顾小黏黏,夜里也睡不好,这会见小黏黏牙齿不痛,人也不闹腾了,才有时间在卧室补觉。结果他午觉睡醒下来吃饭,看到他爸端坐在餐桌正前方那个位置,吓得他腿一软差点从楼梯跌下去。 他心虚得不行,毕竟上个月才被他爸扣了一半的零花钱,这个月又没有照顾好小黏黏,不知道他爸会不会迁怒他,再扣他一个月的零花钱。 沈睿哲小心翼翼地去自己位置坐好,他对面的小黏黏这会也乖得很,老老实实地拿着筷子往嘴里扒饭,他等了一会儿,见他爸没有责备他的意思,才敢端起自己的碗吃饭。 胆战心惊地吃完饭,沈睿哲怕他爸跟他秋后算账,把碗一放就溜回自己房间了,剩下已经吃完饭,却还坐在餐桌前看着白凉吃饭的沈珩。 白凉装了一晚上的乖,都不敢去动餐桌上那些酸的辣的甜的菜,乖乖地吃着青菜萝卜豆腐j-i蛋,还吃了大半碗饭。 他觉得自己老乖了,还是实在吃不下去了,才放下碗眼巴巴地看着沈珩,意思是他不想吃了。 沈珩抬手擦掉他嘴边沾着的饭粒,问道:“不多吃点吗,看你都瘦成这样了。” 白凉连忙摇头,可怜兮兮地说:“这几天吃得少,一下子吃不了那么多。” 沈珩拍拍自己大腿,示意他过去坐,白凉乐得屁颠屁颠就爬了上去,跨坐在沈珩腿上,玩着沈珩衬衫上的纽扣。 沈珩掂了掂他,皱眉道:“确实瘦了很多,我再给你喂点饭,你再多吃点。” 白凉满脸不情愿地回答:“那好吧,我就再吃两口。” 沈珩往白凉碗里剩的那点饭里拌了些胡萝卜炒r_ou_的菜汁,一勺子一勺子地喂他。 白凉一开始还很配合,乖乖地吃了两口,沈珩喂第三口时他也吃了,到沈珩喂第四口的时候,他就不乐意了,闭上嘴巴拒绝了沈珩的喂饭。 要是现在都吃饱了,晚上还有什么借口能说服沈珩给他吃其他东西呢?他可是还要吃小零食的男人,怎么能就这样妥协! 沈珩用勺子在他两片嘴唇间来回磨蹭,企图撬开白凉的牙关,把饭喂进他嘴里,但白凉就是不配合,沈珩用鼻音“嗯?”了一声,一听就是问他为什么不吃了。 白凉就捂住他的小肚皮,哼哼唧唧地跟沈珩说:“我要吃撑了,好难受啊。” 沈珩将信将疑地放下碗,将宽大温热的手掌捂在白凉肚子上,轻轻地揉了揉,白凉的肚皮平坦紧致,但明显没有鼓起来,应该就是没有吃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