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什么?” 哎,我要进去了,姐,你多注意这些陪考的人啊,说不定有艳遇。” 他朝我眨眨眼,然后贼笑着进场了。我茫然,按着他的话看了看陪考的人,一群大叔大妈……艳遇……寒了一下。 趁着姜锐考试,我在附近酒店订了个房间,然后在酒店的中餐厅研究了半天菜单,点了几个菜,嘱咐好上菜时间。弄好了之后再附近逛了逛,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便回到校门口等姜锐。 姜锐出来得极快,神采飞扬的样子不用问就知道考得很好,我迎上去,笑眯眯地说:恭喜恭喜,终于甩掉了一门了啊。” 姜锐一甩头发,臭屁无比地说:姐,你说我考上省状元可怎么办啊?” 我晕,无语了半天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也只能节哀顺变了。” 姜锐切了一声: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啊。”他一边说一边贼兮兮地左顾右盼:姐,遇见艳遇了吗?” 我没好气,艳遇你个头啊。走啦,去吃饭。” 等等等等,”他依旧不死心地张望着,然后一拉我的手,在那。” 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他拉到一个男生面前,姜锐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那个男生的肩膀,叫道:庄非。” 然后扭头跟我介绍:姐,他是庄非。” 庄非? 似曾相识的名字,我还没反应过来,姜锐说:我同学,庄哥的弟弟啊,你忘记了啊?哦,庄非,这是我姐。” 原来,是他啊。 我打量了一下那个男生,瘦高俊秀的样子果然有几分神似庄序,我笑了笑说:呃,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们在一个考场啊?” 姜锐点点头,问庄非:你家没人陪你来吗?” 庄非摇头说:没有。”然后生怕我们说什么似地,飞快地解释说:我让他们不要来的,我哥高考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我也可以。” 姜锐说:你家那么远,肯定不回去吃饭吧,不如跟我们一起吃?” 说着看着我,我当然也只好点头:欢迎欢迎。” 庄非的个性大概很害羞知趣,怎么也不愿意来,但是我这个表弟很擅长说服人,什么都是一个学校的啊”,下午的考试科目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啊”之类的,几句话就把人忽悠得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我在旁边听得黑线无比。 我们回到酒店的时间比我预料的时间早了一点,菜还没上,就先给他们要了茶水解渴定定神。 庄非依旧比较沉默,安静地听着姜锐胡说八道,我分神觑了他两眼,发现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好,脸色很苍白,眼圈有点浮肿,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想了想,直接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庄非先摇头,停了一下有点小声地说:我早上起来有一点点发热头晕。” 高考里任何状况都是大事,我赶紧问:现在还晕?” 现在不晕了。”庄非摇头,就是有点担心早上没发挥好。” 姜锐大咧咧地说:不晕就好了,早上这种程度的题你闭着眼睛都能考好,安心吧。” 庄非点头说:题是都做出来了。” 那还担心什么,你这不叫状态不好,是兴奋过头,跟我姐似地。” 我怎么了?我在一旁瞪姜锐。 姜锐跟个说书人似的,开始抑扬顿挫:你不知道我姐啊,平时成绩最多中上,就高考前几个月拼了一下,谁知道考试那天还发烧,我们都以为她完了,谁知道最后成绩出来比平时多了好几十分,我们都说她是晕了头才考这么好的。” 实力啊实力。”嘿嘿,对哦,怎么忘记这茬了呢,这可是我生平最得意的事情,连忙chuī嘘一下。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其实我平时就有实力,因为莫名奇妙的原因发挥不出来,正好那天一发烧,我的小宇宙终于被点燃了……” 我跟着姜锐一起胡说八道,庄非总算看起来不再那么紧张,有些羞涩地笑起来,轻轻地说了一句:你和容容姐说得不太一样。” 话一出口,他好像自知失言,有些紧张得看着我。我心下一愣,看他一副紧张的样子,假装没注意,伸头张望。 菜呢菜呢,怎么还不上。” 姜锐嘻嘻哈哈的和庄非说起别的,庄非跟他说着话,却不时地偷偷看我,脸上是有些担心的表情。 他真是非常敏感的孩子。后来看我始终神色如常,才彻底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