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 荆山让工作人员载着他又回了华兴车行。 然后把已经过好户的g55丢在了华兴车行的修理厂。 让那帅气小伙再帮他好好整整避震和悬挂。 等什么时候整好了他再开。 否则,他这老腰非得被这圆梦之车给送走不可。 担心吃了亏的刘麻子会回来纠缠叶深秋。 荆山特意和米建华提了个越界的小请求。 他和米建华说叶深秋身体不太舒服,请米老板给叶深秋批了下午假,让叶深秋可以直接回家休息。 这样刘麻子就算回华兴车行纠缠叶深秋,也找不到她人。 米建华当然不会拂了荆山这种大客户提的不算过分的小请求。 他猜荆山和叶深秋,肯定不是简单的邻居关系。 两人之间就算没有一腿。 也肯定有一胳膊。 要不荆山不会为了叶深秋和刘麻子那么刚! 米建华痛快的给叶深秋批了假。 叶深秋正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同僚们背地里对她的非议呢。 现在有假可休,她正求之不得呢。 后从米建华口中得知,是荆山帮她请的假。 叶深秋心里暖洋洋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荆山好了。 说以身相许肯定过分。 但请荆山吃顿便饭,那是必须的。 这天中午。 叶深秋说什么都要请荆山吃饭。 荆山就却之不恭了。 见亚市旁边有家和沸腾水煮鱼针尖对麦芒竞争的中高端川菜馆“巴蜀水乡”。 荆山还没吃过呢。 而华兴车行的刘副总不可能在刘麻子家的竞争对手摆席招待刘麻子。 荆山便带着叶深秋光顾了这家巴蜀水乡。 叶深秋很少吃这种人均消费超过两百的川菜馆。 她甚至都很少进川菜馆。 因为是专业学声乐的。 她一直以来都很保护自己的嗓子。 她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看似高冷。 但其实少说话也是保护嗓子的一种方式。 她打小就不怎么吃辣。 但今天高兴。 叶深秋没矫情的挑三拣四。 破戒陪荆山辣了个痛快。 他俩点了三斤的水煮鱼。 还有香辣猪脚,巴蜀毛血旺等一系列的川菜硬货。 吃的这叫一个酷辣麻爽。 叶深秋的小嘴。 第一次体验这种又辣又麻的刺激口感。 整的她颅内都要被辣出高朝了。 没吃一会儿。 她就变得大汗淋漓。 身上的雪白羊绒衫都要被热透了。 原本白皙的小脸蛋,变得红扑扑的。 被麻酥的烈焰红唇,一直张着嘴吐辣气。 表情很是痛苦,眼神却很坚持。 就像是第一次体验吃辣的小女孩似的。 又痛又爽,根本停不下来。 见叶深秋不停的喝冰镇酸梅汤解辣。 同样被辣爽的荆山提议说:“要不咱再点几个不辣的菜吧,换换口味。” 叶深秋忙讲:“这些菜咱都吃不完,就别再点了吧。” 荆山笑说:“没事,吃不完打包呗,晚上回家热热还能吃。” 叶深秋知道荆山是为了照顾她才要加菜的。 便道:“真不用了,荆山哥,咱先吃这些吧,吃完不够再点。” “也行。” 见叶深秋这么坚持,荆山就不坚持了。 他知道叶深秋担心点多了会浪费。 她现在还没拿到奖金呢,荷包比较瘪。 她不敢一顿饭花太多钱请客。 但荆山早就打定主意了。 这顿饭肯定他结账。 要真让叶深秋请客。 他不会带叶深秋进这种相对来说比较贵的中高端川菜馆。 刚才选定这家巴蜀水乡之前。 荆山特意问了叶深秋喜欢不喜欢吃辣的。 叶深秋说“都行”。 荆山这才选择这家川菜馆。 但现在看。 叶深秋似乎不太擅长吃辣。 荆山啃上一个香辣猪脚,不见外的和叶深秋聊起来:“你平时是不是很少吃辣啊?” 叶深秋腼腆的笑笑,竖起一根手指讲:“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吃这么辣。” 荆山一怔:“第一次?” 叶深秋已经被辣透了,也麻爽了。 就不藏着掖着了,讲说:“吃太辣会刺激声带,像我们这些专业学声乐的人,平时都很少吃辣。” “啊?” 荆山有点傻眼,暗啐自己没想周到。 叶深秋又补充说:“但偶尔吃几次没关系。声带也是需要刺激的,越刺激声带的韧性就越强。偶尔用吃辣的方式刺激一下,对声带是有好处的。只要别一直用这种方式刺激就行,那样嗓子容易被辣坏了。” “这样啊,那我懂了,以后咱尽量还是别吃辣了。” 荆山很自然的就把以后和叶深秋约饭的事给安排上了。 叶深秋欣欣然的应说:“好。但不得不说,吃辣是真的爽,我以前都没体验过吃这么辣的,今天这一试,我都有点欲罢不能了,嘻嘻。” 荆山看出来了,叶深秋确实是被辣爽了。 话匣子都被辣开了。 