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亲自治病? “小李。”唐正国颤抖着身子,不禁从凳子上起身,看着李文,只看见李文,一片神情肃穆,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侧面看去,无比的认真。 把脉了片刻,李文翻了翻唐母的眼皮,再看了看脖颈下的部位,唐母此时脸色一片苍白,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唐柔,你母亲是不是紧张半夜上厕所?” 唐柔一呆,身侧,唐正国已经忍不住的道,“是的。” “不对。” 李文摇了摇头道,“她是起床喝水。”一句话,唐正国不禁哑然,呆呆的道,“小李,你懂医术?”不怪唐正国震惊,毕竟李文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 看这个年纪,才二十刚刚出头一点,在大学的话,甚至都不曾毕业。 看着李文,唐正国有些紧张。 “嗤,我还以为要干嘛呢。”主任医师抱着手,讥笑的道,“原来还是个花架子,真以为这看病救人,是这么简单的事?” “小说看多了吧?” 整个病床边的护士,医生,看的一阵讥笑连连,却没有一个人要上前搭把手,似乎没有半点兴致,而无数的病人,则探着头,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这……”推着轮椅的男子,就在最前方,此时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拿针来。”李文一拧眉,伸手道。一侧,唐柔看呆,针?她哪来的针?一旁,主任医师先是一愣,旋即就是大声的讥笑了起来,“天啊,看到了没,他竟然要针?他以为自己是神医不成,还是会针灸?” 李文也懒得理会他们,眸光一扫,就看到了一侧,打着点滴的注射针。 “庸医。” 李文冷冷的道,“你们看的懂这是什么病吗?就随便注射葡萄糖,你们这是在慢性谋杀!”一句话,陈白已经飞快的拔下了那个注射针头,手指一翻,竟是就打算把这针头,当做是金针用。 “小子,你疯了!”那主治医师吓了一大跳,脸色都雪白了一下,“这是能随便弄的吗?” 说着,人就要扑上来。 注射针与针灸的金针并不一样,因为穴道窄小,不适合用宽大的针头,而针灸的金针比起注射针要小了一倍,用注射针,除非是手法娴熟,烂熟与心。 这样,扎针的时候,才能做到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这种用针,就算是最老练的医师,一般也不敢。 话音未落,李文手掌一翻,金针已经扎了下去,翻手的速度之快,这些人几乎看不起,几十针就已经扎万,几乎只形成了一片幻影,什么都看不清,足以看见这个下针的速度,可以烂熟到何等地步了! 等着主任医师扑过来,李文已经拔开最后一针,轻轻的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收工……”,李文微微一笑。 “小子,你找死!”主任医师眼睛通红,一把揪起了李文的衣领,瞪大着眼睛道,“你这么玩,治死了人,谁负责!” “来人,保安,保安!”这主治医师大叫的道。 不同于这疯癫的主治医师,一侧,那轮椅上的老者,已经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惊骇失声道,“鬼手?”那残影出针,普天之下,除了鬼手的那师傅,就只有鬼手本人了! “咳咳。”这时,一侧唐母咳嗽着,竟然悠悠转醒了。 满屋子都傻眼了。 “妈,你醒了!”唐柔欣喜若狂,眼眶通红,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天呐,神医啊!”这时,人群里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 “神医啊,这小伙子才多大年纪,这一手医术,我看已经是出神入化了。” “是啊,这医生前脚还在说要60万医用费,别人后脚,一分不花,就治好了。”一群人议论纷纷,此时那医生,脸色不禁一片涨红,身子微微发抖,打脸,这是彻彻底底的打脸啊。 这主治医师,这时已经没脸待在这里了,不一会就落荒而逃。 人群里,一个小护士,瞪大了眼睛,正眨巴着俏皮的眼睛,看 着李文,吃惊的道,“这人好厉害哦。”这小护士眸光一阵闪烁的道。 “怎么了,小妮子,动春心了?”又一个护士打趣的道。 “妈,这就是李主管。”唐柔红通通的眼睛,起身,指着李文,不好意思的道,“刚才就是他救的你。”说着,唐柔颇有些好奇的看着李文,李主管,竟然还会医术? “你,就是李主管吧,谢谢你。”唐母感激涕零的道。 “不必……” 李文正说着间,“噗通……”一声,一个老者突然跪下,直接抱住李文的腿,磕头道,“鬼手公子,求求你,救救我!” 满屋子,一下子就死寂了。 “你认得我?”李文眼神一寒,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盯着着跪在自己面前,头发花白,身子瑟瑟发抖的老头一眼。 而一旁,那男子也一起跪下,两个人跪在李文面前,不敢动弹。 “哇,那个青年是谁?这两个人为什么给他下跪?” “是啊。这老头我眼熟,听说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呢。” “是啊是啊,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逼着老头给这青年下跪啊?”医院里一群人议论纷纷,眼神惊疑不定的看着李文,尤其是那女护士,这时都惊呆了,呆呆的看着李文。 “主管,这……”一旁,唐柔都看傻眼了,他万万想不到,这两个看起来体面的男人,会突然给李文下跪,这一幕实在是来得猝不及防,叫她没有半点心理准备。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死寂了下来,就看着这两个人跪在李文面前。 “不不……”听到这话,那花白头发的老者身子一颤,连忙解释道,“不认识,我们只是听过鬼手公子的名气,刚才公子出手,我们才认出来的。