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出行,风致渊那身雪白的衣服,实在太扎眼了。 风致渊闻言,垂目看了眼自己特意换上的衣服,掩唇轻咳一声:“且劳烦胥之兄等一下,我换好衣服,我们就出发。” 封胥之拎着夜行衣,挑眉道:“行,你在屏风后换,我就在这边换,不过,我不介意你看着我换完衣服后你再换。” 风致渊闻言,看了封胥之一眼,直接转身走到了屏风后。 “真可惜。” 封胥之摇摇头:“我还想给你看看我的马甲线呢,我以为你想看。” 说着,封胥之解开了腰带。 马甲,仙? 刚把亵衣褪下,把手放在亵裤上,封胥之就看屏风后探出一个脑袋。 面色清清冷冷的太子殿下面色很是茫然,他眨眨眼:“马甲仙,真是个熟悉的词,我好像听过,这是什么特殊的仙人称呼吗?” 封胥之挑眉,而后,褪下了亵裤。 风致渊没反应过来,玉石一样的肌理撞入眼帘,修长的躯体完美无缺,壮硕又不夸张,如玉的肤色蕴着qiáng悍的力量,随着封胥之换衣服的动作,肌肉线条微微隆起,在昏暗的烛光下,那副躯壳真是美丽非常。 风致渊瞳孔一颤,后退一步,撞倒了一旁的脚凳。 “你……你……” 风致渊慌乱,他长这么大,除了自己,他第一次看到男子躯壳,一时只感觉气血翻涌,鼻腔都有点发热。 同为男子,风致渊从来不觉得自己弱于他人,但是,看到封胥之,只是褪去了衣衫而已,他却恍惚感觉凶shòu褪去了人形,压迫感十足。 风致渊有点腿软。 封胥之看风致渊如临大敌,不解的看看自己,再看看风致渊。 “唔,很可怕吗?你不是也一样大小么……咳,我还有条底裤呢,你又没把我看光,害怕什么?”封胥之默默地用衣服挡住前面。 他这还没把人吃到嘴里呢,就把人吓坏了,以后吃不到怎么办? 封胥之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我隐约记得,你很好奇马甲线,我想给你看的,只是没机会……你别害怕,我不会做什么,我就是让你看看,马甲线,就是这里。” 封胥之指指腰线以下,gān笑一声。 风致渊顺着封胥之受的手,眼神划过,面色发红,神色迷茫:“马甲,线?” 他才发现自己似乎一直误会了什么。 不过,他什么时候表示过,他想看封胥之的马甲线了啊! 他们不是才认识一天吗,为什么封胥之就以为他会垂涎封胥之的**? 虽然,这也是事实…… 风致渊很迷茫,他以为他掩饰的很好,结果还是bào露了? 说实话,才认识两天,他们俩就亲都亲了,抱都抱了,还和谐友爱的商议后了以后共度余生,做一对快乐的断袖…… 这个事情,它本身就很怪异。 但是风致渊和封胥之两个人,谁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们还在讨论人鱼线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马甲线,人鱼线,都是个称呼。” 一边说着,封胥之穿好了夜行衣的裤子,系住腰带。 风致渊眼神落在封胥之胸膛上,看了一眼,低头看看地板,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最后gān脆自bào自弃,眼神直接黏在了封胥之身上,从他的脖颈喉结,一路游曳到风胥之宽阔的肩膀上。 好在,封胥之正在换衣服,似乎没注意到风致渊的眼神。 风致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随意道:“胥之兄,为何要叫腹股那里是马甲线,人鱼线?这个称呼当真奇异,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封胥之闻言手一顿,他自己疑惑的挠了挠头:“为什么这么叫……我也不清楚,我大约是以前见过海外番邦人,听他们说的?我也记不大清了,最近是不是酒喝多了,脑子记忆都开始混乱了?我果然该戒酒了。” 这感觉就像是他不想被叫做封兄,有点模糊的记忆,但是仔细想想,自己分明也不明就里。 风致渊本意也不是深究,他只想引开封胥之的注意力。 待封胥之换好夜行服,贴身的黑衣勾勒出遒劲的身躯,线条流畅而锐利,当真像是被包裹在衣物中的凶shòu。 也像是套上剑鞘的利刃。 风致渊心满意足,扶起被他撞到的脚凳,转到屏风后去换衣服。 风致渊换衣服的时候,封胥之gān脆礼尚往来,探个脑袋进去:“你看了我好一阵,我慌得差点把腰带都弄断,现在该我看你换衣服了。” 风致渊神情不动,他直接解开外袍,露出下面的玄色底衣。 面无表情的将裤子一脱,下面也是玄色的亵裤。 封胥之:…… 风致渊慢条斯理的套上夜行衣:“胥之兄满意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