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样在庭院中的大妖,似乎用了什么术法,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能看到他。 看到几个人,大妖再次冷笑:竟是请了个帮手,真是不要脸。” 奚轻心中闪过一丝怪异。 再看那头。 西陵家主西陵震锋长叹一口气,蹙眉道:就是这里。”他们这一辈都是震字,西陵震锋的名字只与西陵芜的父亲西陵震豪差了一字。 西陵芜神色冷淡,眉头却蹙起。 他从小便对妖族的气息比较敏感,此时手中执剑,正要说出这里妖气浓郁的事,忽见旁边的草丛中蹲着一只白毛团子。 白毛团子偷偷探出头来,正在往这边偷看。 那模样,可爱得紧。 西陵芜话到嘴边,又再次咽了下去。 那小狐狸一直没将真实身份说出,显然就是顾及自己妖族的身份。西陵芜也知道狐妖与人族的对立关系,小狐狸既然不愿意说,西陵芜当然也不会贸然bào露自己已经知道的事情。 他淡淡道:看不出什么异常。” 奚轻支着耳朵听西陵芜的话,闻言立刻转头去看那大妖,见其目露不屑,登时松了一口气。 幸好相公很弱,看不出那大妖的存在! 不然惹到大妖,大妖发起怒来,就算是他,说不定也护不了西陵芜周全…… 不行,他必须要快点qiáng大起来!不然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可怎么办。 奚轻如此想着,比了一个握拳的姿势。 作者有话要说:奚轻:我要努力练剑,保护我相公! 遇到大妖。 奚轻:嘤嘤嘤呜呜呜你不要欺负我相公!不、不然我要打你了哦! 第8章 周围几人听到西陵芜的话,惊讶的对视一眼。 家主西陵震锋犹豫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东厢房没事?” 西陵芜是小辈儿中在习武方面最有天分的人,虽然年纪不大,但能力已经隐隐盖过他的父亲,前不久才在新秀比试中大显身手,若他说了没事,那可能真的便是无事。 可…… 可最近东厢房这边出现的怪事儿,又该如何解释? 西陵震锋蹙眉看向西陵芜。 西陵芜垂下眼眸,淡淡道:今夜我在东厢房守着。” 这……”西陵震锋犹豫不决。 西陵芜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剑刃,淡淡道:无碍。” 也行。”西陵震锋看着西陵芜手中的长剑,慢吞吞道,之前住在东厢房的人虽然早上醒来都会出现在河边,但没有一个人受伤……虽是如此,你还是要小心为上。” 谢家主。”西陵芜道。 确定下来后,西陵震锋又叮嘱西陵芜一定要注意安全,这才带着西陵清等人离开。 西陵芜站在原地,目送人走远,这才转过头来。 他慢慢将剑插·入剑鞘,挂在腰间后,缓步朝奚轻的方向走去。 奚轻藏在草丛中,见西陵芜走过来,微微一愣,不知道到底是西陵芜发现他了,还是歪打正着,不过奚轻早晚也要从草丛出去找西陵芜。 他眨眨眼,身体微微弓着,做了个准备姿势,等西陵芜离得近了,猛地从草丛中跳出,往西陵芜身上扑! 西陵芜条件反she伸手接住奚轻。 怎么到这里来了。”西陵芜问着,轻轻用手拂去奚轻身上的草叶。 奚轻抖了抖耳朵。 草丛中有点湿,奚轻刚刚在里面蹲了一会儿,身上有些毛纠结在一起,还沾上了一些泥土,尤其是四个爪子,黑乎乎的。 他扑到西陵芜身上后,便在西陵芜白色的长衫上印下几个爪印。 随后,像是觉得好玩一般,奚轻不住用爪子在西陵芜长衫上按。 西陵芜却一点都没有生气或者嫌弃,反而把小狐狸抱的更紧,拿出手帕来给奚轻擦身上的水和泥土。 一旁的大妖始终都在观察西陵芜,见状挑眉道:这人便是你之前提及的那个?” 奚轻趁着西陵芜专心致志给他擦爪子时,偷偷对着大妖点点头。 大妖饶有兴趣的看着西陵芜:他这人,不像是不知道……” 说到这里,大妖突然住了嘴,神色一瞬间变得有些落寞。 他也不知道想起什么,眼睛微微眯起,长长的眼睫垂下来,更衬得整个人勾人心魄。 他殷红色的唇微微开合:幸而他与你是这种关系,否则,若他一个人来此,定会被我扔出去。” 说罢,大妖突然斜着瞥过来一眼,有种似嗔似怨的感觉。 奚轻看着那大妖美艳的模样,不由有些呆。 西陵芜似是察觉到什么,给奚轻擦完最后一只爪子,突然回过头看了一眼奚轻盯着的方向。不过只一眼,西陵芜便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