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数秒,轻轻拍了拍楚茗手背,道:“这样吧,离协议上的日子不是还有两周吗?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妈这,妈给你调停调停,要是真不行……到时候妈会尊重你的意愿,不会拦你的。” 楚茗:“我——” “就这么决定了,” 白母道,“张妈,把白轶的房间收拾出来,给他媳妇住。” 她的语气轻柔缓慢,态度却不容拒绝。楚茗无奈,只能被她以这种方式留了下来。 白轶的目光钉在楚茗身上,几次想要把他qiáng行拉到自己身边,被白母发现了,直接把人叫到书房训了一通。 白浮星偷偷挪到楚茗身边,道:“嫂子,那份协议是哥当初bī你签的?” “不算bī,” 楚茗道,“各取所需罢了。” 白浮星道:“可是哥明明是喜欢你的啊,当初要和你结婚这事还是他主动和妈提的,他之前可是从来没有结婚的念头,当时还吓了妈一跳。” 楚茗挑了下眉头:“那他的喜欢还真特别。” 白浮星见状还想说什么,被楚茗抬手阻止了。 “不用多说了,” 他道,“我累了,不想听。” “……哦,那好吧,” 白浮星道,“你刚出院,的确需要好好休息。” 楚茗点头,返身去了保姆收拾出来的房间。 这是白轶之前的房间,冷色调的布置确实很有他的风格。一面墙壁上立着一个书柜,楚茗随意一瞥,居然找到了自己平时最常翻阅的几本书。 他正站在书柜前上上下下地打量,房门就被推开了。 白轶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莲子汤。他一声不吭地把那碗汤放下,又走到楚茗这边,抬手。 楚茗立刻后退三步,和他保持开了距离。 白轶:“……” 他道:“不准离婚。” “不好意思,” 楚茗道,“不是谁都会对你唯命是从的,白总。” 白轶:“别bī我把你绑在身边,楚茗。” 他的嗓音低沉,透着抹之不去的yīn霾。 楚茗漠然地勾了下唇角,道:“要是季泽在这里,你还敢这么说吗?” 提到季泽,男人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别去招惹他。” 楚茗:“招惹?白总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敢动你的人呢?” 他说这话时仍然笑着,语气却是说不出的讽刺。白轶眼底浮现了怒意,他上前一步,狠狠扣住了楚茗手腕。 “离他远点,” 白轶冷冷道,“其他人怎么样我无所谓,只有他不行。” 他的力气很大,指间的钻戒咯得手腕生疼。楚茗直接挣脱开他的手,道:“好啊,那你就去找他,何必在我身上làng费时间!” “让你签订协议的是我,这场婚姻也该由我主导!” 白轶道,“只要我不放手,你就永远也别想离开!” “……你真是疯了。” 白轶静静地凝视他,突然扣住他的下颌,低头去吻他的唇。 楚茗侧头避开,挣扎中猛的扬起那个碗,一下砸在了白轶身上。 啪的一声碗重重落地,摔成几截。汤汁淅淅沥沥地淋了男人一身,他立在那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楚茗:“滚出去!”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手背筋骨bào起,显然是动了真火。 走廊外有急匆匆的脚步声,白浮星冲到门口,一见房间里的两人就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赶紧过来拉住白轶,道:“哥你gān什么?不是让你过来哄嫂子的吗,有你这么哄的吗!” 他连声跟楚茗道歉,又好说歹说地把白轶拉了出去。问询赶来的白母看看楚茗又看看白轶,良久不语,只有一声叹息。 这场争吵最终不了了之,楚茗在白家住了一段时间。白轶不知是不是得了白母的命令,也没在他面前出现过了。 没过多久柏汤再次联系到了他,兴奋地告诉他剧本已经谈妥,可以筹备拍摄了。 剧本名为《双生》,是由业界一位老牌编剧编写的。《双生》讲述的是一个人格分裂的杀人犯自我堕落又自我毁灭的故事。男主沈燃自小父母双亡,饱受亲人nüè待,这养成了他yīn郁沉默的性格。成年那天沈燃在被亲人nüè待时失手杀死了对方,受到巨大刺激的他产生了分裂的人格,从此走上一条偏激的杀人之路,最后又在绝望中选择了自我灭亡。 这是一部小成本的电影,但胜在剧情出色,是楚茗这几年接触过的最优秀的剧本之一。柏汤能请到那位老牌编剧,说明他也确实有手段。 楚茗花了几天时间研究剧本,又专门拜访了那位编剧。试镜很快开始,剧本里有个重要角色,是位与主角斗智斗勇的老警察,承载了很大一部分剧情。为此他特意请了一位老戏骨参演,那位老戏骨演过不少经典的警察角色,对此十分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