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真白! 一双美腿,尽显丰腴! 虽然一闪而逝,可楚云依旧被勾去了魂儿。 恩? 青柳察觉楚云眼神,瞬间娇喝:“你再看什么?“ “啊?”楚云瞬间惶恐,不忘马屁:“青柳姐姐,娘娘乃是仙女一般的存在,小人又敬畏又仰慕,所以……” “狗东西,你敢对娘娘不敬?”青柳瞬间挑眉,手中长剑一下就横在了楚云脖子上面,险些就见血了。 “好了。”萧妃柔声道:“青柳,你带他下去,本宫尚有要事。” “是。”青柳这才拉着楚云,走出了屋子,楚云一脸难受:“青柳姐姐,您慢点。” “哼。”青柳将楚云丢在地上,长剑一横:“**才,我告诉你,再有下次,我一剑杀了你。” “不敢不敢。”楚云脸上满是害怕,心中却是火大的厉害:“好你个青柳,三番两次的欺负老子?你真当老子这么好欺负?” “最好别给老子机会,不然的话,老子要你好受。” 楚云心中有些怒了,这小妞三番两次的,咋那么不听劝呢?总有一天,得让她跪在地上唱征服。 不! 是趴着墙叫亚麻叠。 青柳可不知道楚云心中是怎么想的 ,剑鞘戳了楚云一下:“你快点,耽搁了娘娘大事,你担待的起么?” “是是是。”楚云面上配合的很,心中却是暗道:“你就着急吧,最好叶妃能因为束胸装,和你主子彻底刚起来。” “而且今天王公公被打死,那么重要的事情,叶妃一直不曾出现,这会指不定再给你主子穿小鞋呢?” 他心中这么想,可不敢说出来,反倒是在青柳的胁迫下,回到了屋子,专心做束胸装了。 翠屏院。 萧妃换上了长裙,就有婢女跑来:“娘娘,大事不好了,陛下突然召见七皇子。” 陛下? 萧妃柳眉一凝:“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她定下心思,起身离开了翠屏院。 后院。 大玄皇帝司武宁正自顾自的下着围棋,在他身边亦有两个绝美佳人相伴,一者丰腴妩媚,一者清秀可人,两女姿色,都是上上之选。 可,两女此时都一言不发,安心的看着司武宁独自行棋。 这两女人,一个比一个精,司武宁看似大玄皇帝,可实权早已架空,当今宰相更是势力滔天,甚至司武宁能走上如今地位。 本就有宰相扶持。 司文筝拿着弹弓走了过来:“儿臣 参见父皇。” 嗯? 司武宁举旗的手,停顿了片刻,这才出声问道:“筝儿,听你叶皇娘说,你今儿打了后宫太监?” “恩。”司文筝点头。 “筝儿,你放肆了。”司武宁落下棋子:“你不去国子监,又在后宫调皮捣乱作甚?” “我……”司文筝面对司武宁,就有些发憷,不敢多言,倒是那丰腴***,拉着司武宁胳膊:“陛下,您看您说话不算话呢?” “您刚刚明明就答应了臣妾,你不会责怪皇子殿下的。” “好了。”司武宁摆手:“叶妃,朕知你心厚,可筝儿亦不小了,岂能成天胡作非为?” 司武宁话语刚落,萧妃就赶了过来,委屈的走到了司武宁身边:“陛下,您言之有理,妾身已经狠狠的教训筝儿了。” “呵。” 司武宁轻笑:“萧妃来的真快。” “陛下。”萧妃撒娇:“妾身本就要来看望您嘛?” 司武宁没说话,那清秀美女亦是说道:“萧妃姐姐,您可知道,其实陛下也是一番好心,后宫中一个太监死了也就死了。” “陛下担忧的是,七皇子已经到了封地之年,却还是如此不懂事,这让陛下如何放心啊。” 嗯? 萧妃凝眉,心中记恨上了刘贵妃,她现在最怕有人给司武宁说司文筝封地的事情,司文筝排行老七,前面已经分出了那么多地。 现在到司文筝了? 又有什么好地呢? 难道真要司武宁前往关中一带,那样的不毛之地,一旦前往,就真的废了。 果然。 司武宁点头:“筝儿也的确到了封地年纪了,看来得找个时间好生商量下了。” “谢陛下恩典。”萧妃可不敢说不要,谁知司武宁话语一转:“封地事情,今儿先不说,筝儿,你在后宫无法无天。” “虽然你贵为皇子,可天子犯法跟庶民同罪。” “今儿你死罪可免,不过你活罪难逃,就罚你打手掌吧。” 打手掌? 萧妃心中大石头落下了不少,虽然会疼两下,也好过更严苛的,叶妃更是掐媚:“陛下,您可真是宅心仁厚,相信筝儿会明白您的苦心。” 萧妃对叶妃本就不和,见她阳奉阴违的模样,心中更恶心了,她刚想说点什么,却听一道脆生生的话语响起:“父皇,恕儿臣不能答应您!” 嗯? 司武宁皱眉:“筝儿,你说什么?” 他贵为皇帝,大臣不听话就算了,自 己的儿子还不听话? 叶妃愣了,随即却是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陛下,筝儿还小不懂事,您别放在心上。” 萧妃更是急坏了:“筝儿,还不给你父皇认错。” “母妃,我何错之有。”司文筝拿出了弹弓:“父皇,儿臣自小就接受您的教导,要铲除天下不平事,今日儿臣撞见王公公后宫逞凶。” “儿臣只是用做出来的弹弓,对他小施惩戒,并无不可。” “你……”司武宁更是愣了下,又听司文筝道:“父皇,您看这弹弓小巧精致,儿臣还想将他送给父皇,以后作为武器,随军携带呢?” “这武器便捷,威力不输箭矢,正是骑兵良器。” 弹弓? 武器? 司武宁愣了下:“这玩意有多大能耐?” “这个……” 司文筝沉吟:“近距离下,可爆敌人眼球。” “真有这么厉害?”司武宁不相信。 “父皇,儿臣所言,句句为真。”司文筝说道:“您若不相信,儿臣愿为父皇演示。” 他说着就摸出了怀中的石子,瞄准了旁边的一个陶罐子,打了过去,砰的一声罐子破碎。 砰! 司武宁亦是瞬间拍案起身:“说,这弹弓从何而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