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她现在对这个叫做齐寒的人有些触电,但更多的是那种迫不及待地想要压倒对方。 若是她在地位权势上能胜过对方,在她提出让对方教她如何掩饰自己性向失败后,她好歹还可以借势打压一下。可现在,失败在前,得知地位低下在后。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这脸是丢在哪儿了。 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心情让公关部部长签了宿管部的节目单,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了公关部会议室的,总而言之这一路模模糊糊,被人拉着拽进了一间卫生间也不知道。 “傻了?”略微熟悉的声音在苏夜纯耳边响起。 苏夜纯回过神时就看到齐寒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我方才回味了一下你说的那个提议。我觉得也未尝不可,不过……”齐寒欲言又止,蓦地伸手抬起她的下颚,一抹dàng人心弦的笑显然带着花枝乱颤的意味,让人心头一紧,“我们先玩个游戏,你做的让我满意了,我就同意教你,而且还是无偿教你。不仅无偿,还是包教包会的那种。你觉得如何?你要是同意了,那就从今晚开始,你要不同意那就算了,你当我没说过。” 苏夜纯仰头被人捏住下颚,对方比自己高了几厘米,两人jiāo叠在一起的身影在yīn凉的地面上投下一片yīn影,空无一人的卫生间内尤其地黑暗,仿佛傍晚将至。 齐寒微微俯身,这种居高临下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压迫力十足,“你敢玩吗?一个无关jiāo易的游戏。” “无关jiāo易?”苏夜纯忍不住想要吐槽,但是对方捏着她下颚的手不允许,“先松手!” 齐寒松开手,“的确无关jiāo易,这个游戏只是你开启宝藏的第一步。你要是放弃的话,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拿不到宝藏你怪谁?” 苏夜纯毫不怀疑对方是一个极为腹黑的女人! “好,我同意你的游戏。”她又谨慎地道,“游戏只有一个?” “一个够我玩吗?” 苏夜纯:“……” 对方出卫生间的时候,她还处于有些呆愣的状态,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事,她离她的未来又进了一步。 苏夜纯撑在洗手池前,盯着布满水珠的镜面,猛地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 夏天里冰凉的水毫无疑问能浇灭人内心的躁动,被这凉水刺激了一下后,她感觉自己脑袋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片刻后,手机响了,是贺曼。 苏夜纯一手甩着水珠,一手接起手机开口道:“喂?” 贺曼那边一阵吵嚷声,也不知道在gān什么,苏夜纯只能模模糊糊听到几句,“你去哪儿了?!快过来集合,我们部门就差你了!” 苏夜纯倏地想起贺曼之前说的话,她们部门要和其他部门联系聚餐,搓了一把脸后,她道:“等下,我现在就过去。” “你快点!” 第7章 苏夜纯先回了总会议室,拿回了自己的鸭舌帽,才下的楼。 她踩下最底层一个台阶时,贺曼就已经就迫不及待地招呼大家上车。 一路上,大巴车内没开空调,空间窄小又闷,毕竟人多,通了风之后也没什么感觉。 苏夜纯坐的是晕头转向,下车时人群一拥挤,她不知踩到谁的脚了,被踩那人像是拽了她一下,然而她来不及反应就捂着嘴冲向一旁的灌木丛边gān呕。 贺曼在杂乱人群中,破开一条康庄大道,冲着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随后又抬手顺着她的脊背。 “你……这么短的距离还晕车?” 不理会贺曼语气中的难以置信,苏夜纯接过从旁边伸过来的纸巾,夹着纸巾的手指骨节分明,有些修长,还有些很病态的白。 周遭的声音倏地静止,贺曼连顺她脊背的动作也僵硬了下来,苏夜纯疑惑地一转头,就对上了齐寒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这……纸巾……的主人是……齐寒?! 苏夜纯捏着纸巾的手有一瞬间颤抖,继而佝偻着身子惊天动地的猛咳起来,嘈杂的声音仿佛都被这阵猛咳重新拽回。 贺曼不知在想什么,主动地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就离开了。 擦了擦嘴,她犹豫着要不要再把纸巾还给齐寒的时候。 对方突然抬脚踢了踢她的小腿,这动作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苏夜纯以为这是幻觉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一双白色Nike透气运动鞋上有一个非常突兀的脚印。 跟一个带着铅黑的巴掌印落在脸上一样突兀。 齐寒凝视她时,眼底狡黠的光留都留不住,“你不觉得这脚印跟你鞋底很像?” 是很像,而且还是一模一样。 然而这又能怎么样? 苏夜纯将擦嘴的纸巾叠的整整齐齐,冲着旁边垃圾桶,展示她那优秀的投篮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