我们没有恶意,只求公子出手,救救我!”老头颤声的道,那语气竟然是带着一抹卑微的哀求。 这语气越发叫四周的人惊疑不定了起来。“行了,你先起来吧。” 李文冷漠的道,那老头和中年男子跪在地上,正迟疑不定间,李文声音微沉,“我叫你们起来。”这时,这两个人如同听到什么命令一般,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李文扭头,对着唐柔道,“我去去就回。”说着,李文叼着一根烟,走了出去。那中年男子欣喜若狂,连忙推着老者,一起走出了屋,直到李文和这两个人走了出去,这些人才面面相觑。 “刚才那青年是谁呀?既然能让那老头下跪。” “是啊,我也不认识。没准是什么拖吧,我看他刚才的表现,就好像是个骗子。” “我看也是。” “小柔,你这主管……”唐正国看直了眼,这时看着唐柔,惊疑不定的道。唐柔也是傻了,只是呆呆的摇了摇头。 走出了屋子,走到另外一间病房,李文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的道,“说吧,你们两个是什么来路?” 说着,老头和中年男子对视一眼,颤颤巍巍,最后是那花白头发的老者,低头,双手恭恭敬敬奉上一张名片。沉声道,“鬼手公子,老朽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因为犯病,到此地来求医,正好,撞见了鬼手公子你。” 花白头发的老者,这时还惊疑不定的看着李文,心头尚且有一抹狐疑。他不敢置信,面前的这位,就是天下赫赫有名的鬼手! 很多人并不知道鬼手二字,但是,但凡知道的人,都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着多么可怕的威力。 李文接过名片,扫了一眼,江则心,江氏集团董事长,67岁。李文看了江则心一眼,淡淡的道,“你不是生病,你是中毒了。” 一句话,江则心身子一颤,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对李文再不敢有半点的怀疑,“求公子救我!” 说着,他嘶啦一声,撕开身上的衣襟,露出自己的胸膛,此时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胸膛上,大片的紫气,郁结在胸口。已经几乎要腐蚀皮肤了,看起来叫人触目惊心! “你们应该懂我的规矩吧。”李文吐 出一口烟道。 “懂懂。”中年男子连忙点头,感激不尽,他们很清楚李文的规矩,李文并不在乎钱,但是要求只有一条,就是任何人不许透露他的姓名,相貌和踪迹,也不许透露他曾经是被鬼手所救治。 否则,从今以后,鬼手将再也不救治他。 “我江城发誓,日后如若透露鬼手公子,行踪半个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文这才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三分!“医者父母心,你们既然撞见了我,我就不能违背祖训!”说着李文道,“你们先躺到床上吧。”江泽心立马跑到了床上。脱下了外衣,露出了自己的胸膛。 说着,李文走到病床前,上下仔细凝视着这胸膛上的紫黑之气,这老头整个胸膛,从心脉蔓延开来,几乎蔓延了大半个胸膛,皮肤呈紫黑之色,甚至透着一丝丝恶臭的味道,仿佛要把整个人心脉都腐蚀了一般。 “鬼手公子。江则心颤颤巍巍的道,“我这病,那是三年前,偶然间就突然发作的……” 不等江则心说完,李文冷冷的道,“闭嘴!”说着,李文的手指在江则心的胸膛上,轻轻的压了压,走了一遍。“你这不是病,是毒。”李文再重复了一次。 看着间,李文眼睛一亮,这时从江则心的胸口,摘下了一块紫色的玉佩,看着这玉佩,李文道,“你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江则心先是惊疑不定了一下,旋即恭恭敬敬,不敢有所隐瞒,沉声的道,“这玉佩是我儿子送给我的,老朽我育有三个儿子,这块玉佩就是我三个儿子在我60岁寿辰日送给我的。” “哦。”李文点了点头,“那这东西,就给我当出诊费吧。” 江则心呆了一下,却不敢拒绝。只是点头道,“好好,那这玉佩那就送给鬼手公子了!” 李文冷哼一声,收起这玉佩,冷冷的扫了江则心一眼道,“你以为我是在占你的便宜吗?你这玉佩再佩戴下去,不出半年,你就等着进棺材了。” “什么?”江则心一呆,看着李文手中这玉佩,呆呆的道,“难道是说?” “没错。”李文点了点头,指着玉佩道,“这玉佩并不是什么玉石,而是一块紫矿,名为紫耀,这紫耀是一种奇石,确实珍贵无比,但是却不适合被人贴身佩戴,只能运用檀木盒,小心的封存起来,如果长时间佩戴,紫气会侵入体中。” “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年,佩戴者必会在痛苦中暴毙,浑身腐烂至死!” 一番话,江则心身子不禁抖了一下,“……这畜生!” 李文笑了笑道,“我可没说这意思,至于是你儿子故意把这玉佩给你佩戴,还是说他本身对这矿石也不知情,这我可不管。”李文道,“我只负责救人。” 这就是李文的原则。 李文从一旁随手拔了一根注射针道。“你这紫毒病入膏肓,不是我一两天就可以拔除完成的。回去以后我给你写一副药方,你就对着药方煎药。” “多谢鬼手公子,多谢鬼手公子!”中年男子跪下,颤颤巍巍的道。 “行了,我不喜欢别人跪我,起来吧。”说着间,李文直接就动手了,动手间,如行云流水。 不一会,就在江则心身上扎满了针。 最后一针扎完,江则心身子一颤,一张口“哇……”的一声,一大口紫黑色的乌血直接就吐了出来!这紫黑色的污血极臭,闻着带有一股腐烂的腥臭味。 李文蹙着眉,摇了摇手,江则心扶着身子坐了起来,惊喜若狂的道,“公子公子!我感觉我胸口好多了。”江则心低头看去,只看到自己胸口上那大片的紫黑之色,已经一下子淡去了一分。 李文笑了笑道,“这只能缓你一时之急,却并不能痊愈。”说着,李文就找了一张纸,写下了一张药方,递给一旁的中年男子道,“照着药方,每三天服一次药,服满半年,再来找我。”说着,李文拍了拍手,就要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