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反正当时的他只是迫切的像要逃离那个可怕的男人,哪怕就算是被卖给另一个也好。 “你……”獣想说什么,可当他低头与那男孩的眼睛对视的时候,竟是失神了好几秒。 那个男孩有一双很大且纯净的眼眸,明亮的让人迷惑。 獣突然改了口问道:“如果我留下你,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是,先生,我愿意。”男孩想都不想就回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 “威……威威,武威威……” 獣就这么收下了这个叫武微微的男孩,随便让手下给了那个男人几千块之后,就带着威威也进入到了调教室。 虽然从这个男孩的外貌、身形来看,他也许不会成为一个受人欢迎的性奴,但从他刚才的那些眼神和他挨打时候的样子,獣却可以断定,他会是一个合格的犬奴,尤其适合那些有特殊口味的客人。 而这样的奴隶,不需要多完美的外表和身材,也会有客人愿意出高价。 獣再次进入调教室的时候天天正趴伏在屋子的一角,有些昏昏欲睡。他的脖子上系着一个皮质项圈,项圈上有一根2米多长的铁链拴在墙上。 獣的突然进入显然是惊吓到了天天,他慌忙的坐起来,却又因为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那个肛塞,痛苦的呜咽了一声然后不得不转为了跪趴的姿势。 獣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天天,看他一切正常就没再搭理,转而开始忙碌起威威的事情。 天天警惕的在边上待了一会,看到獣一直没有再关注自己的意思,一刻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慢慢的也就又陷入了睡眠…… 当天天再次清醒的时候似乎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以后了。 这中间,每个小时都会有人来给他更换灌在肠道内的牛奶,最开始的时候,天天每次都会被弄醒,可两三次之后他却也习惯了,再加上不断喝进去的参了白兰地的牛奶,使得天天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更加感觉不到腹部的不适了。 “唔……好饿……” 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除了被qiáng灌下去的那些牛奶,天天此刻只觉得饿得头晕眼花。 他不断的眨着眼睛,努力适应屋里过于yīn暗的光线,估计现在应该是晚上了,看守他们的人好像也已经靠在门边的沙发上睡着了,屋里也只开了一小盏壁灯。 天天动了动睡得有些僵硬的身体,这时他正好看到了不远处被拴在另一条链子上的武威威。 看那个孩子的样子好像比自己的年龄还要小,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被没良心的父母给卖来的。 本着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缘由,天天一点点朝着威威的方向爬去。 “嗨,你睡了吗?”刻意压低了嗓音,天天小声的在距离威威不远处问道。 “嗯?”威威向来浅眠,其实刚才天天这轻微移动的声音就已经吵醒了他。 他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天天。 “你是不是也是刚刚被他们买来的?” “嗯,应该是。” 如果不算上自己死皮赖脸的求着被人留下来的话。 “我也是哎,我叫异天天,异是奇异的那个异,你叫什么名字?” “异天天?奇异的异?”威威摇了摇头,完全不懂天天说什么,接着答道,“我叫武威威。” “威威,你是怎么会来这里的?是谁卖了你的?” 天天觉得,所谓患难之jiāo大约就是指现在这种情况了吧!所以他格外珍惜和武威威的友情,紧接着和对方聊起来。 威威也不算是怕生的孩子,过去也鲜少和人jiāo谈,天天问什么他也就毫无隐瞒的作答,“我是被我——” 只是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突然屋里的灯竟是亮了起来,天天只见到一双被擦到黑的发亮的皮鞋出现在自己眼前…… “真是悠闲啊!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聊天?”那声音,虽是带着笑意,可却让人感到冷的刺骨,一个字一个字刺的天天浑身都发抖。 “对……对不起先生,我错了。” 天天还在那儿发愣,武威威却是开了口,只见他恭敬的跪伏在獣的身前。 “威威你——啊——” 天天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威威会这样的道歉,一张口换来的就是狠狠一巴掌。 整个人都被打到了一边,一时眼冒金星,爬不起来。 “放肆,我准你说话了吗?”獣怒视天天道。 “我……可是……啊——好疼……呜呜……” 想要争辩什么,而结果自然是另一个五指山,两边的脸都对称的肿成馒头状,天天终于不敢再说话了。 看到天天安静下来,獣接着转向威威,“你可知道奴隶之间是不允许私下jiāo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