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如今出现一个小姑娘,乐观开朗不说,竟然还喜欢她一个“穷人”? 哪怕她表明自己只是个搬砖工人,对方也从不想多花她一分钱,丝毫没有贬低之心,拿着一颗真心来结识。 更何况......小姑娘还这么漂亮,就跟今天见到的画中人似的,只应画中有。 说不动心,才很奇怪吧! 她又不是什么圣人。 “你要是再亲下去......”黎月蕴低头看着还在啄个不停的人,小声警告道,“后果可是你......” 话未说完,于斯灵突然一口咬了下去:“唔,吃到了......jī腿。” “嘶——”黎月蕴马上抽回手,看着手背上的牙印,欲哭无泪,伸手推了下她的额头,“赶紧睡觉,你个小没良心的。” *** 翌日清晨,太阳缓缓上升,晨曦温柔地落在大地上,窗外是一片晴朗好时光。 于斯灵从被子里双手,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而后睡眼迷离地摸去了洗手间。 没错,宿醉后的于斯灵是被尿憋醒的。 上完厕所,她迷迷糊糊地挨到chuáng边,又瘫了回去,刚翻身伸过手去,突然就摸到了一个莫名柔软的东西。 她猛地睁开眼,又捏了捏。 嘶,这个触感—— 她马上抽回手,捏捏自己的小兔叽。 草。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赫然就是黎月蕴的睡颜。 吓得她往后一退,一个不慎从chuáng上摔了下去,屁股原地成花。 “啊!好痛!” 她摸摸屁股,听见chuáng上有窸窣的动静,抬起头看,就见黎月蕴缓缓睁开了眼,背对着窗外的光,肤白皓如雪,没有一点杂质,眉目温柔地看着她,慵懒地捂着嘴打了个呵欠:“你怎么睡地上了?” 于斯灵又不好意思说我是摸了你的胸胸才睡到地上的吧? 这时,chuáng边伸下来一只纤手,黎月蕴笑道:“起来吧,地上凉。” 于斯灵握住她的手,顺势又爬回了chuáng,在她旁边躺下,打了个传染性的呵欠:“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黎月蕴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你忘啦?昨天你生日,喝醉了酒。嗯,你还亲我了。” 于斯灵一惊,扭头看着她,双眼惊慌无措,又想起方才那一幕,抓着被子慢慢缩进去:“那是我喝醉了......” 被子突然被掀开,黎月蕴侧着身体,胳膊撑着脑袋,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喝醉了就可以吃我豆腐吗?” “对、对不起。”于斯灵委屈地鼓了鼓腮帮子,立马爬起来跪坐在chuáng上,给她磕了个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你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这一次?”黎月蕴嘴角勾起个意味不明的弧度,“那一下次我要怎么处理?” 于斯灵想也不想地说:“下一次你就打死我!” 黎月蕴竖起大拇指:“嚯,够狠,但我不想打你。” “那你想怎么样?”于斯灵问。 黎月蕴眼睫微垂,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红唇轻启:“天底下没有白吃的豆腐。” “但是有第二份半价的午餐。”于斯灵趴到她面前,“我的好阿黎,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呗,我真不是故意的。”好吧,其实是故意的。 昨晚的记忆回笼,她当时就是在情急之下故意亲黎月蕴的! 滋味什么的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好软好软,唉,想魂穿回昨晚的于斯灵身上。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自己怎么好像突然就变成了痴汉色批? 她看了一眼在晨曦中醒来的人,心道:一定是因为黎月蕴太好看了,不关她的事。 人类的本质是好/色。 黎月蕴看看时间,也不再逗她开心了,起身坐起来,随手扎起个马尾:“我要去上班了,十二点才退房,你还可以再休息会。” “不用了,我也该去学校了。”于斯灵也起了chuáng。 两人刷牙时,黎月蕴才突然问道:“对了,你昨天怎么会在那个会所里?” 来了来了!终于问到了! 于斯灵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悲伤地垂下眼眸,脆弱地抖了抖睫毛,张了张嘴,又叹气似的闭上了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果不其然,黎月蕴以为是戳中她什么心事了,吐了口泡沫:“没事,我就问问,你不用说也可以。” 于斯灵小弧度地摇摇头,扭头看着她,宛如壮士割腕一般,拿出了莫大的勇气,说:“我在那里做兼/职。” 黎月蕴:“......” 做兼/职需要费这么大劲才能说出口吗? 还是说在做某个不太好的工作? 黎月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问:“什么兼/职?” 于斯灵睁大了无辜眼。 黎月蕴更是看的心慌意乱:“你跟我说说,要是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做了,缺钱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