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黎从馨确实不是一个猥琐下.流的人。 人家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这样做就相当于把自己的三观按在地上摩擦,未免也太恶心人了。 但她只是轻轻碰一下而已,又不进去呸!又不会做什么逾越了举动,只是碰一下脸而已,没关系的吧? 黎从馨又迟疑的伸出了手。‘ 她紧张地看着林思,犹如惊弓之鸟,只要林思有一点动作,她就会立马缩回。 好在林思并没有动。 这让她的手如愿的戳到了对方的脸上。 黎从馨并没有留指甲的爱好,指腹戳到对方脸上,软.绵绵的,手.感十分好。 戳了几下,她便渐渐的不满足于此,当迈出了第一步之后,信心增加,人就很容易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于是其他手指也渐渐放了上去,轻轻描摹着对方的容颜。 林思被摸得汗毛树立。 这货怎么回事啊?怎么橘里橘气的!搞什么啊?不是想杀了她吗? 林思很纠结。 她很想直接拍开对方的手,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按兵不动,想看看对方究竟是想耍什么花招。 另一边,随着林思一直都没有任何苏醒过来的举动,黎从馨也就变得越来越大胆起来,忍不住将头探了过去。 妖异的红色灯光让气氛变得有些旖旎,心跳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黎从馨深呼吸了一下,紧张地盯着林思,慢慢靠近。 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黎从馨一点一点的接近,双颊不受控制的变红,轻啄上那微凉地唇。 !!! 林思猛地睁开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时刻注意着对方动静的黎从馨一愣,旋即慌张的向后仰,直接摔在了地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但此时黎从馨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紧张的看着林思说道:思思你听我解释! 林思有些崩溃:那你解释啊! 我黎从馨张张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林思一言不发的从chuáng上下来穿上鞋,黎从馨心虚地看着她:你要去哪儿? 林思没有回答。 她此时的内心的崩溃的。 她就说这货怎么橘里橘气的! 我拿你当宿敌,你竟然想上我?! 开什么玩笑?! 这对林思内心的冲击实在是有些大,甚至维持不了一贯的面具,只想着先离开这个地方,滚出黎从馨的视线,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黎从馨小心翼翼的跟在林思身后,只觉得满嘴苦涩。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但真的发生了,黎从馨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尽管她早就清楚,林思是个直女,还有喜欢的男生,她基本是没有可能的,一旦被对方知道了自己的心思,绝jiāo的可能性很大。 正因如此,她才会选择逃避。 但这并不能改变她的内心。 所以她才鬼迷心窍的把人带回了家,才 林思并不想理黎从馨,心烦意乱的走进了一座电梯,趁黎从馨还在踌躇迟疑的时候赶紧按下了楼层数,不想让对方进来。 黎从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但当她跑过去时电梯已经关了,便gān脆直接跑向了楼梯间。 因为一直跟着林思,导致她都忘了换鞋,拖鞋十分的妨碍跑步,最后gān脆直接赤脚跑了下去。 此时她的大脑也没有思考太多,只想着先跟着林思,却没想过就算拦住了,她也没有办法反转现在的情况。 林思在电梯里一个人冷静了一下,原本乱糟糟的大脑才终于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一世的黎从馨竟然是个拉拉! 她就说怎么会接近起来这么容易! 以往对方为了接近男主心怀不轨主动接近她的,这回却几乎可以说是自己凑上来的,殷勤的过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林思决定去出个车祸冷静一下。 发生了这种事,她原本的计划无疑是进行不下去了的,既然如此,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个世界存在了。 林思并不畏惧死亡,毕竟都死麻木了,她只是很讨厌那种不受控制的死亡,一旦她不按照剧情走,就立马会来个天降正义。 活着很困难,但死了却很容易。 尤其是对她这种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死亡专业户的人来说。 她直接跑出了小区,刚站到门口,便见一辆小轿车从拐角处出来,飞速的朝她驶来。 林思并不意外。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就连她自己都是由原本的虚假变为真实,因此她自然也会有一些神奇的能力。 比如操控死亡。 只要当她萌生死志时,立马便会出现天降正义,或是违规醉酒的司机,或是高空坠物,或是水下脚抽筋,总是有能让她死亡的东西出现。 可惜的是这种能力只能对她自己使用,林思不止一次吐槽过这没卵用的技能,但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这技能还是挺有用的。 不-- 耳边传来一道足以称得上是撕心裂肺的喊声,林思下意识看去,眼前却蒙上了一层血色,于是她便放弃了仔细看的打算,静心体会着一道莫名的拉扯感,将她的灵魂扯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不好意思忘设置发布时间了,现在才发现 第14章 1.14 盛夏的热làng犹如是进入了岩浆中去,如同蒸笼,让整个人都没了jīng气神,跟花草一样恹恹的。 从手术室中走出了一个外科医生,跟大部分主刀医生不同的是,她的身材并没有走形,看起来十分高挑,被口罩遮住了大半面容,一双眼睛古井无波,甚至称得上是死寂,连她右眼下的泪痣,都仿佛没了生气。 可尽管如此,她依旧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简略的跟手术室外的家属叮嘱了几句,她便直接回了办公室。 一般来说,在医患关系紧张的医院来说,这种态度其实是很不可取的,不过看周围人习以为常的眼神,便知道她并非是第一次这么做。 黎从馨坐在了皮质的沙发上,看着自己从手术室里顺出来或者说是光明正大拿出来的手术刀发呆。 没了林思的生活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她去国外当jiāo换生这个原本的计划取消了而已。 她依然按照曾经想的那样,读大学的第五年进了自己家的医院实习,同林思那时说的一样,她的动手能力很qiáng,做手术再合适不过。 她其实并不懂林思这样称赞她时露出的复杂情绪,只以为对方是在羡慕她手稳。 黎从馨已经很少会度过没有梦的晚上了,林思离开的唯一坏处,大概就是她经常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却会进入到许多梦里。 每个梦里都有她。 很难说这是好是坏,因为这让对方的容颜始终都刻印在她心中不曾忘记,坏处是每个梦中世界,她都曾亲手杀死对方。 有时候黎从馨都分不清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了。 因为那梦太真实了,无望的挣扎,永远都无法触及的渴望,对方的眼里永远都没有她。 她还记得那天蜿蜒的血,林思当时的模样实在是称不上好看,也改掉了她喜欢红色的习惯,幸.运的是,这并没有让她患上不能见血的毛病,不然她大概就要跟医生这个职业绝缘了。 每次从梦中醒来,她全身都像是在汗水中浸泡过一般,冷汗淋漓。 是害怕?彷徨?亦或是想追随着一起去的决然? 黎从馨不知道。 她觉得她是个理智的人,所以在见到林思躺在血泊中的时候,她还能镇定的做着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