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黄:“你说啥呢?” “提水好费劲的!”青果撇嘴:“你们一起洗,我们也不用提第二遍了!” 温黄一指头点在她额头上:“休息去吧!让燕微和晴儿来。” 青果是一点都不怕他们的,又偏头去问李禛:“将军,你觉得,奴婢说得是不是有道理?这样又能省水,又省柴火,还能互相搓背!” 李禛沉默片刻,掉头走了。 耳根子都红透了。 青果一脸懵,问温黄:“将军怎么不理人?” 温黄快步走进去,关上了净房的门。 青果瞪大眼睛看看这道门,又看看那道门:“咋地了这是?” …… 温黄洗完出去,见青果放了个炉子在屋里。 “咦?放个炉子在这干嘛呢?”温黄问她。 “大娘子。”青果笑眯眯地说:“将军吩咐的,让你烤头发!将军还说,以后每次洗了头,都要给你烤干。” 听到这话,温黄就突然想起,以前她有一次洗头着凉了,拖了一个月才好,嗓子都咳哑了,人也瘦了一大圈。 从那以后,但凡天气有那么点凉,她洗完头发以后,李禛都会给她生火,让她去烤干。 他果然还是记着以前的。 温黄笑笑,坐到火炉边去烤头发。 烤得快干的时候,李禛也洗完出来了,青果急忙给他搭了个小板凳,也请他坐下烤。 李禛顺势坐下了。 他洗了澡,也洗了头。 头发的水没有擦干,顺着肩膀滴下来,湿了胸口和肩膀的衣服。 青果很勤快地递给温黄一块毛巾,说:“将军的头发还滴水呢!大娘子快给他擦擦吧!” 温黄:“啊?我擦?” 青果:“当然你擦!难道还能我擦啊?男女授受不清,我以后还要嫁人呢!” 温黄:“……行吧!” 她拿着毛巾过去,给李禛擦头发。 擦干以后,她就让青果把毛巾拿去晾着,回到李禛对面她刚刚坐的地方。 然后,一抬头,她就呆住了。 李禛的头发又长又黑,被她擦得有些凌乱,披散在没束紧而若隐若现的胸口上,刚洗完澡的白皙健康的肌肤泛着一层微光,魅惑得让她失神。 偏偏他整个人却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魅惑与禁欲,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完美地融合在他一个人身上,也是神奇。 他的样子,着实长到了温黄的心尖尖上。 如果可以把他弄到手的话——她指的是身体和心灵都弄到手——那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的水平…… “看着我做甚?”李禛突然问。 温黄回过神来,咧嘴笑说:“哥,我突然发现,你长得真好看!” 李禛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然后过了一会,却突然笑了一下。 只笑了一下,又忍住了。 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稍稍前倾,不时瞟过她一眼,眼神跟有钩子一般。 第二天早上温黄醒来,李禛已经走了。 燕微晴儿进来帮她穿戴时,燕微就问她:“大娘子,公子他是有什么好事吗?” “好事?”温黄纳闷:“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