明显比平时话多了不少。 叶深秋的肢体语言也不像以往那么拘谨了。 这妹子小时候可能因为上围发育过早而不懂事的自卑过。 以至于她养成了肩膀会不自然的往前收拢,把胸给缩回去的肢体习惯。 人看着特别怯懦、拘谨。 但现在。 她就像喝酒喝嗨了。 被川菜麻通了任督二脉。 她整个肢体语言都敞开了。 显得特别的巴适,安逸! 她明显不把荆山再当成外人了。 将很多平时刻意压抑住的情绪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 荆山很喜欢叶深秋这种更放得开,也更愿意敞开心扉的状态。 便笑着和叶深秋聊:“很多事都是这样,在体验之前,你永远不知道这里面的乐趣。所以人生就要多多体验,不要害怕尝试新鲜事物。” 叶深秋感同身受道:“是,我现在也发现了,人不能总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待着,还是得多逼逼自己,不把自己逼到墙角,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潜力。” 荆山讲自己的看法:“话虽这么说,但其实也没必要太逼自己了,尤其是工作方面,在舒适圈里待着不见得是件坏事。” 叶深秋美眸一抬,露出了意外的眼神。 她没想到荆山会这么想。 要知道。 荆山可是经常换工作的。 他似乎从来都没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待过。 经常换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工作。 就叶深秋知道的。 荆山至少做过海外代购的app、母婴产品销售、房产中介、拉煤的大货车司机、开饭馆、送快递等一系列完全不相干的工作。 最近甚至又改行倒腾起古玩了。 如此跳脱不羁的工作风格。 他怎么会说愿意在舒适圈里待着啊? 荆山讲这些,其实想劝叶深秋找一份更适合她做的工作。 经过今天到访华兴车行的经历。 荆山算是看出来了。 叶深秋是真不适合做二手车销售的工作。 她在这儿什么都磨炼不出来。 反倒有可能给车行、以及她自己添不少麻烦。 与其硬着头皮在这折磨自己。 她不如发挥自己的专长,去做和音乐相关的工作。 荆山给叶深秋提建议:“我觉着吧,你还是应该找找和你专业对口的工作,你先在自己的舒适圈里积累足经验,待时机成熟后,再跳出自己的舒适圈挑战自己。” 叶深秋明白荆山的意思,无奈的叹起了气:“唉,我也想找和我专业对口的工作,但现在这个就业环境,想找份和唱歌或者和音乐相关的工作,真的挺不容易的。” 荆山好奇的问:“你大学学的是流行演唱专业,干嘛不去做专业的歌手啊?你不喜欢娱乐圈复杂的环境,可以找个艺术团之类的,去体制内工作。就凭你这外型和资质,找份体制内的工作应该不难吧?” “很难。” 叶深秋毫不掩饰的讲:“想去体制内的艺术类相关单位工作,至少要中央音乐学院起步,我读的北方音乐学院,说实话,只是家二流的艺术类院校,体制内的单位根本就不认我们学校的牌子。” 荆山明白了,又提建议:“那你考没考虑过在网上直播唱歌啊?我看网上那些很火的音乐大主播,还不如你专业呢,唱歌估计也没你好听,长相就更不用说了。你要去做音乐类的女主播,肯定火。” 叶深秋未雨绸缪着讲:“我有些同学确实在做音乐类的主播,但这行其实也挺难混出头的。不是说你会唱歌,长得好看,就能火。还是要看平台捧不捧你,这里面的水,不比娱乐圈浅。” 荆山开导着劝:“其实你不用把这些行业想的太过灰暗了,各行各业都有明规则、潜规则,你无论做什么工作都得面对这些。你只要专注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那就算不大红大紫,也是能混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小天地的。” 叶深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觉得荆山讲的在理。 她向荆山袒露心扉:“我准备年后去找找和音乐相关的工作,我大学同学——就是介绍我来车行工作的我这好朋友,过几天就回来了,她可能要成立自己的音乐工作室,一直撺掇我和她一起搞工作室呢。” 荆山鼓励说:“这个听着可以啊,我觉得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