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拳手/卖 身拳手

林森走出电梯,看看手里的纸条,3-9-5,他顺着门牌号,往右侧走廊拐过去。他穿着松垮的运动衫,宽大的裤脚拖到鞋面上,一双鲜艳的软底运动鞋,背上一个硕大的帆布双肩包,包上拴着一红一黑两对拳套,随着他跨步的动作左右摇晃。很邋遢的打扮,在他身上,却有种痞痞的...

第8章
    没拒绝了。陈光攥着手机转回来,不抬头,嘴上的血打在锁骨上,一滑,落下胸肌,林森看着那滴血:“我哥……”有点口gān舌燥,“给你多少钱?”

    陈光压着喉咙,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一次8000,中介拿一半。”

    林森绝对没想到是这个数:“我操!你他妈傻bī吧,四千,陪我哥那种人,我中学那会儿就知道他不是个东西……”

    “已经很多了,”陈光打断他,揩一把身上的血,“周五下午……我不在家。”

    香格里拉,1818房,厚窗帘挡着阳光,陈光刚洗过澡,胯上围一条白浴巾,露着gān净结实的小腹,低头靠在冉东辉怀里。

    冉东辉在摸他,右手虎口卡着他隆起的胸肌边缘,慢慢揉捏:“今天怎么没带你那个小道具?”他左手搂着陈光的腰,歪着脑袋,好奇地,想看一看他的表情,“我还挺喜欢你戴拳击手套的。”

    陈光很别扭,他没碰到过这种客人,前戏太亲昵、太漫长,瞥一眼旁边的大chuáng,chuáng上撒满了玫瑰花瓣,chuáng头摆着花篮、蜡烛,还有冰镇酒桶。

    “我叫的客房服务,”冉东辉注意到他的视线,“我说女朋友会过来。”

    陈光的头更低了,从嫖客的角度,大概会làng漫主义地把这理解成害羞,可陈光的内心只有厌恶,厌恶女人一样陪男人睡觉的自己。

    冉东辉揉他胸部的手越来越用力,呼吸也急起来:“上次那个,”他不停用嘴去碰陈光的侧脸,“是我弟,他真是打拳的。”

    言下之意,陈光是假的,他的拳套只是激起客人“性”趣的小伎俩。

    陈光没出声,冉东辉有点急,托着他的下巴:“他原来在乌克兰,和白人打,”看见陈光嘴上的伤口,他皱了下眉,“今天是他回国的新秀赛。”

    陈光的眼睛倏地睁大,他没听林森说过,或许……是先听自己说了今天下午要出来,他才没有说。

    “我应该去捧场的,”冉东辉捏着陈光的下巴,用拇指去碰那个新鲜的伤口,“但我更想来见你。”

    呵,多好听的情话,陈光终于看向冉东辉,这些嫖客,就喜欢在花钱买来的伴儿面前展现深情。

    接着,冉东辉问他,“听中介说,你是直的?”

    陈光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睛。这是中介的噱头,同性客人总喜欢玩直的,冉东辉已经是老油条了,难道不明白?

    冉东辉当然明白,可睡过一次,他就信了他是直的:“有女朋友吗?”

    陈光的脸不自觉红了,一边逃避他的手掌,一边尴尬地摇头,冉东辉吞了口唾沫,追着他问:“jiāo过女朋友吗?”

    陈光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如果知道,他就不会用一种少年式的腼腆,微微地摇那一下头。

    冉东辉几乎是把他扔到chuáng上的,拽掉自己的浴袍扑上去,含住他的嘴唇,吸果冻那样吸了一口:“疼吗?”

    “疼……”陈光小声说,接着,冉东辉就毫不留情地啃咬下来,用牙齿,用舌头,两手捧着他漂亮的胸肌,玩弄变硬的rǔ头。

    陈光在电话里说怕他,不是假的,这个人有一种虚伪的热情,迷惑人,扇动人,让人不小心就误以为是爱。

    “我想吸你……”就像眼下,他湿漉漉地说,一把拽开陈光的浴巾,手伸进去,“你这里,”他把陈光抓住,哑着嗓子问,“用过吗?”

    没有,但陈光不想承认,他绷着嘴角,以一种过分阳刚的姿态,用一种自bào自弃的语气:“你上我吧,老板。”

    冉东辉盯着他,一把一把,徐徐摸他的腹肌,他说想吸他,是想,但只是说说,他从不给任何人吸,包括女人:“腿打开,”他从酒桶里拔起伏特加,拧开瓶盖,灌一大口,然后递给陈光,“悠着点,劲儿大。”

    说着,他伏下去,陈光放松身体,调整呼吸提醒他:“老板,戴套……”后头的话陡地囫囵成一片,黏糊糊喊出来——冉东辉把他吃进去了,深深的,直到喉咙,陈光咬着嘴唇发抖,太辣了,也太烫了,他紧紧攥着酒瓶,几乎疯狂。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冉东辉叫车送他回来的,陈光喝多了,那瓶伏特加。

    钥匙掉了两次才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满地乱七八糟的垃圾,还有烂醉的人,男的女的,都是俱乐部的队员和他们的妞儿。

    林森大概是打赢了,约定俗成的赛后狂欢,陈光头重脚轻地往北屋跨,满鼻子是酸腐的汗味和酒臭。

    北屋黑着灯,借着客厅的光,能看见chuáng上的人,林森光着膀子仰躺着,身上一个长头发的姑娘,没穿上衣,下身一条超短裙,手伸到林森的内裤里,飞快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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