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让俯身低头,就像是一头捕食猎物的狼,吻凶狠狂烈,铺天盖地密密地席卷而来。 “楚让……” 宋菱试图喊他,却每次都只来得及唤一声名字就被他打断。 两个人从门口到客厅,再上楼,一路到了卧室。 他紧紧地搂着她,完全不像他平日里人前那副冷清禁欲的样子。 疯狂肆意、凶猛如兽。 一个多小时后,浑身湿透的他把头埋在她的肩颈,低声呢喃:“又做梦了。” “你怎么老往我梦里跑?” 还在努力平复呼吸的宋菱听到他这两句话,偏了点头,她垂着眼,看着闭着眼、脸上染尽绯色的男人,抬起手来,轻轻地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 那就当作是一场梦吧。宋菱看着他,在心里这样对他说。 然后,手从他的脑袋上抽离,起身。 宋菱简单地在他的浴室里冲了个澡,用了他的沐浴露,随即穿好衣服,简单地用干净的湿毛巾帮他清理了一下,再给床上睡过去的男人盖好被子。 在走之前宋菱还给楚鸿帆打了电话,让他过来照顾楚让。 楚让惊醒时发现床边有个人。 他缓了片刻才看清是楚鸿帆。 楚鸿帆见他醒过来,急忙问:“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楚让觉得哪里不对,只是摇摇头,烧已经退了大半,他现在没那么不舒服了,就是…… 他抓起盖在身上的被子一看,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堂叔,除了你还有别人来过吗?”楚让皱着眉问。 楚鸿帆摇头,“没有啊。” “宋菱没来过?”他追问。 “我没见到她啊。”楚鸿帆看着楚让那怪异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没事。” “哦,”楚鸿帆忽然对楚让说:“是她给我打电话说你生病了让我来照顾你的。她怎么知道的?” 楚让沉默了片刻,答非所问:“好像……做了个梦。”他有点失神地喃喃道,“可又不像做梦。” “烧糊涂了吧你,”楚鸿帆笑他,“知道我什么时候来的吗?” 楚让没说话。 “那知道我让你坐起来吃药吗?” 楚让:“……” 虽然这些他确实不知道,但有一件事。 他睡觉从来都有穿着衣服的习惯的。 然而现在…… 躺在床上的楚让懊恼地闭了闭眼,那些他以为是“梦境”的画面哗啦啦地像是相册集里的一张张照片摆在了他眼前。 高烧的时候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宋菱回了医院后就让夏云走了,把宋意意哄睡着后她就进了浴室,将衣服脱下来后,身上的痕迹尽显。 红紫色的印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家暴了。 她微微勾了勾唇,稍微地回味了一下今晚的大餐。 果真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弟弟功夫了得。 不然也不能让她费尽心思地吃了一遍还想再吃一遍。 宋菱洗了澡后换了件浴袍,擦着头发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嘴里哼着轻快的歌儿,心情颇为愉悦。 就在这时,一向不主动的楚让破天荒地给她发了消息,问:【你今天来过我家?】 宋菱眨了眨眼,非常坦然地敲下几个字:【没有啊,怎么了?】 楚让没有再回她。 宋菱就把手机放下,倒了杯水喝,然后又联系了一下张佳远,让他劳心多注意点,有什么风声动静及时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