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就是不肯篡位

:谢安双原本是个无心皇位的小皇子,哪料后来成了皇室唯一正统独苗苗,被迫继承大统十六岁的乖巧小皇子上位后变得妖冶放荡,宠幸奸臣沉溺美色,日日流连酒池肉林之中朝堂百官背地诟病,京城百姓怨声载道,所有人都在骂他荒淫无度,说他愧对江山、愧对列祖列宗却没有人...

第25章
    谢安双摇摇头回应:“无妨。这还算不得勉qiáng。”

    接着他又将话题偏转,询问:“对了师叔,你认不认识江湖里一个以‘温然’名号的人?”

    “温然?”茹念皱眉思索片刻,摇头道,“未曾听说过。陛下问这个人是有什么发型么?”

    谢安双含糊地回应:“也没有。就是昨日出宫时偶然听到的,便留意了一下,师叔不认识就算了。”

    茹念也不再多问,和平日一样告辞出去,给谢安双换衣裳的空间。

    谢安双却比平时要心不在焉一些,看着他在进来时随手搭在了屏风上的那件斗篷,不经意又想起昨日邢温书给他系斗篷的事情。

    他总感觉那个叫温然的人和邢温书有些相似,不过……

    谢安双回想起温然一次次拿他当小孩的举动,还有之前那句“以身相许”的玩笑话,果断排除了这个选项。

    他的邢爱卿温和儒雅,绝不可能是那种不正经不着调的人。

    另一头,皇宫的某个住处内,刚刚潜伏着回来的邢温书在摘下面具时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果然还是不能chuī太久的冷风。”

    他轻呼出一口气,翻出一件斗篷来裹上,作出才起身的模样喊下人端来热水与温茶。

    就着热水简单捂热双手再洗过一把脸,邢温书又将温热的茶水慢吞吞喝完,从冷得不行的状态中舒缓过来。

    他身为邢府的幼子,上有琴棋书画样样jīng通的才女姐姐与武艺高超的兄长,父亲和母亲对他的期望就是能够过得开心顺遂即可,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

    他被娇生惯养惯了,虽说没有变得骄横,但一般也不会自讨苦吃。甚至因为怕疼,gān脆把武艺练到极致,让别人没有机会伤他。

    就连随兄出征的那一次,他冲在前线也基本没受什么伤,而且平时也被兄长照顾得很好。

    换作以前的他,或许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还会主动给别人做一些苦差事吧。

    邢温书在心底轻舒一口气,走到chuáng榻边摸出一张宣纸,上边满满当当写的都是这几日他在谢安双身上发现的疑点。

    前世他只觉得谢安双是忌惮他会对皇权造成威胁,但是从今生目前为止的相处来看,他感觉事情或许不会这么简单。

    邢温书在宣纸中添上一条“不似多情”,晾gān墨迹后再塞回chuáng榻边他弄出来的一个小夹层中。

    他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谨慎收好换下来的夜行衣与面具,准备直接前往御书房。

    许是出于方便需要,他被安排的住处与御书房相距不远,又位于后宫之外,附近鲜少会有人经过。

    浓重夜色下,宫道唯有一片冷清,森然孤寂。

    邢温书不紧不慢地走在宫道上,回想起当初谢安双原本只是在众多皇子当中最不起眼的一名。

    他时常会在宫宴中留心到那个沉默寡言的小身影,整个人像是浸在yīn郁之中,排斥与外界的一切jiāo流。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谢安双,是在十二岁时随父亲与兄长赴一场宫宴。

    那一年谢安双应当才九、十岁左右,明明是当时元贵皇后膝下唯一的孩子,却很瘦,穿得也十分朴素。

    其余的皇子们或是相互攀谈,或是与受邀前来的大臣、世家子弟jiāo谈。

    只有小小的谢安双独自站在荷塘边,在一朵盛放的荷花旁静静旁观。

    起初邢温书也没有留意到他的存在,只是莫名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才扭头看见了他,与他四目相对。

    他想过上去和他打个招呼,但正好当时的太子来找他聊天,等结束话题后再回头,小谢安双已不见了踪迹。

    邢温书从那时起对他有些在意,但还达不到有兴趣的地步,只是在后来的宫宴都会特地寻找那个沉默yīn郁的身影。

    他也有好几次想试着上前搭话,但是在付诸行动前谢安双的身影就不见了。

    邢温书推测他应当是本身就不爱与他人往来,逐渐放下了对他的在意。

    再后来……就是这位永远沉默寡言的小皇子成为了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在元贵皇后的推动下登上皇位,开始肆意放纵地沉浸在享乐当中。

    他也曾和其他大臣们一样,推测过谢安双是不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暗地里了结了他的皇兄与在京的皇叔们。

    所以当他的父亲屡次劝谏无果,一气之下辞官返乡时,时任兵部尚书的邢温书选择一同辞官,回乡侍奉父亲。

    ——他有纵横官场的野心,但是也不介意当个高山流水的闲云野鹤。他并不想辅佐荒yín无度的昏君,让他不厌其烦地对听不进话的君主进行劝谏,他可没兴趣。

    不过如今经历一次重生,他的想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