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没肩膀承担责任,也因为纯粹的感情在社会里渲染的不再单纯,脏了,不gān净了,没办法要了,只能丢弃。 就算在舍不得,还是要分手。忙忙碌碌的,到了年纪,不得不结婚,不管你爱不爱那个结婚对象。然后,要忍着另一半身材变样,忍受着对方开始唠叨,忍受着为了jī毛蒜皮的事情吵翻天,忍受着孩子的大呼小叫,忍受着时光的折磨,慢慢变老了。 人这一辈子,也就到头了。 正常的男女都这样,更何况是他们?不同于一般人的见不得光的感情。为了前途,为了他的事业,丢弃他,这是必须的。 只能说,他们那时候没有肩膀承担责任。 如果,他不止一次地想着如果,他们都长大了,都可以负责任了,再次相爱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现在,就是这样,他们长大了,只是,人变了。他,脏了。堕落了。 还能行吗?再一次,还能行吗? 太渴望温暖了,太渴望有个人能在他孤单寂寞的时候,能陪着他。 他要一个家,王毅说给他。 他要一个可以温暖他的人,王毅张开手臂等待。 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不能抗拒的诱惑。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改了,能信吧。可以相信吧,这么多人作证呢,他不会再做出什么了吧。 人,总是会有累的时候,在他累到不想动,他也想有个人拥抱他。他累了,声色犬马虽然五光十色,美丽的耀眼,可散场之后,那种孤寂,却会要了人的命。 他想,玩累的时候,有人接他回家,家里有暖huáng色的灯光,有可口的饭菜,有播着广告的电视,有对他微笑的人。 他想要,王毅给的,他非常想要。 舞台上的那个人已经拉着他走到角落。曲子已经换了,变得激动人心,舞台下的那些人已经无暇顾及他们,开始他们的快乐舞动。仿佛王毅的告白歌曲,只是一个cha曲。 豆子看着这边,默默地对着萧姚摇头,他不想看见萧姚再次受到伤害。 二楼的英哥也依靠在栏杆上,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好与坏,幸福或者是不幸,都在萧姚的一念之间。 他还记得九年前他把萧姚带进了黑罂粟,那时候他落魄的就好像是一只流làng猫。而这一切都是,这个男的给的。 萧姚口口声声说,他不会在一个男人身上栽两次。正如不会和一个男人上chuáng两次一样。 他的规矩守住了,可他的心,没有守住。 王毅拉着他的手,轻轻地揉捏。 我改了,我也快三十了,我不想让我们的时间都làng费在你追我赶上。多一天拖延,我们就少一天幸福。在一起吧。好吗?” 萧姚没有开口,低着头。不反驳了,也不会点头。 王毅进一步的搂住了他。 在一起吧。你不说话,我就当做你答应了。” 他的拥抱不是很紧,萧姚靠在他的怀里,足有五分钟,他的手,慢慢环抱上王毅。 王毅笑了,唇角带着得意。不用多说什么,这个动作,就能说明一切。 心里有个声音,别信他,别信他,他利用你呢,他玩弄你呢,别信他。 可他累了,他太渴望这个温暖了。忽视了,忽视这个声音,伸出手环抱住他。 在一个男人身上栽两次,他认了。 就当做是给他们一个圆满,年少时的那段苦恋,他想要个好结局。 每个人都要有个归宿的,他希望,这个人,会是他的归宿。 英哥摇摇头,进了他的办公室。豆子把脸埋进了紫色衬衫的男人怀里,又喝了一口酒,被男人带出了黑罂粟。 是火坑的话,有人愿意跳,谁也拦不住。 沉沦了,深深的沉沦。希望他身下不是一个无底dòng,不会一直坠落。深得叫人害怕。 明明他放弃了太多坚持,可他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为什么一直出现?是他害怕了,所以才留出来的自我保护。 忽视,想要和他在一起,放弃坚持,放弃自我保护。 他是个傻瓜,大傻瓜。 萧姚在他怀里笑出声,嘲笑自己。 他没有全然放松的好心情,只有嘲笑自己的卑贱。 要是再被他伤害一次,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因为他贪恋太多,注定失去太多。 王毅给他叫了一杯酒。在表明心意之后,他的手就离不开萧姚的身体。微微搂着他的腰,看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