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目光时看到了她脚下的那只蓝色袋子,上面的logo是她非常熟悉的,那是一家高端女装品牌店,价格很贵。 她特别喜欢那件店的女装,几次都想买,不过都被拦了下来,没想到韩云雪竟然买了。 看袋子撑起的样子,好像还不只买了一件。 韩云菲上牙用力的咬向下唇,怒意夹杂着恨意蹭蹭冲上脑门。 她配穿那么高档的衣服吗? 绝bī不配! 韩云菲握着笔的手渐渐收紧力道,手背上的青筋bào露无疑,气得胸都要炸了。 不行,她要想个办法告诉爸爸。 打定了主意,韩云菲收回视线,继续做题。 化学老师走下讲台:“还有最后五分钟。” “啊——” “这么快。” “我日,才做了两道。” “卧槽,这次要完。” “……” 韩云雪紧抿的唇,在落下最后一笔时扬起,她提前五分钟做完,转着笔又检查了两遍。 把笔放下,起身走到讲台前,把本子放在了讲桌上。 化学老师提醒:“不再检查一下?” 韩云雪:“不了。” 做为第一个jiāo题的人,自是引来嗟叹声,有的还在琢磨第一道题的解题方法,人家已经做完了。 这叫什么? 这就是差距! 这就是牛bī! 有同学惊叹:“靠,牛啊。” “有点崇拜她了。” “这么快就做完了?!” “大神要开挂了。” 有同学嗤鼻:“瞎震惊什么,没准韩云雪都做错了呢。” “也是哦,她化学不行啊。” “第一个jiāo不代表就能选上。” “月考她虽然总排名第一,可化学却是第六。” “她这次也不见的有戏。” “咱班化学可有三个年级前五的呢。” “别瞎bībī,别忘了,韩云雪不是十能选手。” “我赌这次韩云雪上不了,她jiāo题时我瞄了一眼,解题步骤太简单了,一看就不对。” “我同上。” “我也同上。” “我早就觉得韩云雪不行了。” “我也是,莫名讨厌她。” “……” 叭叭叭声不时响起。 随后,又有同学走过来,讲台上的本子越摞越高。 韩云菲是第二十个jiāo的,反复检查了好几遍,她笃定地想,这次一定会超过韩云雪。 罗小雨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不过也暗中较了劲,这次化学竞赛她也一定要参加。 张天爱就无所谓了,化学不是qiáng项,重在参与吧。 周元绅是第三十个jiāo的,大部分同学jiāo的都是本子,只有他jiāo的纸。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乐意。 常森正挠着头发想,一抬头看到了周元绅的背影,睁大眼珠子,连着“卧槽”好几声。 他拿着笔戳了戳韩云雪的背,“绅哥抄你的了?” 韩云雪身体后倾靠在他桌子边缘,摇头,“没啊,人家自己做的。” “我靠!”常森探出身子,“自己做的?” 韩云雪:“嗯呐。” 常森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绅哥开挂了?!” 韩云雪耸耸肩,“我哪知道,你们不是哥们吗” 常森和周元绅的关系是通过打架变好的,他本来也是谁都不服气的那个,看谁都不顺眼,鼻孔朝天开。 有一次,外校有人惹事,把他和杨廷宇堵在了巷子里,赶巧了周元绅路过,然后—— 英雄救美了。 那次后,他和杨廷宇改口叫绅哥。 哥叫的很亲切,但是关于周元绅以前的学习情况他们是真不知情。 唯一知道的是,大佬高一不管是小考还是大考,基本都稳坐年级倒数第一。 和班里所有人认为的一样,他们觉得,稳坐年级倒数第一的人,高中之前估计学习也很渣。 不过这种认知,慢慢发生了变化。 常森用手托着自己下颚把嘴闭上,奶奶的,绅哥这是要飞了! 周元绅折回来,常森痞里痞气地说:“求哥带飞。” 周元绅:“一分钟。” 常森:“……呃?” 周元绅把腕表给他看了一眼。 常森无声嗷了一嗓子,赶快做完最后一道题,jiāo上去。 其实,他对各种竞赛都不感兴趣,但没办法,家里老爸发话了,要是一个竞赛都参加不了,回头断他粮草。 常森觉得老头子太狠了。 周元绅坐下后,摸出手机继续玩。 常森把书卷成圆柱状,探出脖子,“绅哥我能采访您一下呗?” 周元绅低着头,“说。” 常森把书放到他嘴下,“你还缺腿部挂件吗?” 周元绅慢悠悠抬起头,“老二不缺了,还缺老三,你要当吗?” 常森反应了几秒,“卧槽,绅哥,你卖hu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