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这一枚碧莹玉髓,可能是世间仅有的一枚了。 朱门dòng府所珍藏的藏品,很多都是像碧莹玉髓这样绝产多年的灵材。 这时苏梧修长的手指撑在下巴处,忽然说道:“你不早点跟我说。” 飞刹:“?”有事吗? “我那龙宫的宝库中,碧莹玉髓倒是有很多。”他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库藏,极为笃定地说道。 飞刹沉默了,他倒是想去找苏梧要,但战后的苏梧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谁还敢去找他啊。 何况自己修为倒退,也不是很好意思去找苏梧就是了。 慕凰瞧着两人的对话,疑惑的目光忽然转向了阮雅。 她手心那株枯萎的山茶花,倒也非常让人在意。 “gān嘛?”阮雅瞪了她一眼,表示她不吃这一套,她是中洲百花门的修士,才不怕苏梧。 慕凰马上收回了她好奇的目光,这时候她就看到路之屁股一挪一挪地朝飞刹凑了过去。 “方才在dòng府中那一战,虽然只是短暂的jiāo锋……”后面都被慕凰给搞砸了。路之有点崇拜地对着飞刹说道。 飞刹的修行路子与他很是相像,虽然他对修行的理解还不及飞刹那么深刻,但方才在dòng府之内,飞刹那一拳与长刀的jiāo锋,竟然让他收益颇多。 见路之抱着他的黑色长刀跃跃欲试,飞刹也不纠结,直接说道:“那再打一架?” 路之点点头,两人就到一边友好切磋去了。 慕凰扭头偷偷看了一眼苏梧,只见他的侧脸隐没在黑暗之中,有些看不真切,但还是那么好看。 她准备小声再问他一下,了解一下那把玄冰剑的去向。 就在慕凰伸出手,手刚刚碰到苏梧的袖子的时候,阮雅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副牌来。 “你们玩不玩这个啊。”她将一副在慕凰看起来无比熟悉的扑克牌在受众理了理。 鹤白表示非常惊讶:“阮雅道友,你不是说不会这些的吗?” 阮雅白了他一眼:“斗地主我还是会的。” “慕凰道友,你玩不玩?”阮雅忽然把她的手一把扯了回来,有些促狭地说道,“最后剩牌最多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情哦。” 慕凰:解解你们百花门沉迷打牌,在修真界是出不了头的。 她搓搓手,如果是斗地主的话,她倒是蛮想玩的,试上一两把也没事。 慕凰点了点头。 于是她与阮雅、鹤白三人在篝火边围坐着,默默开了一局斗地主。 天上星子二三,一轮弯月有些清冷,但是这堆篝火旁却热火朝天。 慕凰果然拿了一手好牌。 她抢了地主之后正准备按自己的套路出牌,就看到苏梧忽然站在了她的身后。 “出这个。”一道有些低沉的声音出现在了慕凰的耳边。 苏梧修长的手指点到了慕凰手中的牌上,他指的正是慕凰手中一套牌中最大的那对。 一龙一凤,王炸。 慕凰看着前一位出牌的鹤白丢出的三,有些搞不懂苏梧的用意。 现在就王炸,真的可以吗? 虽然她拿了一手一看就能赢的牌,但这么早就把王炸给出了,真的合适吗? 苏梧的手长久地停在慕凰手中牌的王炸上,久久没有挪开。 慕凰无奈,只好听从他的指示,直接把那王炸给出了。 鹤白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怀疑自己出的可能不是三。 “慕凰道友,果然出其不意。”阮雅握紧自己的牌,差点没笑出声来。 慕凰: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她的身后站着一位大佬,时不时地给她指示,她能怎么办,除了听大佬的还有什么办法…… 慕凰手中捏着的一沓好牌,就这么在苏梧的指导下,被打得稀烂。 “苏梧道友,似乎……要输啊。”慕凰看到她手中的好牌已经尽数打了出去,只剩下几张死活打不出去的差牌。 “问题不大。”苏梧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但是慕凰总觉得自己听出了一丝紧张。 其实这个人根本就不会打牌吧…… 慕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当了地主,本可以将那两个农民按在地上摩擦。 没想到在苏梧的指导下就这么毁了。 在苏梧叫她出王炸的时候,她以为苏梧是个青铜,但是慕凰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苏梧很可能是个王者。 没想到他真的是个青铜。 慕凰手中剩下的五张牌,死活打不出去了。 最后阮雅得意洋洋地甩出最后一张牌,终于忍不住和鹤白笑成了一团。 “慕凰道友,四个二和王炸都在你手上,你是怎么打成这样的?”阮雅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慕凰:绝望.jpg 她敢甩锅吗,她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