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扎西曾丁笑道,站起身走向吉珠嘎玛,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捏了一下对方绷紧的手臂肌ròu,当然可以,把你的军姿站的再漂亮点,内务打理的再整齐一点,体能再qiáng一点,还有,最重要的是你的普通话,把你的卷舌音和颤音给我收了。” 教官~!”吉珠嘎玛哀嚎。 妈的,叫魂呢你?还不快滚!”扎西曾丁被藏族语调那特有的颤音抖出了一身的jī皮疙瘩,抬起手作势要打,吉珠嘎玛捂着头兔子般的蹦了出去。 这天,昆明陆军学院,二大队一中队出现了三个勤奋自勉的好孩子。 林峰、三海和吉珠嘎玛。 吉珠嘎玛从教官那里抱头滚回来之后,就像是突然打了一针jī血,整个人都亢奋了,寻了三张白纸垫在后背,贴靠在墙上一站就是两个小时,期间嘴巴里还啊啊哦哦的练发音,寝室里那几个哥们儿的名字被他叫了百遍不说,还非得用别扭死个人的普通话jiāo谈,寝室全员在盛夏之际抖掉了一身的jī皮疙瘩。 林峰把三海拉着去了cao场,从引体向上开始练,俯卧撑、深蹲,劈叉下腰,三海被cao了一天,身疲手软,却还得yù哭无泪的跟着这位jī血兄一起自nüè,练到深处,海爷趴在地上指着林峰的鼻子开骂,骂完了又被林峰拽着对打,一拳,两拳,三脚,我XX你个OO,你他妈的自nüè就自nüè,还要他nüè!你个S!S!! 当然,积极向上的风气是好滴,不过所谓过犹而不及,尤其是以卞海同志,海爷为例,第二天躺在chuáng上是怎么都坐不起来。 躺在chuáng上,双目血红的看着在地上闲庭自若的林峰,海爷指着林峰的鼻子,指尖抖啊抖的还妄想挣扎奋起。 林峰搬了张椅子笑嘻嘻的走过来,拽着手将人给拉了起来,熊样儿,想要人帮忙就直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海爷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龚均正在扒拉着头顶上经过极度收割后没有几寸的头发,圆溜溜的眼睛望过来,笑开了嘴,今天带我一个?” 海爷乍闻救星,几乎痛哭流涕的冲过去抱住了龚均,龚均同志,你实在太棒了,太让人钦佩了,我崇拜你,我敬仰你,你简直是全寝人民的救星啊!!” 龚均反手抱住他,摸摸~同志辛苦了。” 理解万岁!”海爷老泪纵横,林峰大人,从今天开始多了一个施nüè目标,您老一定注意公平分配啊。” 林峰瞪圆眼,你就这张嘴还能见人,瞎扯什么,万一吓着我们新同志呢?”说完,林峰看了眼龚均,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随便练练,对了,你的成绩是该加加油了。” 龚均咧嘴笑开,我底子不太好,勤能补拙嘛,我知道。” 军校这种东西,看起来一板一眼,一个钉子对一个眼,但是实际上也会经常的不按牌理出牌,那天晚上林峰教过他们几手格斗技巧,两个人在哭爹喊娘声中被摔得屁股开花,结果半夜4点紧急集合的哨音就响了起来,来到军校后,第一次的长途拉练终于开始了。 第18章大号创可贴 在临近开学的这天,连续急促的哨声唤醒了宁静的清晨,新学员们起chuáng、打背包、携装具、整队集合、清点人数、战前动员……该日上午6时整,昆明陆军学院的新兵第一次徒步行军拉练拉开了帷幕。 林峰同志在明确任务后,将三海拉进了卫生间的小隔间里,很狡诈的从包里翻出了一包10片装的卫生巾,然后在卞海同志诧异的目光里,将卫生巾塞进了鞋里,然后又抽出一片问他,知道怎么用吗? 卫生巾啊!!??三海颤抖的接过这种只在电视广告,商店货架上出现的东西,脸红的差点飚出血来。 林峰同志老脸特厚的挑眉,垫上啊,还要我帮你?”见三海拿着手里的东西一副想丢不敢丢,想看不敢看的纯qíng表qíng,于是在面对时间紧迫的当口,林峰直接伸手就去解三海的腰带。 这下简直就是扯掉了这纯qíng孩子的最后遮羞布,三海血红着脸开始挣扎,嘴里嚷嚷,你要gān嘛?你要gān嘛?你……你……你扯我裤子gān吗?我靠,你他妈的停手!” 林峰抬手捂着三海的嘴,用身体的力量将兀自挣扎的人给压死,压着声吼他,嚷嚷什么嚷嚷!要不你自己来!” 三海用眼神问他到底要gān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